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花爷从北京来的救援队伍,来之前给说民宿打电话的时候,这个土楼除了零星的几间客房是游客在使用外,很多层都被直接包了。
花爷的手下大多都认识秋秋和吴邪,好在到的时候是晚上了,依照小花的习惯,附近肯定存在盯梢的人。
照着镜子吴邪开始伪装,戴上眼镜,特意让自己显得驼背,体态上就有很大的不同,收拾好后,他和白昊天先办理入住。
秋秋带上口罩和眼镜,换上一件宽大的外套,背上背包一副来旅游的样子。
胖子换上当地的服饰和其他几个人混在一起,随后跟着进去。
因为人员变动,秋秋和白昊天住在一起,吴邪和胖子,贾咳子和李家乐,尤二缺和响墩,住在三楼的四间房。
整栋楼除了第五层,都非常的安静,几乎听不到说话声,事情有了条理之后是非常简单的。
第二天早早的醒了过来,贾咳子已经把所有人的早饭都买了回来,有热气腾腾的面线糊,还有菜饼、煎糕、牛肉羹、麻圆。
土楼的中间有一个天井,那里就是大堂和饭厅所在,胖子打听到这里有很多游客会在这里当义工,这就导致这里的菜品格外的丰富。
白昊天和李家乐还没醒,秋秋起来后和吴邪对视一眼,下楼吃早餐,她们对福建的早餐是非常习惯的,倒也说不上喜不喜欢。
贾咳子是一个很沉默的人,一时间桌上只剩下吃饭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贾咳子突然抬头看着吴邪问道:“下棋吗?”
吴邪摇头,要是以前,这样的提议会引起他的好奇,但如今,他不想做的事情,会直接的拒绝。
秋秋喝着豆浆,看着四周的环境,说不上多好,但也凑合。
贾咳子默默地开始剃胡子,他讲话讲的很慢。他答应来的时候,刚送走老人家,父子两个人,一辈子都焊在了铁道上,两个人都是因为耳朵好所以做听轨的,找铁道的断点和判断火车的情况。
所以贾咳子的小名叫做1435,他的微信名也是1435。
就像是两根铁轨,永远都能看得见对方,可又触碰不到对方,永远在一起,又永远不在一起。
贾咳子是因为故意伤人罪入狱的,具体的情况吴邪也不是很了解,他现在对所有有故事的人都敬而远之,他自己的故事都还没有结局呢。
几个人醒了之后,响墩出去晃了一圈,回来就说,这个楼并没有昨晚来时看起来那么高,一共五层,但昨晚以为的五层,其实是四层。
在第四层和第五层之间,还有一个半层,这半层不知道是结构问题还是在装修,没有办法进去。
这是很明确的时间推断,最早来的人都住在五层,也就是小花的整支救援队伍全部都在五层。
按服务员的说法,这支队伍在进到土楼之后,就开始闭门不出,甚至连灯都没开过,所以昨天才会把四楼误当成了五楼。
秋秋知道小花有个习惯,是把所有的窗户全部用黑布蒙起来。这是他的自小的习惯,年轻的时候,小花还有个外号叫黑灯笼,意思是做事情别人完全不知道来龙去脉。
而四楼则完全不同,每天都是人来人往的,似乎是住着另外一群队伍,这群人对于五楼保持一种克制,明显不是普通来游玩的游客,穿着打扮更是什么人都有。
响墩给大家看了看他手机拍的一些照片,吴邪看了几张,就知道这肯定是一支大型的喇嘛队,队里的人都是四处找来的熟手。
看起来,四楼也住着一个大老板。
秋秋看到其中一张照片,明显照片里的人已经发现了响墩在偷拍,照片里的人是个非常清秀的青年,吴邪觉得有点面熟,放大照片后发现对方脖子上面挂着一枚铜钱。
秋秋没说话,给阿宁发了短信,等着对方的回复。
他怎么会在这?
响墩被发现了就不能再继续去了,下午换的白昊天去,白昊天还被叮嘱要注意一下四楼的那支队伍,夹喇嘛的筷子是哪一家的老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整整一个上午,吴邪都在看偷拍回来的照片,还在墙壁上贴了一张老报纸,把这些照片贴成了环形,他是了解这个土楼的细节的,吴邪发现很多都是道上有点名气的,估摸着四楼的老板很有钱。
吴邪看着那个人的照片,白昊天拍了很多回来,一字排开,眉宇间,真的很像一个人。
秋秋敲着密码告诉吴邪,阿宁不知道她弟弟怎么会在这里,他有一段时间没和阿宁联系了。
静观其变。
吴邪轻敲两下表示同意,两个人的动作没被任何人发现,这套密码两个人已经很久没用过了。
几个人坐下来商量,吴邪指着墙壁说道:“搜集到的消息说,这个墓的入口是一个喊泉,喊泉平时都是干的,一喊,听到声音就会有泉水涌出来,应该就是在附近的山里,没有水,入口应该是非常小的缝隙,小花现在肯定是夜行动物,半夜行动,今天下午休息睡觉,晚上都养足精神,等到他们出发的时候,咱们跟上去,但要非常注意,小花是非常谨慎的,不能从土楼就开始跟着,八点左右咱们就去四周,待在附近的农家乐里,看到队伍出来,不要打手电,跟着他们的手电光,我们只需要知道他们朝着哪个方向走,到附近的区域就停下来,不要一直跟到泉口,会被发现的。”
秋秋点头,小花的警惕心一直很强,这么多人跟着被发现的可能性很高,只能全部打散。
秋秋:“进到山里之后信号会消失,小花他们肯定是用蝙蝠哨子,不会用对讲机的,刘丧也在队伍里,所以大家之间不能有任何的沟通,都自己注意安全,天黑爬山很危险。”
秋秋:“夜视仪大家分一下,免得靠脑补,一定要注意安全。”
秋秋盯着吴邪,要他保证肯定不会以身犯险。
吴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