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门声再一次响起。
我回过了神,这才惊觉刚刚朦胧间听到的敲门声不是我的幻觉。
我看了一眼面板上的时间,十二点零五分,已经到了自由探索时间。
“来了。”
我应了一声,立刻下床向着门口走去,并从装备栏里取出了双刀中的一把,紧紧握在手中。
如果门口的人有任何不正常的想法,我都会立刻用这把刀把他捅个对穿。
木门被我轻轻拉开了一条缝,天乔的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池音。”她向我笑笑,“自由探索时间到了,我看你两分钟了没来找我,于是就来找你,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睡的有些迷糊,这真是很难得的一个舒服的觉。抱歉,让你担心了。”看到是熟悉的人,我立刻舒了一口气,打开门,就准备勾她的肩,“走吧,我们可以先把这层都搜完……”
然而,踏出门的一瞬间,我就立刻察觉到了另外的一道视线。
“谁!”我皱着眉侧头,举起了刀,向着黑暗喝道,“出来!我数三声!”
“三!”
“二!”
我将右脚向后撤了一步,准备搭在天乔身上的手拐了一个弯,在身前划弧亮掌,做了个起势的动作,准备在喊到一的时候就立刻向前冲去。
“一!”
我的目光一凌,手中的雁翎刀伴随着我的动作向前劈去。
金属相撞的声音在黑暗里回响,格外清脆。
在察觉到对方也拥有武器并且武力值不低时,我立刻从单手握刀改为双手握刀,随即翻转手腕,使刀贴着他的手腕平削。
同时,我将前脚收回成虚步,并略侧转身体,趁着他专心对抗上方的刀时,抽回了右手,抓住从装备栏取出的另一把刀,就对着他的腹部捅了过去。
男人的闷哼伴随着血肉被刺穿的声音响起,另一把刀前的抵抗的力道瞬间消失,我及时收了力,才避免刀劈上面前人的脑袋。
抽出了刀,并甩了甩上面沾上的血液,我眯眼看向面前弓着腰正捂着腹部轻喘的男人,似笑非笑:“谢先生,这种喜欢在黑暗里一声不吭的偷窥行为可是会让人误会的。”
在刀身撞到金属物体的那一刻,我就立刻认出了,这人是那个有钱且骚气的引导者谢宴。
“啊,抱歉。”谢宴全然没有被抓包的窘迫以及被我伤到的愤怒,他的语气平和,尾音拖长,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懒,“我只是对你们比较好奇,所以才跟上来的,没有伤害你们的意思。”
我看了一眼天乔。
她点了点头,走到了身边:“嗯哼,从我出房门开始他就跟在我身后了。”
“你发现了?那你怎么没有解决他?”我挑眉道。
“姐们,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是个奶妈,怎么可以干这种累活。”天乔撇嘴。
我:“……”
所以这两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我咳了一声,重新地看向谢宴:“谢先生,在这里先向您道三个歉。”
谢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哪三个?”
“第一,刚刚没有注意,伤到了您。”我面不改色地将自己的“故意伤人”变成了“不小心”。
“第二个,”我向着天乔使了个眼色,她立刻从装备栏里抽出了她的武器“荆棘玫瑰”——一条长约两米的布满尖刺的鞭子,随后一抖,这条鞭子就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缠在了谢宴的身上,部分尖刺穿过衣物刺破皮肉带来的刺痛使谢宴再次发出了轻嘶声。
我从他的被束缚住的手里扯下了刀:“现在的行为有些冒犯了,请您原谅。”
“至于第三个吗。”我用刀尖抬起了谢宴的下巴,欣赏着他在黑暗中有些朦胧的错愕神色,“我现在要趁火打个劫,您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