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月双手捧着苏暮雨的脸,用力吮吸,轻重变换着啃咬。
苏暮雨直起身,单手扣住尘月的后脑勺,持续加深这个吻。
意乱情迷间,尘月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苏暮雨透着粉的眉宇,澄澈的双眸紧闭着,眼睫颤动,煞是好看。
我到底在干嘛?尘月心下惊呼道。
苏暮雨察觉她的分神,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吻得更用力。
尘月短暂清醒的脑子再度被搅乱,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她无法抗拒的纠缠住探入口中的湿热软物,猛地将身下人再次推倒,双腿跟着跨进浴桶里。
苏暮雨曲起腿,一手勾住尘月的腰身,抱着人往身上贴,亲吻越发热烈,尘月有些招架不住,脸憋得通红。
苏暮雨缓缓退出来,手指轻抚上她的唇瓣,拇指探入她口中拨动里头的嫩肉,眉眼含笑:“怎么亲了这么多回,还学不会呢?”
“……”尘月呼呼的喘着气,舌尖被掐住,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服气地咬住他的手指。她心下恼怒:这人胡说八道什么呢?这可是她的初吻。
靠!为什么她初吻会是跟苏暮雨?
“想什么呢?嗯?”苏暮雨凑过来,炙热的鼻息喷在尘月脸上,她眼睛不受控制地盯住那双晶莹红润的双唇,一把制住口中作乱的手指,牙齿咬了上去。
苏暮雨微微拧眉,眼中笑意不减。汗湿的额角和鼻梁如同特意画上了高光,面容越发显得精致立体,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水里,如同流淌的墨色瀑布。
嘴角随性温雅的弧度满是蛊惑意味,尘月咽了咽口水。
美色迷人眼,这根本就是明晃晃的勾引!不然她怎么会跟死对头亲在一起?还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真是可恶啊,亲死你!!尘月扣住苏暮雨的手腕,低头含住他的唇瓣。
绵长的吻还未结束,双手无师自通的向下滑去……静谧的屋子里响起撩人的水声。
尘月闭眼将脸埋在苏暮雨颈间,鼻尖贴着他的颈线轻嗅,气息交缠,浓郁的冷香充斥着鼻腔,迷醉惑人。
苏暮雨呼吸急促起来,搂住尘月的腰,膝盖用力顶开她的腿,掐着腰让人跨坐在腿上……
“尘月……苏尘月……尘月”
语带焦急的呼喊声响起,尘月从迷乱的情欲里回过神来,感觉脸好似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虽未看见那喊她的人,可一听那声音就知道是谁。
“昌河?”尘月疑惑地轻念一句,一手撑在身下人坚实的腹部,直起有些虚软的身子,往下滑的手指跟着停了下来。
苏暮雨抚在她胸口的手一顿,墨色的眸子微冷,低头咬了口她的下巴,声音低沉冷冽:
“不许想别的人。”
尘月看着苏暮雨阴沉的脸色,恍然察觉到水温已经凉得透骨,体内乱蹿的火焰稍稍冷却。
理智全然回笼,尘月才发觉自己衣衫大敞着,人跨坐在苏暮雨的腿上……
她不由得睁圆了眼睛:我的天,这是什么糟糕的姿势?
水下那白里透粉的腹肌猝不及防撞进眼里,尘月慌忙闭上眼,不敢多看。
待睁开眼,尘月便看到苏昌河近在咫尺的脸,她的脸颊肉正被对方掐在手里。
“你可算醒了。”苏昌河紧绷的脸色缓和下来,掐着她脸颊的手指轻轻捏了捏。
尘月愣了一下,推开苏昌河坐起身,茫然的看着周围,她人还在客栈的客房里。
朦胧的暖黄烛火和身下湿漉漉的人都不见了。
原来……是梦吗?尘月瞬间松了一口气,心头又觉得空落落的。
“你怎么了?”苏昌河摸着她发红的脸,疑惑不解:“脸怎么这么烫?”
冰凉的指腹划过灼热的肌肤,画面闪入脑海,尘月脊背跟着一麻,慌忙握住苏昌河作乱的手。
“别……别乱摸。”
苏昌河面露狐疑,凝眸凑近她,鼻尖险些贴上她的脸。
“乱摸?”苏昌河嗤笑一声,两手捧住她的脸,跟捏面团似的揉圆又搓扁。
“你……你有……病啊……”尘月口齿不清地骂道,用力掰开苏昌河的手。
苏昌河挑眉轻笑:“你不是说我乱摸?摸给你看啊。”
尘月揉了揉脸,瞪他一眼。这一通没轻没重的蹂躏,那些旖旎的心思通通消散一空。
“你大半夜不睡觉,在我房里干嘛?”
“我给你送宵夜,结果你怎么叫都叫不醒。”苏昌河眯起眼睛盯住尘月,“你做了什么梦?舍不得醒?”
尘月心里一慌:“没……没做梦。”
苏昌河勾起一边唇角,好笑地看着她:“看来是见不得人的梦。”
尘月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你少胡说八道。”死狐狸,要不要猜的这么准?
苏昌河掰开她的手,顺势将人按倒,俯下身,脸上露出招牌的狐狸笑:“梦见谁了?”
“没有!”尘月木着脸,神色笃定:“绝对没有。”
尘月也就是嘴上硬,心下却是一片悲凉:要是被人知道她梦里对死对头这样又那样,她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苏昌河见她目光闪烁,就知道她在撒谎,存了逗弄她的心思。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
“苏昌河……你别逼我揍你。”
尘月看他一张嘴喋喋不休,又想去捂他的嘴,奈何双手都被按住,挣脱不开。
苏昌河忽而眸色一暗: “不会是苏……”
一个苏字直接捅到尘月此刻那根最敏感的神经,她慌不择路,只想赶紧堵住苏昌河的嘴,于是张口咬了上去。
放在桌上的星辰曜月轻轻动了一下,一直默默看着这一切的玄玉,赶忙闭上眼,口中轻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主打一个雨露均沾,下次再继续吃“鱼”。【不知道会不会被毙,各位且看且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