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巴掌落得又脆又狠,空气骤然凝固。
萧若风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颊迅速浮起一道艳红的指印,刺目得惊心。
他没有立刻回头,发出一声极低极哑的轻笑。
那笑声不似怒,不似痛,反倒像浸了毒的蜜,黏腻、阴冷,又带着疯癫的餍足。
慕乐安手腕还在他掌中,被攥得骨节发疼,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萧若风缓缓转回头。
那双素来清润如玉的眼眸,此刻彻底被浓黑的痴妄吞没。
眼底翻涌着近乎嗜血的光,一寸寸舔过慕乐安发白的唇、泛红的眼尾、颤抖的睫毛,像在欣赏一件亲手雕琢、又亲手打碎的珍宝。
萧若风“乐安……”
他低声唤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指尖却猛地收紧,掐得慕乐安倒抽一口冷气。
萧若风“你打我。”
不是质问,是陈述,是一种近乎痴迷的确认。
他忽然倾身逼近,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慕乐安颈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
萧若风“打得好。”
萧若风“这世上,也就你敢碰我,也就你……敢这样对我。”
萧若风的拇指缓缓抚过慕乐安被泪水浸得微凉的脸颊,动作轻柔,眼神却疯得可怕。
那目光几乎要将人活生生钉在原地,剥去所有遮掩,将他整个人吞吃入腹。
萧若风“那些名门贵女,个个温顺恭良,可她们连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算计,脏得让我作呕。”
他低声呢喃,语气越来越偏执,指尖顺着慕乐安的下颌线缓缓下滑,停在他脆弱的喉结处,轻轻一按。
萧若风“只有你不一样。你小时候救我,你干净,你纯粹,你连哭都哭得我心头发颤……乐安,你是我的。”
萧若风“从你被囚在这里的第一天起,你就只能是我的。”
慕乐安浑身发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人早已不是什么温润君子,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慕乐安“萧若风,你放开我!”
他咬牙,声音因恐惧而发颤,却依旧不肯示弱。
慕乐安“我不会跟你走,更不会喜欢你——你死心!”
这话像是戳中了萧若风最敏感的弦。
他眸色骤然一沉,周身气压瞬间冷冽如冰,下一秒。
他猛地将慕乐安按在冰冷的墙壁上,手臂死死圈住他的腰,将人牢牢禁锢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半点退路都不留。
萧若风“不喜欢?”
萧若风低笑,笑声里带着刺骨的疯狂与占有欲,他垂眸,目光死死锁着慕乐安惊惶的眼,一字一句,残忍又痴迷:
萧若风“没关系。”
萧若风“喜不喜欢,从来都不由你说了算。”
萧若风“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只能死在我身边。”
他低头,鼻尖蹭过慕乐安泛红的眼角,吻去那滴未干的泪,动作虔诚得近乎诡异。
下一刻却狠狠咬住他的下唇,带着惩罚般的力道,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散开。
慕乐安痛得浑身一颤,拼命偏头挣扎,却被他扣得更紧。
萧若风松开他,舔了舔唇角沾到的血珠,眼底的疯意燃到极致。
望着慕乐安又痛又怒、梨花带雨的模样,喉间滚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
萧若风“乐安,别反抗我。”
萧若风“你越挣扎,我越舍不得放你。”
萧若风“这囚笼困得住你一时,我……能困你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