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应寨不寨的,虱子多了不怕痒。”他们现在的位置类似于在一座山的半山腰,他们在其中一个山洞。
从他们现在的角度可以看到下方的一片村落,胖子当时就激动了,“老子要下山赶紧洗洗,都馊了。”
秋秋看着还要再下一座山,把包里剩余的存粮拿出来,快速的吃着补充着体力。要不是一股毅力撑着,她现在就想躺下了。
“上来。”小哥后背对着秋秋蹲下,她的体力已经到极致了,以秋秋的体力能撑到现在实属不易,下去的路太凶险,他不能冒险让秋秋独自一人下去。
“别客气了,快上吧。”胖子也说着,中途好几次秋秋都是咬牙硬撑着,这山崖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么多年秋秋的体力活动都是有限的,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麻烦小哥了。”秋秋趴在小哥背上,用绳子把两个人捆在一起,免得出现意外。
秋秋不敢完全卸力,一个失去力气的人会重于体重好几倍,小哥注意到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下降的速度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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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寨子里了,吴邪给自己一行人编了个身份,吴老板想忽悠人的时候很少有不成功的。
“哥?”吴邪正坐在椅子上算着他们这一行的装备和人手损失,秋秋凭着毅力撑到小哥落地,就直接晕过去了。
吴邪在这里找到人家借宿后,就给纵容打了电话,她们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先喝点水。”吴邪把桌上晾好的水递给秋秋,“怎么样?”秋秋喝了水整个人都清醒了。
“纵容她们这几天就到,正好咱们也可以休整两天。”吴邪心疼的看着妹妹,要不是他......
“哥,我想吃青椒肉丝炒饭。”秋秋打断吴邪的胡思乱想,要是胖叔在这肯定要说哥哥是吴黛玉。
“胖子已经去做饭了,他说出门在外入口的东西都要注意,胖子现在谨慎多了。”吴邪调侃道。
早些年他们出门的时候,胖子对吃的是来者不拒的,跟着秋秋出门总是把心眼子发挥到极致。
秋秋看着眼前的寨子,装修就跟城市里完全不一样,别有一番风情。
吴邪把秋秋摁在床上:“再休息一会吧。”秋秋蹭了蹭枕头,她确实很累,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需要休息。
闭上眼睛却一时半会还睡不着,她的脑袋里反复回想着那句:一定要去张家古楼。
为什么一定是张家古楼?哥哥他们不是去过了吗?
张家古楼还有什么?
张海客并没有提过,张日山、张海客没一个诚实的,张家人心眼子都成马蜂窝了,秋秋诽腹道。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太阳已经落山了,秋秋睡眼惺忪的坐起来,浑身都像是被一寸一寸打过,肌肉拉伤的痛。
“秋秋醒了,给你留了饭。”胖子就在门口跟村里的人胡吣,发现秋秋醒了,徒留小哥面对一群老头老太,回屋给秋秋把饭菜端出来。
“慢点慢点,这就是冷不丁运动过度,缓一缓就好了。”胖子一眼就看出来秋秋现在的状态。
“嗯。”秋秋乖乖点头,坐在椅子上吃饭,不知道是不是太累的事情,吃到饭居然让人感受到一股满足的安心。
胖子看了看秋秋没问题,就出去解救小哥了。小哥还真是万人迷,上至三岁小孩,下至八十岁老头老太,就没有不喜欢小哥的。
秋秋吃过饭后给爸爸打了个电话,“爸爸~”秋秋看着明显有了白头发的二爷,心里酸涩。
“有没有好好吃饭?”吴二白收起了面对外人的凌厉,既然事已至此,他只想他的女儿可以平安、开心。
如此就好。
跟爸爸聊了半个小时后,那边二京汇报说有人找事,秋秋嘱咐了两人要注意休息后就挂了电话。
揉了揉鼻梁,压下酸热,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听他们放屁!”听到窗外的声音,秋秋坐到窗边看着胖子在下面唾沫横飞的给一群人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晚风吹过,湖面泛起涟漪。
山花落尽山长在,山水空流山自闲。
愿她们老了以后,还可以坐在楼外楼吃一顿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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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容她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了,到了后并没有进寨子。她们一行人的装备和设备太引人注目,进去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的。
大小姐的行事准则之一:在外非必要,不许高调行事。
纵容看着胖子在门口跟一帮人依依不舍的道别,上前迎大小姐。“大小姐,对不起。”
纵容是怪自己护主不利,要是秋秋真的出事了......
“过去了就过去了,不用再提。”秋秋一向不喜欢已经发生的事反复的被提起,过去的事更是过去了。
“好。”纵容看着大小姐,压下心底的狂热和斗志。
纵易就比她的别扭姐姐直接多了,抱着秋秋胳膊就掉眼泪,小嘴叭叭一路,秋秋叹气,怎么不管是兄弟还是姐妹,小的这个都这么情绪外放。
刚出了山又要进山,这种经验也是难得。
纵容开着车,看着小哥和秋秋坐在后面,再看看上了车就想打呼噜的胖子。没等她开口,小哥难得的开口给大家讲了个故事。
十八寨以前不叫十八寨,叫陈家村。这儿曾经是可渡河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渡口,且当时的寨主和主事人都是女人。
云贵两广之间,商贾辐辏,货物多从此地运送往来。
奈何这地方有个致命的问题,就是路难走,地势过于凶险,不论是货还是人,都只能依靠着这个渡口混口饭吃。
可这船价高昂,渡河时还时常翻船,一不小心就是人财两空。
对此陈家村也是让当时的地方官员头疼不已,但地方官员只是负责管理民生,要是说修水利,他也并不擅长。
陆续的也修了几次悬索和桥,可每次在有人要过之前,总是会有突如其来的山洪,把桥连带着河里的人全部卷走。
这世上有信邪的就有不信邪的,在连续调走了好几任后,新来的官就是个不信邪的。
听见民间的传闻更是说无稽之谈,当时的民间已经对此地是敬而远之了,说是河神发怒了,要用人命来填。
新来的官来的当日就在河边摆了贡品后,写了一篇檄文,大致意思是,我是此地的官,这是给你安身立命的盘缠,命你在三日内速速离去。三日后我就会派人来修桥,若是三日后你不走,我就会叫弓箭手对着这河万箭齐发!
甭管你是人是鬼,本官定不能容你祸害百姓。
小哥说完后,沉默了一会。胖子急道:“之后呢?”这怎么还有故事讲一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