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吻

窗帘没拉严，晨曦漏了一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细碎的光斑。

王橹杰是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的。

他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余温还在。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奶香和面包香，混着阳光的味道，让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趿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就看见陈奕恒系着浅灰色的围裙，正低头往吐司上抹果酱。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眉眼间的棱角，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干净的小臂。

听见脚步声，陈奕恒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一个笑：“醒了？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好。”

王橹杰没说话，只是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了他。

胸膛贴着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平稳的心跳。陈奕恒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手里的抹刀顿了顿，笑着问：“怎么了？还没睡醒？”

王橹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

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的皮肤，陈奕恒的耳尖微微泛红。他抬手覆在王橹杰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牛奶热好了，”他轻声说，“等下凉了就不好喝了。”

王橹杰嗯了一声，却没松手。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站着，厨房里只有吐司机轻微的嗡鸣，还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阳光一点点爬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暖融融的。

过了好一会儿，王橹杰才松开手，看着盘子里摆得整整齐齐的吐司和煎蛋，忽然开口:“我...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陈奕恒看着他，忽然俯身，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像羽毛拂过，带着淡淡的果酱味。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当然可以。”

晨光漫过厨房的窗台，落在两个相视而笑的人身上，把这一刻的温柔，酿成了一辈子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