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窗棂,一阵轻叩门扉的声响就悠悠飘了进来。我放下手里的书,踩着拖鞋慢悠悠踱到门边,指尖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轻轻一旋——门开的瞬间,撞进眼底的,是那个和我一起爬树掏鸟窝、分享过无数包辣条的青梅竹马。
他肩上还落着几片没化的薄雪,鼻尖冻得通红,手里却攥着个还冒着热气的纸袋,见我开门,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猜我给你带了什么?”不等我回话,他就熟门熟路地挤进门,把纸袋往玄关的柜子上一放,弯腰换鞋时,还不忘吐槽,“你家楼道的声控灯又坏了,我摸黑上来的,差点踩空。”
我倚着门框笑,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寒冬里的清晨,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他换好鞋直起身,手背随意地蹭了蹭鼻尖,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你妈让我来你家暂住一阵子,我妈出差没人管我。”
我挑了挑眉,靠在门框上打趣他:“你朋友家又不是没地方,干嘛非赖在我这儿?”
他闻言啧了一声,耳根悄悄泛红,却梗着脖子嘴硬:“这不是你妈硬安排的吗?我才不情愿呢。”
他拎着墙角那个半旧的背包,踢踢踏踏地往隔壁房间走,走两步又回头冲我喊:“哎,你家还有干净的床单被罩没?我可不想睡你爸那股烟味的旧毯子。”
我翻了个白眼,从衣柜最上层拽出一套浅蓝格子的,隔着门扔给他:“省着点用,这是我妈新买的。”
他“嗷”一声接住,门“砰”地关上,没过两分钟又拉开条缝,露出半张脸,笑得贼兮兮的:“晚上宵夜算你的啊,我记得冰箱里还有两盒草莓味的冰淇淋。”
我抄起沙发上的抱枕砸过去,他敏捷地缩回去,门后传来一阵得逞的笑声,阳光透过窗帘缝漏进来,落在地板上,暖融融的一片。
我懒得拆穿他那点小心思,摆了摆手往屋里走:“行吧行吧,隔壁那间房空着,你自己收拾去。”
我倚着门框,冲正在房间里鼓捣行李的他扬声喊:“对了,我晚上不在家吃饭,你想吃什么自己去厨房翻,冰箱里有菜有速冻饺子,别又跟上次似的,把我妈炖的排骨汤热成糊糊。”
他从一堆衣服里探出头,嘴里叼着根笔,含糊不清地应了声“知道了”,末了还不忘补一句:“那宵夜的冰淇淋可不许偷吃!
他闻言动作一顿,从衣服堆里抬起头,笔尖还叼在嘴角,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又是去跟你那几个闺蜜聚餐啊?每次都把我一个人扔家里。”
我正换鞋的手顿了顿,回头瞥他一眼,忍不住笑:“怎么,还吃醋了?放心,晚上给你带份烤串回来。”
他耳根又红了几分,飞快低下头去收拾东西,声音闷在衣领里:“谁吃醋了……我就是怕你又被她们灌酒。”
他闻言动作一顿,从衣服堆里抬起头,笔尖还叼在嘴角,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又是去跟你那几个闺蜜聚餐啊?每次都把我一个人扔家里。”
我正换鞋的手顿了顿,回头瞥他一眼,忍不住笑:“怎么,还吃醋了?放心,晚上给你带份烤串回来。”
他耳根又红了几分,飞快低下头去收拾东西,声音闷在衣领里:“谁吃醋了……我就是怕你又被她们灌酒。”
等你关上门走远,他才慢吞吞地从衣服堆里直起身,盯着紧闭的门板愣了几秒。
转身踱到厨房,拉开冰箱门扫了一圈,最后还是拿出了那两盒草莓冰淇淋。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冰凉的甜意漫开,他却撇撇嘴,掏出手机点开和你的聊天框,输入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句:记得少喝点酒,早点回来。
发完又觉得太刻意,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半天,终究没舍得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