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忙碌跟秋秋是没有关系的,她安静的坐在一旁,捧着脸看着下面忙碌的样子。
“喂?”秋秋惊讶的看到居然是小花的电话。
“最近怎么样?”解雨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要说最了解她身体状况的目前肯定是解雨臣了,“还不错。”秋秋的声音经过咳嗽还带着些轻微的沙哑。
解雨臣轻蹙眉头,他了解秋秋,既然回去了,就不会对发生的事情袖手旁观。
尤其是这件事还牵扯到吴邪,只是...
“按时吃药了吗?”解雨臣担心道。毕竟小姑娘有前科,还用一碗药浇死了他的三盆花。
秋秋心虚了一秒,怎么大家都猜到了她会偷偷不喝药。她表现的很明显吗?
“按时吃了。”解雨臣才不会相信秋秋说的,听这声音的状态肯定是刚刚咳嗽过,按时吃药肯定不会有这种情况。
最起码肯定有一小段时间没好好吃药。
“你最近怎么样?”秋秋转换话题。
听着电话传来的轻笑声,秋秋挠了挠耳朵。感觉好像小花在耳边笑一样,好奇怪。
“我很好。”如果你在会更好。
后半句解雨臣没有说,他不希望给秋秋一些压力,他的小姑娘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这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都会办好。”解雨臣嘱咐道,吴邪那边已经很耗费心神了,这边的事情他不会再让秋秋劳心劳力的。
“谢谢小花~”秋秋撒娇。听到小姑娘的撒娇,解雨臣眼底的笑意加深。
温水煮青蛙,未必不是一个好办法。
秋秋是一个很有距离感的人,但这种距离感会让人觉得跟她相处很舒服。当你认为你们相处的很好的时候,在秋秋眼里只是不算陌生的陌生人。
想走进秋秋心里,很难。
可作为家人走进秋秋心里,很简单。
“...好。”挂了电话难免有些怅然若失,这些年解连环明里暗里也有见过小花几次,远远地。
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黎簇环顾四周,“为什么要把这里围起来?”他心里慌得很,就是没办法尥蹶子就跑。
吴邪点起一根从干尸身上找出来的烟,尽管干燥的没有一丝水分,聊胜于无的抽着。
秋秋走下来拿走香烟道:“有两个比较大的可能性。一种是沙尘暴来临之前,他们想把这个海子保护起来。三百多辆卡车的生存几率是非常大的,他们被困死在这里,那就说明他们遇到的是一场前所未闻的沙暴。”
“那是不是还有一种可能性?”黎簇试探的问道,他从吴砚秋的脸上看的出来她更倾向于第二种。
“我哥这个人呢,遇到的事情总是会顺利解决,只是在解决的时候会有一些小小的困难。”黎簇因为吴砚秋的话,心提到半空中。
“第一种可能性,听着很靠谱。但是它是从我们现在掌握的一些情况反进行的一个推测。可要细说,这里面的细节是对不上的。”
“比如说为什么干尸的情况会如此奇怪,又或是门会被恶意搞坏。最奇怪的应该是这片海子真的会被沙暴吞没吗?就算沙暴再大,水也是不能被覆盖的。”
“乌鸦喝水知道吗?别急着反驳,我这只是在举例子,沙子的密度情况和石头是不一样的,在人往水里扔沙子的时候,水位只会越来越高,海子就会变得越来越大,它并不会消失。”
秋秋停顿了一下,让黎簇消化这个消息。
“另一种情况就是,他们其实是想用这个办法把海子留下来。”秋秋话音刚落,黎簇就站起来。
他觉得这个猜测太不靠谱了,用一圈车困住海子?推测也要根据事实来的,这会不会太天方夜谭了。
只是他没敢反驳,在这里他就是个没有人权的劳动力,他早就看出来了。
秋秋看出来他脸上的不服气:“我只是在叙述一种可能性。更何况,海子是怎么移动的,通过什么样的规律移动的,我们并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什么证据表明它拦不住,是不是?”
黎簇叹了口气,他是一个很实在的人,于是改口道:“咱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活命,两位老板,我们要怎么才能活着出去?”
[在后面]
火炮手他们跟上了?这倒是出乎秋秋的意料,即便是他们没跟上,鹰头准备的物资也足够在这里生存很久的。
另一边的火炮手没跟上大小姐的时候,以为要被除名了,天都灰了一半。结果让他抓到了马日拉,逼着马日拉开始找海子。
大小姐出事,这帮人一个都活不了。
马日拉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强盗的人,他嘴里的大小姐看起来也不像是土匪,怎么手下的人一个比一个莽撞。
他现在甚至都觉得吴老板是好人了。
吴邪:“现在还不能轻易下结论,这几百多辆车,上千多人都被困死在这里。假设当年让他们困死在这里的东西还在,你不如试图祷告一下,祈求我们可以平安出去。”
“我哥是个很聪明的人,以他的经验,不管遇到什么问题,只要有水维持生命就肯定能想到办法活着出去。”
“所以,这片海子确实很重要。”秋秋恐吓道,看着黎簇微变的脸色,偷偷对着吴邪眨眼。
吴邪失笑,秋秋任何时候心态都很好。
黎簇僵硬的转过身问王盟:“这里会不会有鱼类?”
王盟摇头道:“你要是饿了,这里有很多腌肉可以吃。我觉得这些肉煮一煮,应该味道也不错的。”
黎簇反应了一下,才发现王盟的腌肉指的是这些干尸,当时冷汗就下来了。看着周围的几个人,试图看出来王盟是不是在开玩笑。
王盟继续捧哏:“人肉干和牛肉干没什么区别的,都是抽干了水分,你习惯习惯就好。”
“你们都吃过?”黎簇倒吸一口冷气,浑身发毛的、动作不明显的往后挪了一点点。
吴邪和王盟齐齐摇头,黎簇从胸口长呼出一口气,吓死他了。
吴砚秋坐在旁边,黎簇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现在的问题是食物分配,哥哥来两个人看似是在讲玩笑话,是为了避免信任崩溃的问题。
很多事情,当下是很难理解的。等到可以理解的时候,又是让人难以抉择的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