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游山玩水了近一个月,火炮手和胖爷就差拜把子成为兄弟了。
秋秋的身子这一个月除了两次险些出意外其他时候都很平稳,相对比在家来说整个人要更有人气了。
“回家后哥哥有事吗?”三叔最近都没给消息,也不知道是在下地还是在给哥哥下套路。
“没有,陪秋秋。”不能因为秋秋看起来稳重就忽略她其实也还是个小孩。
小哥在后面看着吴邪一路不停地讲冷笑话,黑眼镜时而补充点冷知识,胖子插播实时新闻。
几个人找了个荒废的小木屋当落脚处,胖爷承担了重任,火炮手打下手。
黑眼镜和火箭手出去踩点,小哥和秋秋试图学会烧火做饭被胖子无情的拒绝了。
食材和木柴都经不起挥霍,他胖子也是珍惜粮食的好吗。胖子觉得老吴家的三代唯一的缺陷就是不会做饭。
秋秋可以理解,小姑娘要娇养没必要学做饭,小哥...武功高强不会做那是高人风范,吴邪怎么说也是小三爷不会就不会吧。
合着就他适合干苦力,胖子收拾着锅自娱自乐着。
“小哥!”吴邪在屋外捡到了一根笔直的木棍叫小哥两个人开始比划。秋秋撑着下巴看着山里的景色。
竹色溪下绿,荷花镜里香。
“开饭咯。”胖子端菜火炮手收拾残局,他必须多干点这样大小姐总会看到他的闪光点的。
“咱们回来的正好。”黑眼镜和火箭手回来,黑眼镜觉得火箭手这人的声带是有收费标准的,这一路除了‘嗯’‘好’,多一个字都没有。
比哑巴张还哑巴张。
“大小姐,今禾的手信。”看着到秋秋面前变了一副嘴脸的人,摇摇头,秋秋身边都是死忠,人格魅力吧。
看着今禾的手信上面写到:
[王信死、头颅砍、消息达。]
怎么会,按照时间来算这边的消息还没传回去,不会是因为这件事...那是因为给小花传递消息?
不,不对。要是传递消息而死那就不会这条消息才送到,应该是王信发现不被信任正好发现了准备在长白山埋伏,所以传了信后被杀了。
砍掉头颅...这是在向她宣战?
回想这个爱笑的少年忍不住揉揉眉心,当初救他一难是想他好好生活,不要再掺和进这些事了。
没想到,还是没让他逃过这一劫。
王信当初是被人骗进去的,想脱身时又不得其法,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只能就那么耗着,那天正好碰到秋秋去铺子里视察,她想着他会回去好好读书,可没想到才刚成年的少年就这么没了。
如果她没有把他捞出来,是不是会活的久一点。
“他家里...知道吗?”秋秋看着地上破碎的光影问道。
“还不知道,我们在找手艺好的师父把他的头接回去再下葬耽误了些。”火箭手知道大小姐不会在这些事上计较。
道上总说大小姐一半像二爷一半像三爷,其实大小姐最是心软不过。
“好,厚葬吧。安家费从我的私人账户走五百万,安顿好他家里人,按时打钱派人盯着点,别被人欺负了。”秋秋嘱咐道,王信死了这在她的意料之外。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算无遗策的,爷爷曾说过,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看来是有人觉得最近太闲了,想找点事做。
“秋秋!”吴邪看着秋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忍不住唤道。
“来了。”秋秋把手信塞进口袋里,一切都等回了杭州在清算。
看着哥哥还没有阴霾的脸想到王信那天的笑,捏紧手信,这是他们自寻死路,别怪她下手了。
“多吃点,今天还有没有不舒服?”前几天突然咳血吓得几个人要叫120,火炮手更是说私人飞机就在旁边停着,随时可以走。
秋秋淡定的从口袋里掏出药,“正常的。”这个是淤血,算不得什么,控制得好就问题不大。
吴邪给苗医打电话,确认了目前是这样的还是要小心些,这几天几个人就是慢悠悠的游山玩水,登山计划暂停。
“没有了。”秋秋晃晃脑袋,这些年最习惯这件事的就是她了。
今天胖子从早上就开始熬汤,势必要给秋秋补一补。胖子名句,秋秋身体健康最重要,其他都是小事。
端着碗显得脸更小了,吴邪和胖子窃窃私语,“秋秋是不是瘦了,回去二叔要是打我你在前面顶一顶。”
“天真你真是蔫坏,这事想起来胖爷了。”胖子看着吴邪谴责他的不道德。
今日天色甚好,阳光照在身上让人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吃过饭,秋秋躺在吊床上晃悠着伴着鸟鸣和阳光入睡。吴邪看水里鱼多拉着小哥下去捞鱼,这段时间吃鱼已经吃不下了可看到鱼就很想比上一比。
黑眼镜靠在秋秋旁边的树上眯着,胖子的呼噜声倒是震天响跟他的嗓门成正比了。
吴邪拿着狗尾巴草在胖子鼻子下面扫来扫去发现这都不醒,不得不感慨胖爷真是天生睡眠好。
偷眯着眼看着天真走了,胖子转过身一顿揉鼻子,他就说天真这小子蔫坏。
醒来时正好赶上太阳落山,被小哥和黑眼镜带着到山顶看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胖爷最近为了让秋秋好好吃药翻着花样做美食,昨天还跟吴邪吹嘘现在他的手艺就是五星级大厨都比不过。
秋秋路过说,胖叔不用比在她心里胖叔就是家人不是厨子。感动得胖子昨天半宿没睡觉琢磨新菜式。
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石板烤肉,秋秋觉得大家的潜力都有待开发回去叫禾叶给大家加训。
小哥和黑眼镜坐在两边烤肉,吴邪忙着给秋秋夹肉还边嘱咐着不好吃就给黑眼镜。
黑眼镜不服,凭什么不好吃的就给他,吴邪忍不住呲牙,黑眼镜的手艺也就青椒炒肉盖饭是拿手绝活,其他的也就凑合。
吃过饭后秋秋给鹰头传信,不惜一切代价找出砍头之人。
[是。]
秋秋这些年悟出一个道理,忍耐不是美德,把忍耐当成美德是这个伪善的世界维持它扭曲的秩序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