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那边有没有说具体原因?”连着吃了两块蜜饯,嘴里的苦味渐渐褪去。
“霍家那边只说黑爷当年接了一个委托单并没透露后续的...需不需要?”清禾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秋秋再次反思是不是她们吴家的风水影响的女孩子都这么爱杀杀杀。
“既如此,这件事就先放一放。抓大放小过两日我会亲自去拜访霍家老太太。”
清禾看着大小姐似笑非笑的表情在心里为霍家默哀一秒钟,最近霍家仗着背后的势力也没少抢吴家盘口的货。
“道上传是因为吴老爷子对霍当家的始乱终弃...”想起下面人说起消息时忍不住扭曲的表情,清禾看着地面不敢乱瞟。
“她倒是好算盘,放一些似是而非的传言爷爷这么多年不管事后倒是养的她的胃口大了。”想起这次被截的货里还有她要送给哥哥的佛珠就忍不住的气血翻涌。
“咳、咳...”
刚走到院内的二爷就听到秋秋的咳声,步履匆匆的进来,“怎么样?苗医不是说这副方子有用吗?”
看着表情不好看的爸爸,秋秋站起来转了一圈:“又不是神丹妙药哪就能药到病除了,比前段时间好多了。”
二爷看着秋秋转着一圈感觉他有点头脑发晕,“快坐下吧。”
秋秋也不说话就是抿嘴笑,爸爸还是这么有活力。“二京叔呢?”往常二京叔跟爸爸那都是寸步不离的。
“还说呢,你二京叔去你新收的盘口压场子去了。”二爷摸摸自家女儿的体温再看看精神状态,都还不错。
“又麻烦二京叔了。”秋秋不好意思的左看右看就是不看爸爸,从小到大这种麻烦事或是需要背锅的事都是二京叔...
“你二京叔开心着呢。”二爷看秋秋状态还不错把这个月生活费的银行卡放桌上就又匆匆的走了。
“爸爸最近很忙吗?”秋秋小病一场后对外面的消息就没有那么及时了。
“二爷最近在扩大生产圈和谈新的合作楼盘。”这点清禾倒是知道,她们几个明面上在吴家行走,代表的就是吴砚秋。
和二爷的手下包括老宅的人都会彼此间互通有无以防误了事。
“那看来爸爸也应该喝点苗医的新方子。”秋秋饱含担心的示意清禾一会吩咐下去。
“...是。”清禾硬着头皮去吩咐门房告诉二爷今日不要回来太早。
“对了,给二京叔也送一碗!”清禾觉得她最近两天需要今禾来替班...
把清禾支开后秋秋拿出电话交代火箭手去霍家埋两个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趁着年纪小犯点小错怎么能行呢,老太太那么大的年纪都还四处捅娄子呢。
今夜京城有免费的烟花看,就是可惜她不能看现场版了。
慢悠悠的拿起床头的解剖学,她也得好好学习学习免得被黑眼镜和禾叶落下。
刘丧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秋秋倚在床头岁月静好的样子。
“丧丧?!”秋秋看着地面上的影子一抬头就看见了她的小伙伴。
“嗯,你最近身体还好吗?”刘丧已经回屋里冲过澡才过来,他听管家说最近秋秋的状态不太好,连花草都挪走了。
“很好啦,不用担心。”看着笑眯眯的秋秋,刘丧知道肯定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轻松。
不然家里不会这么紧张就连苗医都开始捣鼓那么可怕的药方,不过秋秋这么说他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回来怎么不早说一会叫厨房做你爱吃的,就是现在这里只有凉白开没有茶水了。”秋秋倒了杯水递给刘丧。
“我不挑,谢谢你秋秋。”刘丧认真的对着秋秋道谢,他去收遗体的时候才知道这几年都是秋秋在为他治病付费,一点都没让他知道。
病房里的整洁和一应物品都彰显着‘家属’的在意,他在走之前不会受什么罪,这样就好。
“我们可是好朋友说什么谢谢。”秋秋就是怕丧丧会陷在原生家庭的沼泽里才不想让他知道的。
可人死如灯灭,再多的好与不好都该随风而去了,身后事还是要丧丧做决定的。
“嗯。”刘丧也觉得他刚刚有点矫情了。
秋秋倒是很高兴,这两年丧丧的状态逐渐脱离幼时的阴霾像是坚韧的野草拼命向上生长。
人也逐渐开朗褪去了戾气和不忿,“听说你交到新朋友了?”秋秋有点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丧丧接纳。
“不算朋友,就是搭伴。”刘丧想了想还是否认了朋友这个形容词,他跟他之间更多的只是同行一段路。
他想一直一路同行的唯有秋秋一人。
“爸爸说你很有天赋学习总是最快的。”秋秋捧着脸看着很久没见的人,下颚线变得明显了人也看着成熟了。
刘丧被看的耳朵泛红端起水杯喝水,“没有二爷说的那么好...”
最初他听二爷的安排也是不想被秋秋落下跟不上她的步伐,可到那才发现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有天赋的人。
而在那里更多的是有天赋又肯吃苦的人,所幸他在听力上的天赋让他少吃了很多苦,现在也算是小有所成不然回来都不知该怎么面对秋秋。
这几年都是靠秋秋的消息熬过一天又一天,他知道秋秋身边现在能人辈出,幸好他还算特别。
“那你开心吗?”秋秋看着刘丧,若是他过得不开心那就回来吧。她身边永远有他的位置。
这可是她的第一个朋友。
刘丧被问的一愣,开心吗...
“很开心。”刘丧勾起嘴角能留在你身边怎么会不开心呢。
“正好家里新请的藏医到了,明日你也一起把把脉。”看着丧丧不太好看的脸色秋秋‘通知’道。
家里这些人也不知道谁传染的谁,都喜欢不留句话说走就走。尤其是小哥和黑眼镜回来就罚他们做苦力!
“走吧,家里新来的厨师正好你先试试毒。”秋秋跟刘丧两个人并肩往餐厅走去。
“好,那我先试毒。”刘丧看着身旁喜笑颜开的秋秋,就好像这几年他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