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算得上是吴家第二忙的人了,秋秋近段时间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倒是跟刘丧长相相似的人,她知道了名字,汪灿。
知道这条消息还是禾叶出任务的时候看到他血淋淋的躺在小巷子里,禾叶犹豫了一下,任务途中不可因小失大,把他丢到二爷的医院就走了。
她怕不救这人死在这,大小姐感兴趣的人还是要好好活着。
又是一年的暑假,身份却从高中生变成了大学生。秋秋去学校的次数少于同班同学,很多时候都是和老师线上联系。
近期为了配合老师做学术调研,忙的吴邪只有在餐桌吃饭的时候才能看到妹妹。秋秋倒是觉得这个课题很有意义,自掏腰包的成立了小组,也免得大家说闲话。
“秋秋,最近身体还好吗?”老教授推了推眼镜,她年纪大了,在秋秋之前的那一届就是最后一届,只是见猎心喜,这么有天赋的苗子实在是少见。
这根独苗还自备资金,更不用束手束脚的等着批资金。
看着眼前文弱的少女,却谁都不敢小瞧,外表是她这个学生最好的保护色。
二爷在秋秋入学之初,筹备了很多东西,在学校定期捐款,成立专项奖学金,新建食堂等。
润物细无声的滋润着秋秋的生活。
“好多了,劳教授惦记了。”秋秋答道,老教授从那次秋秋突然咳血晕倒后,对秋秋的身体格外上心。
还从家里带过她炖的老母鸡汤补身体,秋秋尝过之后,只能说心意更重要。二爷亲自来过学校面谈后,秋秋的时间更是自由了些。
“你的论文初稿我看过了,很有新意的观点。”老教授想着收到吴砚秋的初稿时的震惊和欣喜,在最后一届能带出这么优秀的学生很是自豪。
她有预感,秋秋要是深耕这个论点,在圈里扬名只是早晚的问题。她听说秋秋的哥哥也是浙大毕业的,这一家子都是人中龙凤。
“我觉得它还不是很成熟,这次来就是想跟您讨教一下关于第一章的第三点和第四章的第五点。”秋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页。
“这两点是在SCI上未被证实的,但跟这两篇的国外期刊的论点相反。”看着一张张铺在桌子上的论文,老教授慢慢看着。
吴砚秋是个非常严谨的人,在文字上更是如此。一个字一个字的去校对去抠字眼,很长一段时间跟秋秋一起做小组作业的同学都觉得压力很大。
秋秋说话有一股江南语调的柔和与清脆,最初大家都抢着跟秋秋组队,只是好听的声音总是说出戳心的话。
为此很多心理承受能力弱的同学会主动调换组队,跟秋秋长期组队下来的都会发现能力明显提高,高压下的成长是有目共睹的。
跟老教授讨论后带着修改意见的秋秋直接去吴山居检查装修进度,速度比想象中要快很多。
在决定装修之前,硬装的设计图纸已经做好了,软装的设施和墙面的工人都已经找好了,在装修之前还每个人都讲解了一遍,看着进度过半的吴山居,满意的点点头。
拿了钱总是要做事的。
王盟在吴家旁边的铺子上班觉得比在吴山居还要松快些,吴大小姐决心整顿吴山居的业绩后,整个铺子都是欣欣向荣的,就是只有他一个伙计。
但在这个铺子是不用的,有专门的伙计甚至在饭点还有吴家供应的饭,有的时候他真希望吴山居可以一直装修。
胖子回了北京,吴邪说胖子没有女人缘肯定又是回去看他放心不下的宝贝。并且揭短胖子说,他们俩第一次见面,胖子还带着个罐子吓人反被吓到。
而且胖子到哪都抱着值钱东西不撒手,肯定是不放心他那堆古董回去看店了。
秋秋不相信,胖叔肯定有其他的事情。不说潘家园尽在掌握,可基本的动向她是知道的,胖叔的铺子更是有人照应着,哪有不长眼的往上碰。
小花也被紧急电话叫走了,黑眼镜倒是一如既往的神出鬼没,突然出现突然消失,又比小哥稳定些。
倒是说是对三叔因爱生恨的女人一直查不到苗头,秋秋还特意给三叔打了电话,借着八卦之名打听当年的事情。
结果光听三叔说他跟陈文锦当年的二三事了,吴三省都有些恍惚了,一晃儿这么多年了,只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人没变,只是心态和境遇却再也回不到当年了。
听了小半天也没听出来三叔有说有其他女人,听到侄女问其他桃花的时候,吴三省想这要是侄子就开口骂了。
可这是侄女,不能骂还要哄着。
问了半天搞清楚原因,吴三省认真想了想还真想不出来,他当时招猫逗狗的可除了陈文锦还真没主动招惹过谁。
不然老爷子也不会放过他的,吴家家风清正,是不允许家里孩子在外面不清不楚的,喜欢就大大方方的明媒正娶回来。
吴二白抱着孩子回来的时候,吴三省还以为二哥要很久下不来地才对,倒是老太太心软了。
倒是吴三省听说黑瞎子送了礼物,知道是什么后沉默良久。然后就发现秋秋根本什么都不懂,也没人主动戳破。
秋秋听到三叔打听这项链以为三叔也有兴趣,说等有机会的话也送三叔一条。
吴三省拒绝了,秋秋不知道含义他还不知道吗。他喜欢什么,他一点都不喜欢。
要不是黑瞎子能力出众,他真想连夜回吴家把这个黑瞎子逮走,在吴家居然还想连吃带拿的。
“小花留了录音笔,您什么时候叫解连环取一下?”他们这些年交替出现,除了秋秋没人能一眼分辨出来,有的时候二爷都要恍惚一下。
他们的交流方式也是把东西放在不固定的地方叫伙计去取,这样一来暴露的风险就更低了。
“我劝解叔叔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在听的好。”花爷走的时候还不忘把录音笔留下,里面肯定也没什么好话。
听着电话那头两个人推脱去取,挂了电话。
三叔和解连环,还能分的清谁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