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又是谁啊……”
尘月头疼不已,随时随地可能刷出她不知道的新角色,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不管了,直接去问叶鼎之。”
尘月捏着纸往外走,瞥见桌上的糕点,咽了咽口水,还是随手拿着吃了起来。
糕点甜而不腻,茉莉香沁人心脾。
“苏暮雨这家伙哪里买的这么好吃的糕点?”尘月翻看着糕点袋子,想看看是哪家店的,一点标志都没有。
刚走到楼梯口,尘月就见到了苏昌河和叶鼎之。
大家都在,独不见苏暮雨。尘月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糕点。
走也不打声招呼,没礼貌的家伙。
叶鼎之正和百里东君说话,一抬眼看到尘月,睨了眼苏昌河,笑道:“我就说吧,能有什么事?”
“叶鼎之……”尘月收了点心,快步下楼。
苏昌河迎上去,掰着尘月的肩膀,把人转着圈检查了一番。
“没受伤吧?”
尘月摇摇头,手指戳着苏昌河的脸颊:“你那时候瞎凑什么热闹?知不知道多危险?”
一想起当时的场景,尘月都心有余悸。
苏昌河捏住她的手指,轻勾唇角:“这么担心我?”
尘月用力把手指抽出来,没好气地一掌拍在他胳膊上,“少嬉皮笑脸的,没个正经样儿。”
苏昌河脸上的笑意愈浓:“我哪里不正经?”
尘月没空跟他贫嘴,微侧脸斜眼瞧着叶鼎之,张口想问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叶羽”这两个字。
刚刚还好好的,一想说“叶羽”,就好像有什么堵在她嗓子眼似的。
尘月摸着嗓子,一脸古怪:这又是什么情况?
叶鼎之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和百里东君说着话,眼睛不时瞥向尘月,见她这般“有口难言”,猜到该是看了他留的字条。
叶鼎之的目光悄然扫过身边几人,敛眸轻笑:当初尘月自行种下禁言术,如今看来,倒真是有备无患。
尘月的嘴张了又合,叶鼎之笑而不语。看到这般诡异的画面,苏昌河唇角勾起戏谑的笑:
“演哑戏呢?”
尘月:“……”
“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尘月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苏昌河,手偷偷在他腰上拧了一下。
“……”苏昌河脸色微微涨红,疼得差点叫出声,低着头闭紧了嘴巴。
大庭广众的……实在是有点不体面。
百里东君把一切看在眼里,凑近叶鼎之,悄声问道:“她这又是犯了什么毛病?”
叶鼎之失笑:“她听见了。”
“怎么可能……”
百里东君不信,他们和尘月隔着三四步,他又说的这么小声……话说到一半,百里东君一扭头对上尘月阴测测的眼神,吓得连忙闭上嘴。
什么耳朵?居然这么灵。
尘月懒得理他,转头盯着叶鼎之,轻撇了下唇角,把手里的纸往叶鼎之胸口一拍:“解释一下,什么意思?”
如此直白的行事风格很尘月,叶鼎之两指捏起纸条,不以为意地一摊手:“我爹娘老念叨你,托我给你捎个信,问候一下。”
“爹娘?……”
叶羽两个字呼之欲出,尘月的嗓子眼又“卡”住了,她气恼地闭了闭眼:这到底什么鬼啊?
玄玉看透其中玄妙,立时与尘月心念传音:“可能是禁言术。”
“禁言术?”尘月不免疑惑,她好端端的怎么会中禁言术?
什么时候中的?她完全不知道。
“禁言术对人体无害,尘月仙子,不必担心。”玄玉贴心地解释,“不过,施术者恐怕想隐瞒这个叶羽的身份。”
“这个我知道。”
尘月曾在系统给的修仙术法中看到过《禁言术》,普通的禁言术能让人在特定时间内有口不能言?
高阶的禁言术,施术者能令人无法向外人道出她所设定好的言辞,施术者修为越高,禁言术有效期越长。
化神者所施展的高阶禁言术,又名“神咒”,被施咒者一旦中咒,便会世世代代遗传下去。
事情越搞越复杂,刚知道了叶羽是叶鼎之的爹,又莫名其妙出了个禁言术?
尘月暗自叹口气,快速瞟了眼叶鼎之,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
这叶羽到底有什么秘密?连名字都不让她在人前吐出口?
尘月满脑子的困惑,正想问问系统,百里东君突然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身边。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你拿的那把剑呢?”
“我也不清楚。”尘月木然着脸,闪烁其词。
“你惹出这么大的乱子……居然不知道?”百里东君不禁咋舌。
“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尘月抱着双臂,不满地白他一眼。
“那把飞剑呢?去哪了?”百里东君对那把奇异的飞剑十分感兴趣。
能同时操控那么多剑,必然不是普通的剑。
星辰曜月就放在住的房间里,尘月张口就来:“不知道。”
偏偏她那淡然的神色,丝毫看不出说谎的样子。
“真的?”百里东君将信将疑,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苏昌河默默听着二人的对话,一抬眼对上叶鼎之的目光,叶鼎之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浅笑,转瞬而逝。
苏昌河眉头微拧:这个叶鼎之……让人感觉奇奇怪怪的。

:这两天写了删,删了写,犹犹豫豫的,下一章准备搞搞木鱼😋【昌河要比较晚,不行我就写点番外吧,雨露均沾。】
可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