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四周找寻盗洞,胖子提醒几个人,如果下方真的是青铜塔,那么他们脚下的结构就是非常脆弱的,不可以随便进行爆破。
吴邪诽腹,这里爱随便扔雷管的就你一个,你自己管好自己吧。
都是盗墓的行家,很快就找到了盗洞口,洞口被蒲团覆盖着,上面已经全部都是杂草,胖子要打开,被黑眼镜拦住。
“先等等,我们需要商议一下。”
这一群人吧,说明白点,都是问题儿童。
吴邪和秋秋自然是熟悉他们的套路的,但是每个人的习惯那是五花八门的。
胖子属于自然派的,他时常说他自己是猫系男子,吴邪曾经嘲笑胖子就算是猫那也是加菲猫,但胖子很多时候确实和猫有相似之处,看到食物的时候想吃食物,面临危险的时候想躲避危险,要是同时面对这两种问题,他就会优先处理离他最近的那个。
黑眼镜属于蛇系,别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蛇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吐出之前吃的食物,以保持身体最优秀的状态。总结来说,猫是喜欢在危险中寻找乐子的,因为反应速度足够快,蛇是以抵抗危险为第一要务。
黑眼镜的注意力要比胖子更集中一些。
刘丧就是猫鼬系的,活下去和陪着秋秋就是他唯一的人生理想。
黑眼镜说要讨论一下的时候,秋秋很容易就能明白大家的想法,胖子满脑子都是要下去了,而黑眼镜肯定会让她们做出一些胖子认为没有必要的措施。
秋秋抬头看的时候,果然胖子已经在解绳子了,看着黑眼镜说道:“你说。”可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慢,已经伸向了草盖子。
黑眼镜按住胖子的手:“一直以来我们都不知道在听雷这件事的背后,历史系统是什么,在这一行很多消息是难以隐藏的,金童教的字在这之前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到了这里才出现,之前看到的那些尸体,应当都是金童教徒,竟然一丝文本都没有外泄,就连传言都没有。可吴三省当年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汪家的事情张家的事情,你们都查到了那么多,但这件事,这么多年都没有听他提过,你们就不觉得有些不对吗?”
胖子点点头:“此时应该下去,下去看一眼,按照我们的经验,很多事情都能看出来眉目,当然前提是不要莽撞。”
黑眼镜提起他之前去过的那个村子,他在那个村子住了一段时间,大概查到了一些情况。村子里的人在很多代之前,就认为他们有听雷的能力,他们在生下来的时候与常人无异,都是可以说话的,却在婴儿第一次听到雷声后就会全部变哑,村里人认为这是上天对于他们能听懂雷声的惩罚。
胖子听到这才松开手,望了望天:“你这意思是说,知道了听雷的秘密,就会变成哑巴?”
黑眼镜道:“村子里面的情况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复杂,但我真正想说的是,村子里的人,如果离开村子超过十公里,就会死去,他们已经被困在了那个地方,只要听到雷声就会变哑。如果知道了雷声本身存在保护机制,但我们不知道的话,我们贸然的去接触,可能就会受到伤害,所以,现在由我们谁下去,就需要好好的讨论一下,要是因为秘密而全部都变成哑巴,也不值当。”
人是无法逃脱雷声的,雷声这种东西,是人就要经历。
胖子说黑眼镜怎么不早说,黑眼镜笑了笑,说起在村里认识的一个女生,那个女生非常的不待见他,但他还是套到了不少的秘密。
根据那个女孩的说法,她第一次听雷的时候,看到了雷声。
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形容,看到了雷声,从没有人会用这种方式来形容,胖子张口就来,问这姑娘是不是看到了闪电,但是文学不咋地。
黑眼镜告诉几个人,在这个姑娘的形容里,她看到了雷声像是海浪一般向她涌来,她只能不停的逃跑,海浪一次一次的将她淹没,把她朝着一个山谷赶去。
在那个山谷里,她看到所有的海浪都涌向了山间的缝隙,她也只能朝着那个方向跑去,最终也进入了那个缝隙。
而在那个缝隙中,她看到了一处古代炼丹的遗址,其中有一位仙人的仙蜕,洞中有壁画记录,还有仙人凿山,为当地人的头颅开洞受法的记录。
她在山洞里待了一夜,可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并没有变哑,并且她离开村子,也不会死亡。
黑眼镜推测这个村子之所以会有这样的顽疾,应该是这个仙人故意所为,这个仙人用这个办法把村里的人困死在这里,以为他修炼之用。
而在山洞的深处,黑眼镜发现洞壁上附着着非常多的青铜簧片,一直深入到山体内部,和杨大广祖坟中看到的如出一辙。
所以黑眼镜就带着村里的人炸平了周围的山洞,神奇的是,之后再打雷的时候,村民不会再看着天空,进入梦魇状态。
几个人盘腿坐下来,胖子摸着下巴:“那就是说,村民的这种情况,是由于特定的雷声,和山体共鸣引起的。”
“山中被植入了青铜簧片,从而对雷声进行了反射,这种行为形成一种特定的声波,而这种声波对头骨的某几个区域打孔的人会产生共鸣,让他们意识混乱?”吴邪说着,确还是觉得有哪里说不通。
按照这个理论,那焦老板的人进入到山中去听雷,就不是寻找雷,而是在雷声响起的时候,寻找有簧片的山。
雷声肯定是有问题的,不然三叔也不需要去南海王墓去找听雷的资料。
秋秋坐在一旁,看着几个人分析问题,耳边开始响起群山的声音,这很奇怪,声音断断续续,忽远忽近。
若无其事的看着胖子说话,其实耳边已经听不到说话的声音。
能听到声音的时候,黑眼镜已经定下来说:“我觉得还是应该胖子和哑巴去,两个人,一个不爱说话,一个上半辈子说的太多了,下半辈子可以少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