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个好觉的疯癫从下水管道里爬出来,讶异地发现所有人都聚在创世空间里。
所有人。
疯癫突然有种想钻回下水道的冲动。
后脖领子被人一把揪住,疯癫手脚乱蹬疯狂挣扎:“我靠!!看我死有什么好处!!!”
怀伤唇角上扬,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地看向这位素来洒脱不羁的宿敌:“别走啊人多热闹^”
疯癫就差给怀伤跪了:“热闹个鬼!!创世准没憋啥好屁!!!”
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和疯癫对上了视线。
“……卧槽。”
一分钟后,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疯癫老实地坐在沙发上搓着袖子听创世讲话。
“为了促进脑域成员的友好相处——”创世者一手撑头,歪歪斜斜地靠在老板椅上,“我们今天团建!”
脑域众人面面相觑,什么?团建?我们吗?
创世笑容和蔼地指了指出口的方向:“反对也没用,门被我封死了^”
辩正吐掉嘴里的瓜子壳:“……人不能,至少不该。”
“难道我们之中有正常人吗^”
大家都不说话了。
创世者满意地点点头:“我们来玩游戏吧^”
抱臂靠着墙的哲思闻言挑挑眉:“玩什么?”
创世者的笑容越发恶劣:“抓到谁嬤谁,一分钟时间逃跑——”
“——理性来抓人。”
“什么。?”岑安不可置信地从靠枕里抬起头,“谁??”
春心往沙发上大剌剌一瘫:“我弃权——”
疯癫一手一个提溜起恐慌和春心:“不可以弃权——”
紧接着被怀伤和辩正按住肩头动弹不得:“你也不可以趁乱钻下水道^”
得,大家要死一起死。
创世者懒洋洋地抬起三根手指:“我数到三——”
“一——”
哲思一个箭步冲进走廊,岑安从沙发上蹦起来抱着查理掉头就跑,春心拉起恐喵迅速逃遁,缄怒和礼貌不约而同地钻进了通风管道,存在感很低的悲悯抬脚欲走,结果被原地挂机的贪嗜踩住头发绊倒在沙发上。
“二——”
终于想起来跑的贺岁风风火火地离开了,悲悯在多次抢救头发无果后扛起贪嗜溜走了,疯癫辩正和怀伤互相拽着不让对方走,最后三个人索性坐下开始炫桌上的零食。
“三——!”
漫天的缚带飞出,理性依次拍过疯癫三人的肩膀,头也不回地往跑进走廊抓人去了。
创世笑嘻嘻地拿过疯癫手里刚剥好的板栗塞进嘴里:“三、二——”
哐啷一声,被缚带绑成粽子的缄怒和橡皮管蟑螂从通风管道里摔了出来。
“哇塞……”辩正震惊,疯癫在一旁笑成了猪头。
怀伤撑头,远处传来了叮铃哐啷的打斗声和众人依稀的惨叫声。
怀伤动动耳朵:“……礼貌的花瓶被打碎了。”
橡皮管蟑螂的呆毛耷拉了下去。
数十秒后,理性拖着大大小小的蠕动着的茧回到了监控室。
怀伤很没素质地笑出了声,举起单反咔咔一顿拍——美其名曰记录美好时光。
岑安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试图讨饶:“我还是未成年……”
春心挥拳:“我十四岁!!”
恐慌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我也是小孩……”
辩正一拍桌子,义正辞严地指着恐慌:“你二十了!!”
贪嗜在一旁帮腔:“嗷!!”
恐慌:世界孤立我任它奚落……
创世者相当猥琐地搓了搓手:“嘿嘿嘿来玩!谁想当第一个?”
众人噤声,纷纷低头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理性趴在老板椅靠背上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提议:“按被抓的顺序还是抽签?”
疯癫一惊:“抽签!!”
岑安大惊:“不要啊我是最后一个被抓的啊!!”
创世者把一沓扑克牌拍在茶几上:“点数小的在前,早死早超生^”
扑克牌依次飞入众人手中,怀伤翻过来一看,面上霎时写满了绝望:“……SpadeA你赢了。”
疯癫叽哇乱笑:“我是K!!”
怀伤睨了眼疯癫:“……你也别想跑。”
怀伤任命般脱下风衣扔给疯癫,创几乎是嗡嗡响着飞过去了:“嘿嘿嘿风星老师我嬷嬷我嬷嬷嘿嘿嘿——”
怀伤刚想说让贺岁拉着点创世别让这姐把自己衣服全扒拉下来了,一抬头看见舞岁正笑眯眯盯着自己。
“……?”
世界属于美少女。
黑桃A,怀伤。
怀伤的圆框眼镜半戴不戴地挂在脸上,脑后的蝴蝶结被舞岁扯下来松松垮垮地系到了脖子上。脸被创世从背后捧起强制看向前方,眼中说不清是隐忍还是羞耻——或许还有几分愠怒,因为疯癫在拿着她的单反拍照。
“……疯癫——别给我搞坏了!!”
方片二,礼貌。
礼貌无心关注身上的脚印子,低头哀怨地悼念着自己损坏的花瓶。创世一手揪起礼貌的呆毛:“看镜头!SMILE!”
“……你们这群家伙是来寻仇的吗。”
梅花三,创世者。
“……怎么连你也?”
“我不能玩吗^”
除了舞岁根本没有人想碰创世者,创叼着梅花三,摇着尾巴凑近了镜头:“舞岁岁*^”
黑毛狐狸亲昵地蹭蹭创世者的脸:“咩嘿^”
黑桃四,岑安。
岑安看着一言不发地释放缚带的理性吓了一跳:“我靠……我们也要搞骨科吗!?”
绿色蜥蜴双手平摊呈赞扬状从旁经过:“兄弟抱~一~下~🎵”
“呃啊啊啊查理救命啊!!”
结局就是查理被贺岁岁扣押了,岑少被理性摁着拍完了照。
梅花五,恐慌。
哲思一把抓住悄咪咪开溜的恐慌:“你别想逃。”
恐喵被哥哥摁在沙发上,双手上举做投降状:“对不起……”
哲思权当恐慌的讨饶是耳旁风,毫不犹豫地掀开对方的衣服下摆——各种刀伤和掐伤重叠在一起,观感相当刺激。
恐慌都快哭出来了(也不知道是太愧疚还是太羞耻。):“对不起……?”
“……悠着点别把自己搞死了。”哲思默然地放下了恐慌的衣服。
疯癫幽幽探头,对着镜头摇了摇手指:“不要自残。”
梅花六,哲思。
恐慌打击报复似的掐着哲思裸露在外的手臂:“老^师^”
小春心和疯癫挂在哲思身上,无言地诉说着对大哥暴政的不满。
哲思努力维持着爽朗的笑容:“我觉得我被弟妹们讨厌了……”
红桃七,春心。
如果说别人都像是被迫营业的,那这个春心简直像出来卖的。
“喂我求你了!她还是未成年啊!!”——哲思
方片八,悲悯。
悲悯脸上的泪痕贴图仿佛变成了实质。
创世者手上不知道哪里掏出来的小皮鞭挥得啪啪响:“抬头!看镜头!!”
悲悯一边思考自己为什么如此卑微,一边可怜兮兮地抬起了头。
高岭之花不语,只是被迫下神坛。
红桃九,贪嗜。
疯癫毫不犹豫地给了贪嗜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小孩儿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缩在沙发角角:“呜……”
创世笑眯眯地揪起贪嗜的头发:“宝宝看镜头~茄子~”
方片十,贺岁。
贺岁:只是呼吸
磷:爵士豪猫!!
贺岁逃窜,被磷子揪着后脖领子抓了回来。
贺岁放弃抵抗,被屑磷摁在沙发上狂亲。
创世对着镜头比了个大拇指:“岁岁是猫!”
黑桃J,缄怒。
创世挑起缄怒的下巴:“小山羊我看你也是风韵犹存~”
缄怒眼皮一抽——要不是手脚都被缚带绑着它估计会暴起杀人。
“哈哈哈哈缄怒你也有今天……”
“别笑了快拍!!我要摁不住它了!!”
梅花Q,辩正。
辩正被怀伤和疯癫按在沙发上扑腾:“我要——(啪!)告你们——(咣当!)猥亵!!”
创世一脚蹬上茶几:“你说了不算!!我才是编法律的!!”
“我命由我不由天!!!”
红桃K,疯癫。
“我靠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
怀伤不轻不重地给了疯癫一巴掌:“别笑了,吵。”
疯癫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嗷”。
莫名被戳到笑点的创世笑成了虾子。
最后趁着疯癫换气的功夫,怀伤一手摁着疯癫的头一手拿着相机手起刀落地拍了疯癫的艳照(怀伤老师赛高。
“第一次团建圆满(?)结束!!”
“好耶。”
被众人包围的创世打了个寒战。
“我要睡觉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