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乐安指尖摩挲着衣袖夹层里的暗器,寒光乍现间,刀刃已划破萧若谨的脸颊。
鲜血瞬间涌出,顺着他俊朗的下颌线滑落,萧若谨吃痛,下意识松开了钳制着慕乐安手腕的力道。
这一瞬的空隙被慕乐安精准捕捉,他反手抽出暗器,身形如惊鸿般掠向客栈内的黑衣人。
那暗器带着凌厉的破空声,黑衣人猝不及防,下意识松开了原本擒着的人。
慕乐安不恋战,转身便撞开窗户,纵身跃了出去。
衣袂翻飞间,露出的皓腕与纤细腰线,在月光下晃得人眼热。
唐怜月等人紧随其后,黑衣人正要追,却被萧若谨冷声喝住:
萧若谨“不用,,不用追他们,他跑不了。”
他抬手拭去脸上的血,指腹沾染的温热触感让他眼底翻涌着更烈的偏执。
伤口的刺痛远不及方才被慕乐安挣脱时的空落与燥热。
他要的从不是让他痛,而是让他留在自己身边。
……
慕乐安足尖点地,轻功施展得淋漓尽致,衣袂翻飞如蝶翼。
他回头望了望,身后并无追兵,心底掠过一丝疑惑,却不敢耽搁,只顾着往前疾奔。
……
骤然间,一张巨网从天而降,死死将他罩住。
慕乐安挣扎间,手腕被网绳勒出红痕,疼得他眉峰微蹙,眼底泛起薄红,更添了几分破碎美感。
马车的车帘被缓缓掀开,一道白衣身影端坐其中,眉目温润,指尖却把玩着一枚玉佩,眼神深不见底,带着掌控猎物的从容。
萧若风“乐安,我们终于见面了。”
慕乐安仰头望去,逆光中萧若风的轮廓柔和,可那目光却像藤蔓,死死缠绕着他,让他喘不过气。
他停下挣扎,语气冰冷:
慕乐安“萧若风?所以,你们兄弟二人,本就是一伙的?”
萧若风“是。”
简单一个字,却像重锤敲在慕乐安心上。
他懒得再听萧若风说什么,只暗自庆幸唐怜月他们该已脱险,至于自己,早已无所谓。
慕乐安“你为了你哥,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萧若风“乐安,你错了。”
他俯身靠近,指尖避开网绳,轻轻划过慕乐安的脸颊。
萧若风“其实我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做。”
慕乐安猛地偏头避开他的触碰,眼底满是抗拒:
慕乐安“别碰我。把我放了。”
萧若风“除了这个,你要什么都可以。”
他指尖转而落在慕乐安被网缠住的手腕上,轻轻摩挲着那道红痕,语气蛊惑
萧若风“你看,这样绑着你,我也心疼。可若不这样,你又要跑了,不是吗?”
慕乐安抿紧唇,不再言语。
他实在不懂,这对兄弟为何偏偏对自己纠缠不休,他们的“喜欢”太过沉重,带着毁灭般的偏执,让他窒息。
萧若风示意手下解开巨网,却在慕乐安刚要起身时。
被人反剪双手,粗砺的绳索紧紧缚住了他的手腕,勒得他手腕生疼,指节泛白。
……
不多时,萧若谨迈步走来,脸上的血迹未干,平添了几分暴戾。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慕乐安,眼底燃着偏执的火焰。
俯身时,他用沾着自己鲜血的手指,狠狠擦过慕乐安的唇瓣,那血迹在他白皙的唇上晕开,带着诡异的旖旎。
萧若谨“你乖乖听话,不然,我就杀了你爹。”
萧若谨的声音低沉而狠戾,他捏住慕乐安的下巴。
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指腹用力摩挲着他唇上的血迹,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片柔软搓破。
萧若谨“你对旁人总是那般热情温顺,偏对我们兄弟,冷漠得像块冰。你说,我们该怎么让你记住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