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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毒香栽赃,一锤定音

携系统穿成恶毒女配,我靠智慧逆袭成女主

苏清鸢掌六宫香务不过五日,后宫之中,再无人敢轻视这位出身不高、却手握实权的安贵人。

每日各宫用香、原料出入,皆要经过她的“掌香印”批复,连华妃宫中要制香,也得遣人好声好气来报备。内务府上下更是恭谨有加,小李子一跃成为香材库最得势的人,消息传得又快又准。

这日清晨,苏清鸢刚调完一炉准备呈给太后的宁神益寿香,慈宁宫的太监便跌跌撞撞跑来,声音发颤。

“安贵人!不好了!太后娘娘闻了您昨日送过去的香,忽然头晕目眩、胸闷气短,太医已经赶过去了,皇上也往慈宁宫去了!”

宝鹃脸色瞬间惨白:“姑娘!这、这怎么可能?您调的香都是亲手试过的,绝无半分差错!”

苏清鸢指尖一紧,眸色骤冷。

她昨夜亲自配料、亲自制香、亲自试香,温凉调和,中正平和,绝不可能引发急症。

有人——换了她的香。

【叮!检测到致命栽赃:太后被人下毒香,嫁祸“安贵人献毒”,触发生死危机任务。任务成功:洗清冤屈,揪出真凶;失败:打入冷宫,赐死论处。】

苏清鸢立刻起身,语气稳得吓人:“备车,去慈宁宫。把我昨日调香剩下的香底、香灰、药渣,全部带上。”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敢在太后身上动手、又能精准换掉她香的人,只有一个——皇后。

慈宁宫内,气氛凝重如冰。

太后靠在软榻上,面色发白,气息微喘;皇上立在一旁,脸色沉得能滴出水;皇后一脸担忧地守在榻边,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华妃、甄嬛、沈眉庄、敬嫔等人尽数跪在殿中,大气不敢出。

苏清鸢一踏入殿内,皇后立刻抬眼,声音沉痛:“安贵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给太后献毒香,意图谋害太后,你可知罪!”

一句话,直接定死她的罪名。

皇上目光如刀,落在她身上:“陵容,此事可是真的?”

苏清鸢双膝跪地,脊背却挺得笔直,不慌不忙,声音清亮:“回皇上,嫔妾无罪。昨日呈给太后的宁神益寿香,是嫔妾亲手所制、亲自试香,香方、香底、香灰、药渣,全都在此,可请太医当场查验。”

她让人将物证一一呈上,条理清晰,分毫不乱。

太医院院判立刻上前,仔细查验香底,又嗅了嗅太后枕边残留的余味,眉头越皱越紧。

“回皇上,”院判躬身道,“安贵人所制之香,温和滋补,绝无毒性。可太后枕边残留的香气中,混有一味‘醉仙花’粉末,性凉烈,久闻眩晕心悸,正是致病元凶。”

皇后立刻接话,眼中含泪,义正词严:“分明是你暗中掺毒!香是你送的,印是你盖的,除了你,还有谁能接触太后的御用香?你如今手握香务,是想把持后宫、挟制太后吗!”

字字诛心。

华妃冷眼看着,不发一言——她既恨皇后,也不喜苏清鸢,乐得看两败俱伤。

甄嬛与沈眉庄暗暗着急,却苦无证据。

唯有敬嫔,悄悄抬眼,给了苏清鸢一个稳住的眼神。

苏清鸢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缓缓抬头,目光直视皇后,不卑不亢:“皇后娘娘一口咬定是嫔妾做的,可娘娘忘了——慈宁宫的香,并非嫔妾亲自送来,而是皇后宫中的掌事嬷嬷,昨日半路‘代劳’送去的。”

皇后脸色微变:“你胡说!”

“嫔妾没有胡说。”苏清鸢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锤,“昨日嬷嬷路过钟粹宫,说太后年迈,怕香品不合心意,主动替嫔妾把香送入慈宁宫。当时春桃与宝鹃都在,小李子也在宫道上看见,人证俱全。”

小李子当即上前磕头作证:“奴才亲眼所见,是皇后宫里的嬷嬷,取走了香盒!”

皇后强作镇定:“不过是顺路帮忙,你怎能以此诬陷本宫?”

“娘娘只是‘帮忙’吗?”苏清鸢再叩首,语气坚定,“醉仙花,是皇后宫中独有的制香原料,内务府香材库从未入库,嫔妾宫中更是连一片花瓣都没有。除了皇后宫中,谁能拿出此花?”

院判立刻点头:“安贵人说得没错,醉仙花极为罕见,确实只在长春宫栽种入药。”

真相,瞬间大白。

皇上的目光,从怀疑,变成冰冷,落在皇后身上。

皇后浑身一颤,慌忙跪下:“皇上!臣妾没有!是她陷害臣妾!是她——”

“够了。”

皇上开口,声音冷得刺骨。

“醉仙花是你宫中所有,香是你宫人经手,毒是你宫中之物。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太后缓缓睁开眼,看着皇后,眼神失望至极:“皇后,你为了争权,竟敢对哀家下手……哀家真是白疼你一场。”

皇后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再也无力辩驳。

【叮!成功化解致命栽赃,反将皇后一军,揭穿谋害太后阴谋!主线任务完成度飙升至80%!奖励能量值1000点!解锁终极技能:香辨是非,任何毒香、迷香、异香,一闻便知。】

皇上当朝下旨:

“皇后乌拉那拉氏,心性阴毒,谋害太后,褫夺皇后金印,撤去协理六宫之权,禁足长春宫,非诏不得出!所有参与此事的宫人,一律杖毙!”

皇后彻底失势。

满殿妃嫔噤若寒蝉,看向苏清鸢的眼神,早已从“宠妃”,变成了敬畏。

敬嫔暗暗松了口气,眼中掠过一丝赞许。

甄嬛与沈眉庄相视一眼,心中震撼——这位安贵人,不动则已,一动,便直接扳倒皇后。

华妃心头一震,再不敢有半分轻视,甚至生出几分忌惮。

太后看着跪在地上、神色沉静的苏清鸢,温声开口,满是信任:

“陵容,委屈你了。从今往后,慈宁宫上下,哀家只信你一人。”

皇上也走至她身前,亲自扶起她,语气缓和:“是朕错怪你了。你沉稳聪慧,有勇有谋,朕心甚慰。”

苏清鸢垂眸:“嫔妾只愿太后安康,皇上安心,六宫平静。”

不争功,不炫耀,不张扬。

分寸,依旧完美。

离开慈宁宫时,敬嫔悄悄走到她身边,只低声说了一句:

“你赢了,从今往后,这后宫,无人再能动你。”

苏清鸢微微颔首,不语而笑。

回到钟粹宫,宝鹃几乎喜极而泣:“姑娘!咱们彻底安全了!皇后倒了,太后信您,皇上宠您,您手握香务,掌着掌香印,谁还敢跟您作对!”

苏清鸢坐在窗前,望着天边流云,眸光沉静如水。

“皇后倒了,可后宫不会平静。华妃会坐大,新的纷争还会来。”她轻轻转动指尖的玉镯,“但我已经不怕了。”

她有:

太后的绝对信任,

皇上的真心赏识,

敬嫔的暗中同盟,

完整的眼线网络,

整个后宫的香务实权,

还有一身无人能及的香道药理。

不靠家世,不靠党派,不卑不亢,不偏不倚。

在这深宫之中,她终于活成了自己的靠山。

夜色渐起,钟粹宫的灯火,安稳而明亮。

苏清鸢重新拿起香方,淡淡一笑。

风波未止,但她已立于不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