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凌霄殿上,天光如铁。
应渊立于玉阶之下,白衣胜雪,广袖垂落,眉心金印微亮,却掩不住眼底寒霜。天帝高坐九重,面色阴沉如雷云压顶。
“青离宫近日流言四起。”天帝声音低沉,字字如锤,“说你与战神桓钦秽乱宫闱,更甚者,称其被魔魂附体,意图蛊惑帝君,动摇三界根基!”
禹司凤(应渊帝君)(淡然)纯属诬陷。
“是吗?”天帝冷笑,挥手示意。
殿侧珠帘轻响,云蘅缓步而出,白衣如雪,神情悲悯,手中托着一道黑符,符上魔纹隐现,赫然印着“罗喉计都”四字古篆。
“此乃魔符,藏于桓钦寝殿床下,上有魔神真名印记!”她声音清越,却字字诛心,“臣女夜观天象,见青离宫魔气冲霄,恐帝君已被蛊惑,故冒死呈证。”
禹司凤(应渊帝君)(眸光一冷,如寒潭裂冰)云蘅仙子,好手段。栽赃嫁祸,竟能做到天衣无缝。
云蘅垂眸,眼中含泪,声音哽咽:“臣女只为天界安危,纵万死,不敢欺心。”
禹司凤(应渊帝君)(冷笑,袖中手指微蜷)荒谬!桓钦乃天界战神,神魂经天雷淬炼,纯净无瑕。此符分明是伪造——魔纹浮于表,无魂息内蕴,连三岁孩童都骗不过!
“帝君偏袒!”云蘅猛然抬头,泪光闪烁,却掩不住眼底得意,“您已被魔魂迷惑,连是非都分不清了吗?若真无事,为何不让他接受‘净魂镜’查验?”
天帝皱眉,目光如刀:“应渊,你若真清白,便让桓钦接受查验。净魂镜照见本源,真伪立判。”
应渊沉默。
他知道那面镜子——上古神器,可照魂魄本源。一旦启用,罗喉残魂必现,桓钦将被定为“魔器容器”,按天律,当处以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禹司凤(应渊帝君)(起身)我拒绝。桓钦无罪。若有异议,可来青离宫一叙。
“放肆!”天帝怒喝。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急报:“战神桓钦求见!”
众人回首。
桓钦(玄甲铿然,一人踏雪而来,肩披霜色,目光如炬。他大步走入凌霄殿,单膝跪地,声如钟磬)启禀天帝!臣自愿接受查验!若真有魔魂附体,甘愿伏诛!若无,亦请还青离宫清白!
禹司凤(应渊帝君)(心头一震,急道)桓钦!
桓钦回头,对他一笑——那笑容明朗如初阳,眼中无惧无悔,只有信任与坚定。
桓钦(轻声道,声音仅两人可闻)帝君,我相信您。也请您……相信我。
云蘅眼中闪过得意,仿佛已见桓钦魂飞魄散,应渊孤立无援。
应渊闭上眼,心中翻涌如海。
——这一局,云蘅逼他抉择:保桓钦,或保罗喉。
可他一个都不想失去。
他想拦,想怒,想掀了这凌霄殿。
他想对桓钦说你对我很重要,我想你去冒险,更不想你出事。但他还没有说出口,桓钦就已经毅然走向净魂镜。
那镜面幽蓝,映照魂魄,如深渊之眼。
禹司凤(应渊帝君)(一步上前,却被天兵拦住)慢!
“帝君,请止步。”天帝冷声道,“此乃天律,不容私情。”
桓钦(站在镜前,背影挺直。他忽然回头,望向应渊,轻声道)若镜中真有魔影……请帝君,替我告诉他——别自责。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应渊如遭雷击,喉头哽咽,竟说不出一字。
镜光骤亮!
幽蓝光芒笼罩桓钦周身,神魂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