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来这次的拍卖会是下了血本,每一件都可以当做压轴的拍品就像是不要钱一样摆出来。
秋秋看的只想打哈欠,这里面百分之八十的古董都是经过她的铺子,没意思的紧。
看到哥哥在旁边的样子又觉得来的还是值。
随着拍卖员的一锤锤落下,几个亿几个亿的转进秋秋的账户。
张日山在房间里欣赏着烤鸭,这位小姑奶奶也有人敢惹,真是不怕死啊。
就在这时,出现了一件让人出乎意料的拍品。
“蛇眉铜鱼!”吴邪震惊的站起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秋秋故作不知道的看着吴邪。
“哥哥?”吴邪轻咳了一声坐下,“没什么,就是看到老物件有点震惊。”
“那就买吧。”秋秋轻轻放下茶杯,轻声细语道。吴邪被秋秋的霸气震惊了一瞬,他妹妹好有魅力!
“拍。”禾叶上前开始竞拍。
“三百万,”
“八百万。”
“一千五百万!”
大家渐渐都收了手,在新月饭店敢这么嚣张的人必定有所依仗,前车之鉴还在那挂着呢,谁这么头铁,这物件虽好可也不值当搭上自个。
唯有一个人,一直在跟秋秋别价。看着此人和宋大公子的眉来眼去,秋秋没做声。
对即将成为历史的人,她向来很有包容心。聪明人总是要容忍一下蠢货的。
宋轻云看着飙升的价格,心里止不住的畅快。在北京这儿可容不得一个小姑娘骑到他头上,等着破产吧!
“秋秋,要不算了吧。”吴邪心惊胆战的看着飙升到一个亿的价格,把他劈成八瓣也不够买的。
这个时候跟二叔求救还来得及吗?
看着秋秋面色不变的坐在这,吴邪觉得他是不是该做点什么。解雨臣看着发小的样子还真是跟小时候一样,一点没变。
他虽然不知道秋秋具体多有钱,可这些年经过他手的钱买下新月饭店都绰绰有余,秋秋的启动资金就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就这么钱生钱,钱生钱的一路滚动估计现在钱财对秋秋来说就是一串数字代码。
解雨臣但笑不语的看着吴邪坐不住的样子,玩着俄罗斯方块。
“两个亿!”
“两个亿一次!”
“两个亿两次!”
“两个亿三次!”
“成交!”随着那一声响锤落下,意味着吴砚秋将花费两个亿得到这一条鱼。
不深入了解的人只会从外表看这蛇眉铜鱼是不值得的,年头色泽是达不到这个价格的。
但在秋秋看来,哥哥高兴最重要。
至于吴邪,吴邪感觉他手都在抖,他把吴山居和小金库都填进去都不够一个零头,他们今天还能走出去吗?
看着上门的哑奴,他很想说让秋秋先跑他垫后,二叔不会见死不救的吧?他可就他这么一个侄子。
一直到看着禾叶刷完卡吴邪还有点缓不过神,就这么刷了,就这么刷了?
“秋秋...”吴邪张嘴闭合了几次,差点忘了他想问什么,妹妹居然这么有钱...
“哥哥,你每个月收到的钱不会以为是爸爸打的吧?”秋秋没想到哥哥居然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吴邪有点想自闭,在他的设想里是他养妹妹的怎么现在反而颠倒了。
“我的就是哥哥的。”秋秋认真的看着哥哥,她永远不会和哥哥生分,钱财而已,哥哥想用便用。
“小哥也是,钱而已,随便用。”小哥目光忍不住柔和了一点点点头。
吴邪感觉眼眶泛酸又不想被秋秋看到,“我也是。”压下心上的酸涩开口道。
宋轻云没想到一个小姑娘居然真的说买就买了,这个时候他终于意识到对方一定来头不小,嘴巴里渐渐泛起苦意。
“大小姐,宋家人求见。”看着哑奴的意思,禾叶合上门耳语道。
“不见。”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来,不过也是想看看她能不能买得起,现在想来示好,晚了。
看哥哥不好意思的表情,秋秋假装没发现的吃着糕点。在那之后这里就有她的专用厨师了,不过平时都是无用武之地。
今日难得有施展空间,这雕刻出来的十八般武艺让人忍不住每个都想尝尝。
接下来的拍品再也没有一个能让会场达到高潮了,可就这一件事就足以让新月饭店再次名声大噪。
“送给张会长的新礼物满意吗?”张日山看着手机里的短信一点都不意外这只小狐狸能查到他的私人手机号。
“感谢吴大小姐赏光。”秋秋勾起嘴角,这才只是个开胃菜。
她这两个亿扔水里都能溅起一大片浪花,她要的可不是这轻飘飘的一句感谢。
“叫下面人抓紧把风声放出去。”没错,秋秋要开自己的拍卖行。但不同的是她的拍卖行拍卖消息也接一些不那么干净的活。
消息来源永远要掌握在她自己的手里,掌握着发出声音的喉舌才能让她更好的利用消息。
这件事从跟新月饭店打擂台的时候就隐隐约约有个大概得想法,上个礼拜她才确定了这个思路。
金钱和人脉她都不缺,耐心更是一等一。这种条件下她没有输得条件和理由,反而会顺着这股东风打响名头。
在来新月饭店之前她还没想好怎么利用这场拍卖会,还是那个烤鸭给了她灵感。
她的拍卖行规矩森严,光有钱是进不去的,更要有权力。钱财只是进去的最低门槛连敲门砖都谈不上。
就算要掌握消息来源和喉舌可掌握顶部也够了,下面的小鱼小虾总是要的。
虽说新月饭店也算是有她的股份,可毕竟这块蛋糕被她占了那其他人就别想再动手了。
远在杭州的二爷,看着一条条蹦进来的消息,忍不住畅快大笑。
古人云生子当如孙仲谋,可他觉得他的女儿在这个年纪已经达到了这个高度。
“好啊。”要不是秋秋的身体,二爷甚至都想不出一个阻止女儿的理由。
带着这条消息去见父亲,爷俩在书房谈了两个小时,这笑声就响了两个小时。
晚餐时二爷还难得的喝了两杯白酒掩饰他的心绪。
吴老狗看着月色下的二儿子,低低叹了口气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