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者拎着百里东君飞离顾家院子,尘月轻功远不及对方,没追上。
等待已久的苏昌河见势,拔出寸指剑飞身而出,朝黑袍老者射出早已准备好的两枚暗器。
百里东君被劫,司空长风早已按捺不住,提着银月枪紧跟上去。
身后传来金属暗器破空的“咻咻”嘶鸣声,黑袍老者察觉,催动内力,旋身躲过,不得不落在屋顶上,百里东君脖子一紧,人差点被勒得断过气去。
隐藏在暗处时刻准备接应老者的紫雨寂,纵身跃出,提剑去挑另一枚暗器,“锵”的一声,暗器偏离轨道,射入一株粗壮的树干里。
“这里交给我,你带人去见小姐。”紫雨寂手持长剑,挡在老者身前。
“好。”老者不敢耽搁,拽起百里东君就走。
尘月祭出符箓,霎时间狂风大作,拖住了黑袍老者离开的脚步。
这法子拖延不了多久,百里东君在对方手中,尘月不敢用火符、雷符,怕对方用百里东君当肉盾,攻略对象一死,她的系统任务就全完蛋。
苏昌河很快追上,见尘月怏怏不乐,立时停下。
不等他出声询问,尘月便急切地抓住他:“昌河,百里东君那小子被人抓走了,你带我去救他。”
苏昌河的轻功也是数一数二的,但他不想让尘月冒着个险,委婉推脱:“我去吧,人我会带回来。”
紫雨寂飞身而下,持剑落在不远处,凝眸冷视二人。
自知轻功不如苏昌河,尘月当机立断:“昌河,这里交给我,你去追百里东君。”
苏昌河扫一眼紫雨寂,看出此人不是尘月的对手,欣然点头:“好。”
话落,他足尖一点,飞身而去。
紫雨寂想追,尘月手指一挥,祭出火符,金灿灿如烟花般的火焰在他周身炸开,令他措手不及。
狂风已止,开云见日,火焰不停炸开,绚烂如白日焰火。
司空长风赶到时,尘月正引动雷符,天空一声巨响,三道银蛇蜿蜒而下,劈落在地,所到之处,留下一片片焦黑。
火符和雷符虽然好用,但四周都是房屋楼舍,尘月怕炸了人家房子,她可没钱赔,打的束手束脚,紫雨寂借着屋舍掩护,东躲西藏,倒是捡回一条命。
好几次险些被雷电劈中,紫雨寂气喘吁吁的提着剑狼狈逃窜,雷鸣停歇的空隙,认真审视起尘月。
原以为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少女,不想竟能引雷动火,功法诡异,前所未见。
司空长风被眼前所见惊得愣在原地,天上的雷电如同被尘月握在手中的鞭子,呼之则来,挥之即去。
心知不敌,再逗留此处,恐要丧命,紫雨寂飞身逃离。
雷符也已用尽,尘月祭出一道火符,紫雨寂人飞在半空,突然闻到一股焦味,回头才发现是衣服着火了。
烧着了的紫雨寂从高空落下来,尘月一偏头,对着身旁的司空长风道:“追。”
二人循着方向一路追过去,只看到一身被烧毁的衣袍。
“被他跑了。”尘月一脚踢开地上的衣服,叉着腰四下探看,寻不见紫雨寂踪影。
“前辈,我四处找找看。”司空长风道。
“算了,你打不过他。”尘月摆摆手,转头看向司空长风,木着一张脸:“留着你的命,跟我去找宴别天赔钱,走吧。”
说罢,尘月转身就走,她得在晏别天被杀之前,让他把钱赔了再死。
听了 尘月的话,司空长风轻叹口气,不紧不慢地跟上。
待二人离开许久,紫雨寂才敢从一处院子的水缸里探出头来,浑身湿透,无比狼狈,一瘸一拐的匆匆离去,水缸中的水被血浸染成深红色。
尘月以最快的速度赶回顾家,生怕去晚了,宴别天就被雷梦杀和顾剑门给弄死了。
宴别天是该死,别人不杀,尘月也要杀,但得在赔完她钱之后再死。
尘月领着司空长风冲进顾家大门,顾剑门手中长剑正指着身受重伤、仰倒在地的宴别天。
“剑下留钱!!!”尘月不管不顾的边跑边喊。
这声呼喊在寂静的院中突兀地炸开,雷梦杀等人皆是一愣,循声望去,齐齐看向飞奔而来的尘月。
为了保住即将到手的银子,尘月腿跑得飞快,卷起一小阵轻烟,转眼杀到众人眼前,挥出一道指剑,挑开顾剑门的长剑。
差一点就能为兄长报仇,顾剑门神色阴郁地看向尘月,雷梦杀已经和他解释了来龙去脉,此人行事毫无章法,俨然就是个小疯子。
他长剑指向尘月,瞥一眼宴别天,语气森冷:“你想保他的命?”
“不是。”尘月平静地说道。
尘月不喜欢被人用剑指着,抬手用两指夹住眼前的剑刃,顾剑门想挥剑,却不敌尘月手快。尘月右手两指夹着剑尖处,猛地往左一扭。
顾剑门只觉一股激烈的痛麻感从指尖传至整条手臂,他手中长剑脱手,手臂麻痛不止。
尘月夹着剑一抛,伸手接住,往地上重重一掷,剑刃直直没入铺着大理石的地面。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尘月扯出一个和蔼的笑容,俯身看着宴别天。
“赔钱,一共四万三千两。”这笔数额是尘月精打细算出来的。

:抢亲总算写完了,下面主角们正式碰头。我朋友说前半部分看着有点累,我适当修改了一下,后面写的时候得多注意,有些没必要的地方就不写那么细了,文笔还是太渣,得多写多看多学习啊【拜拜,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