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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余波与晨曦

全校都在磕我和校草们的CP

旧体育馆的真相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涟漪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圈圈扩散。圣樱学院的论坛再次炸开了锅,但这次的话题不再是八卦绯闻,而是各种关于“八王争一女”结局的猜测。

有人说阮绵绵选择了顾瑾深,因为有人看到他们在天台长谈;有人说她其实和陆星辰在一起了,毕竟机车后座只载过她一人;还有人说她最终谁都没选,因为有人拍到她独自在图书馆待到深夜的照片。

真相只有当事人知道。而当事人,正在学习如何在新的现实中生活。

 

顾瑾深辞去了学生会主席的职务。

公告贴在校园公告栏时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官方理由是“个人原因”,但私下里流传着各种版本——有人说他家里出了事,有人说他准备出国,还有更离谱的说他因为感情受挫看破红尘。

只有九个人知道真正的原因。

辞职那天下午,顾瑾深在学生会办公室整理物品。三年来积累的文件、奖杯、活动照片,塞满了三个纸箱。他拿起一个相框,里面是学生会成员的合影,阮绵绵站在最边上,笑得有些拘谨——那是她刚加入学生会时拍的。

“真的要走吗?”阮绵绵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顾瑾深动作一顿,没有回头:“不是走,是卸任。我还在这个学校,只是不再担任职务。”

阮绵绵走进来,帮他一起整理。两人沉默地工作了十分钟,只有纸张摩擦的声音。

“那天之后,我父亲找过我。”阮绵绵忽然说,“他问我U盘的事。”

顾瑾深的手停在半空:“你怎么说?”

“我说我弄丢了。”阮绵绵将一叠文件放进纸箱,“他很生气,但没再追问。”

“你不该为我撒谎。”顾瑾深低声道。

“我不是为你撒谎。”阮绵绵看向他,“是为我自己。那份真相,该由我决定什么时候揭开,以什么方式揭开。”

顾瑾深终于转头看她。几天不见,她似乎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眼神更加坚定,像经历过风暴的树木,根系扎得更深。

“专利技术的事,我父亲同意了。”阮绵绵继续说,“不是以道歉交换,而是正常的商业合作。顾氏的技术,阮氏的市场,五五分成。”

顾瑾深愣住:“他...为什么?”

“因为值得。”阮绵绵平静地说,“我给他看了技术评估报告,也告诉了他你母亲的事。他没说什么,只是让我转告你——‘你母亲是个可敬的对手’。”

顾瑾深的眼眶红了。他快速转身,假装整理书架,但微微颤抖的肩膀出卖了他。

阮绵绵没有戳破,只是继续说:“合作仪式在下周五。如果你愿意,可以代表顾氏出席。”

“我不——”

“顾瑾深。”阮绵绵打断他,“逃避不能让你母亲骄傲。”

顾瑾深吸了一口气,再转身时已经恢复平静,只有微红的眼角泄露了情绪:“好,我去。”

又一阵沉默。夕阳透过百叶窗,在两人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还恨我吗?”顾瑾深问出了这些天一直想问的问题。

阮绵绵想了想,诚实回答:“有时候会。想起那些被监视的日子,想起那些真真假假的信息,想起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摆布...会恨。”

顾瑾深的心沉了下去。

“但更多时候,我理解。”阮绵绵继续说,“理解你的痛苦,你的不得已。而且...”她顿了顿,“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永远都是那个被保护在象牙塔里的阮绵绵,看不清周围人的真心假意,也看不清自己到底要什么。”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走过的学生:“你说得对,每个人接近我都带着目的。但你也让我看到,目的和真心可以共存。陆星辰的霸道里有保护,苏景辰的温柔里有真诚,季燃的张扬里有热情...还有你,你的算计里,也有过不忍。”

顾瑾深走到她身边,两人并肩看着窗外的校园。樱花已经开始凋落,粉白的花瓣在风中飞舞,像一场温柔的雪。

“我还会继续追求你。”顾瑾深忽然说,“但这次,没有算计,没有手段,只是顾瑾深喜欢阮绵绵,仅此而已。”

阮绵绵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勾起了嘴角。

 

如果说顾瑾深的选择是退后一步,那么陆星辰的选择就是前进一步。

机车还是那辆机车,粉色头盔还是那个粉色头盔,但陆星辰的态度变了。他不再强硬地要求阮绵绵坐他的车,而是每天早晨准时出现在她家楼下,车把手上挂着她喜欢的豆浆和煎饼果子。

“顺路买的,不吃就浪费了。”他总是这么说,然后别过脸去,耳根微红。

阮绵绵接过早餐,有时会坐他的车,有时会选择走路。陆星辰从不勉强,只是在她选择走路时,会推着机车慢慢跟在她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我爸和阮叔的合作协议签了。”有一天早晨,陆星辰忽然说,“他回家后喝多了,拉着我说了一晚上,说阮叔是他这辈子最佩服的对手,也是唯一打心底认可的朋友。”

阮绵绵咬了一口煎饼果子,含糊地问:“那你呢?你还觉得我是仇人的女儿吗?”

陆星辰停下脚步,银发在晨风中微动:“我从来没那么觉得。我爸是我爸,我是我。”他看着她,眼神认真,“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阮绵绵,不是因为你姓阮。”

这是陆星辰式的告白,直接,笨拙,但真诚得让人无法怀疑。

苏景辰的方式更含蓄。他不再每天送笔记,而是每周整理一次,标注重点,附带一些拓展阅读的建议。他也不再主动邀约,只是在阮绵绵需要帮助时,总能“恰好”出现。

“这道题,我这里有一种解法,你要不要看看?”图书馆里,苏景辰将一本摊开的习题册推过来,上面用三种颜色的笔做了详细标注。

阮绵绵看着那些工整的字迹,忽然问:“苏氏的危机,解决了吗?”

苏景辰推了推眼镜:“还在努力。但你父亲介绍了几位投资人,情况在好转。”他顿了顿,“绵绵,我想告诉你,即使没有那些帮助,我对你的感情也不会改变。只是...接受帮助能让我更早地,以更平等的姿态站在你身边。”

“你一直在平等的位置上。”阮绵绵轻声说。

苏景辰笑了,那是一个真正放松的笑容:“谢谢。”

季燃的变化最大。他推掉了三个月的所有通告,专心在学校上课。经纪人气得跳脚,但他只回了一句:“有些东西比曝光率重要。”

他依然张扬,依然爱笑,但那些笑容里多了些沉淀下来的东西。他不再随时随地围在阮绵绵身边,而是把更多时间花在音乐教室,写歌,练舞。

“新歌,听听看?”有一天午休,他把阮绵绵拉到音乐教室,弹唱了一首从未发表过的歌。

旋律很温柔,歌词讲的是一个男孩在谎言中爱上女孩,最后选择用真相换回她的故事。唱到最后,季燃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该用什么换你的原谅/用我所有的真话/用我余生的诚实/还是用这首不成调的歌/告诉你我真的真的/很抱歉也很爱你”

唱完,音乐教室里一片寂静。季燃低着头,金发遮住了眼睛。

“歌很好听。”阮绵绵说,“但下次写点开心的吧。”

季燃抬头,眼中闪着光:“你原谅我了?”

“我还在生气你经纪人说搞定我就能拿代言的事。”阮绵绵故意板起脸,“但歌是好歌,歌手也...不算太糟。”

季燃笑了,笑着笑着,眼角有泪光。

夜司寒变得更加神秘。他不再频繁出现在阮绵绵面前,但总能在她最需要信息的时候,发来关键的消息。

校庆活动筹备遇到困难时,他会发来往届成功案例的策划书;阮绵绵想了解某个商业概念时,他会整理好资料匿名寄到她的信箱;甚至在她父亲生日前,他发来了一份阮振天年轻时最喜欢的诗集清单——那是连阮绵绵都不知道的细节。

“你为什么帮我?”阮绵绵终于忍不住问。

夜司寒的回信很简单:“赎罪的方式不止一种。我的方式是,用我的能力保护你,而不是伤害你。”

白慕言开始创作一组新的钢琴曲,名为《晨曦》。他告诉阮绵绵,这组曲子记录了他从黑暗走向光明的过程。

“第一乐章叫《迷雾》,第二乐章《真相》,第三乐章《原谅》,第四乐章《晨曦》。”在音乐教室,白慕言弹奏着未完的片段,“但我卡在了第三乐章。我不知道原谅该是什么旋律。”

阮绵绵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或许原谅不是一种旋律,而是一种和声。不是单独的音符,而是不和谐之后的和谐。”

白慕言的手指停在琴键上,许久,他笑了:“你说得对。”

墨凛的转变最不明显。他依然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墨凛,依然会准时出现在阮绵绵需要商业建议的时候。但阮绵绵发现,他给她的文件里,多了一些手写的批注,字迹锋利但内容温和:

“这一条对乙方不够友好,建议修改。”

“这个数字可以再争取三个点。”

“需要法律支持可以找我。”

而最后一页,总会有一句与商业无关的话:

“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散步。”

“校门口新开了家甜品店,抹茶口味你应该会喜欢。”

“注意休息,黑眼圈有点重。”

萧逸依然阳光,但多了些沉稳。他不再频繁邀请阮绵绵看比赛,而是开始教她一些赛车的基础知识。

“这样万一哪天你需要自己开车逃命,至少知道怎么换挡。”他半开玩笑地说。

阮绵绵学得很认真。她发现萧逸在讲解机械原理时,眼神会发光,那种热爱是装不出来的。

“你为什么喜欢赛车?”她问。

萧逸擦着手中的扳手,想了想:“因为赛车不会骗人。你付出多少,它就回报多少。没有算计,没有谎言,只有速度和真实。”

他看向阮绵绵:“你让我明白,人也可以这样。所以我喜欢真实的你,不管你是阮氏千金,还是只是阮绵绵。”

 

阮振天在一个周末的早晨,敲响了女儿的门。

“陪我散散步?”他穿着休闲装,少了平时的严肃。

父女俩走在别墅区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这是阮绵绵记忆中,父亲第一次如此悠闲地和她散步。

“顾家的孩子,我见过了。”阮振天忽然说,“在他父亲的办公室。他给了我一份完整的商业计划书,关于顾氏和阮氏未来五年的合作规划。”

阮绵绵心一紧:“您...怎么说?”

“我说,计划书写得不错,但执行人是关键。”阮振天停下脚步,看着女儿,“他看着我,说:‘阮叔叔,我会用行动证明,我配得上您的信任,也配得上绵绵的谅解。’”

“您相信他吗?”

阮振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相信他吗?”

阮绵绵想了想,点头:“我相信他会努力证明自己。”

“那就够了。”阮振天继续往前走,“人这一辈子,能遇到几个愿意为自己改变的人?你妈妈当年选择我,也是因为我愿意为她改变。”

这是父亲第一次主动提起母亲。阮绵绵安静地听着。

“我年轻时,和你现在认识的这些人一样,骄傲,自负,觉得世界该围着我转。”阮振天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温度,“是你妈妈让我明白,真正的强大不是控制,而是包容;不是征服,而是理解。”

他看向女儿,眼中是少有的温柔:“绵绵,你比爸爸当年聪明。你没有被仇恨蒙蔽眼睛,也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你找到了第三条路——原谅但不遗忘,接纳但保持清醒。”

“我只是...不想活在过去里。”阮绵绵轻声说。

“那就向前看。”阮振天拍拍她的肩,“但要记住,向前看的时候,也要时不时回头看看,看看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走到路的尽头,是一片小花园。清晨的露水还挂在花瓣上,晶莹剔透。

“那八个人,你打算怎么办?”阮振天终于问出了这个他一直回避的问题。

阮绵绵看着花园里竞相开放的花朵,有的艳丽,有的清雅,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已然盛开。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但我知道,我不需要马上做决定。我还年轻,还有时间慢慢想,慢慢感受,慢慢...成长。”

阮振天笑了,那是真正释怀的笑容:“好,那就慢慢来。爸爸会一直在你身后,不管你选择谁,或者...不选择谁。”

 

又一周过去,圣樱学院的樱花彻底凋谢了,枝头长出嫩绿的新叶。高二S班的氛围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八个男生依然围着阮绵绵转,但方式不同了。

他们不再争风吃醋,不再暗中较劲。更多时候,他们会一起出现,一起讨论问题,甚至...一起合作。

篮球赛上,陆星辰传球给萧逸,萧逸突破后分球给外线的顾瑾深,三分命中。

图书馆里,苏景辰和夜司寒一起帮阮绵绵查资料,一个提供学术支持,一个提供信息检索技巧。

音乐教室中,季燃和白慕言尝试将流行乐与古典乐融合,创作新的曲子。

学生会的活动,墨凛提供了专业的商业策划建议,让原本普通的校园活动有了企业级的执行方案。

他们依然喜欢阮绵绵,这一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那种喜欢,从独占变成了守护,从竞争变成了共生。

林薇有一天偷偷问阮绵绵:“你到底给他们下了什么蛊?以前争得你死我活的,现在居然能和平共处了!”

阮绵绵看着教室那头,顾瑾深在给陆星辰讲题,陆星辰虽然一脸不耐烦但还是在听;季燃在逗白慕言笑,一向清冷的白慕言居然真的笑了;墨凛和夜司寒在下棋,苏景辰和萧逸在讨论最新的赛车技术。

“也许他们终于明白,”阮绵绵轻声说,“喜欢一个人,不是把她关在笼子里,而是陪她一起飞翔。”

林薇似懂非懂地点头,然后眼睛一亮:“那你自己呢?你更喜欢谁?”

阮绵绵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有些问题,不需要急着回答;有些选择,不需要马上做出。

放学后,八个人照例送阮绵绵到校门口。今天轮到她值日,所以出来得晚了些。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周末有什么安排?”顾瑾深问,语气自然如老朋友。

“要去图书馆查资料。”阮绵绵说,“下周一有个小论文要交。”

“我可以帮忙。”苏景辰说。

“我也可以。”顾瑾深说。

两人对视一眼,居然同时笑了。

“那就一起吧。”阮绵绵说,“反正资料很多,我一个人也看不完。”

“我们也来帮忙!”季燃插进来,“人多力量大!”

最后变成了周末图书馆小组学习活动。八个人,加上阮绵绵和林薇,正好十个人,可以借用一个小组学习室。

分别时,阮绵绵回头看了一眼。八个人还站在原地,夕阳给他们镀上金边,像一幅青春的剪影。

她忽然想起顾瑾深那天在旧体育馆说的话:“人性经不经得起考验?”

现在她想,也许人性不需要考验。只需要给彼此一点时间,一点空间,一点理解和原谅,那些美好的部分自然会浮现。

手机震动,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信息:“观察很有趣。但游戏还没结束。——Shadow”

阮绵绵皱眉。Shadow,那个在加密论坛里与她对话的人。顾瑾深已经承认自己是M,那Shadow又是谁?是顾瑾深的另一个身份,还是...另有其人?

她抬头看向那八个渐渐远去的身影。夕阳下,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有一个影子的轮廓,似乎与其他人不太一样——

那个影子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在夕阳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是手机?还是...

阮绵绵握紧了自己的手机,那条信息还亮在屏幕上:“游戏还没结束。”

她深吸一口气,回复:“那就继续。”

有些战斗结束了,有些才刚刚开始。但这一次,她不再害怕。因为她知道,无论前面是什么,她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晨曦终将驱散迷雾,而真相,会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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