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很是无语,最近见尘月一面,他的家底就得薄一层——这不大半夜又被她套走了上千两。
“你要这么多钱干嘛?”苏昌河单手撑着下巴,幽怨地看着尘月数着他的银票。
“谁会嫌钱多?”尘月一脸的理所当然,她不明白,这么显而易见的事还要问?
给苏暮雨用的钱,她只会嫌少。1
花昌河的钱养木鱼哈哈哈哈
“……”苏昌河被噎了一下,神色不快,伸手就要抢她手里的银票。
尘月早有防备,轻巧地躲开,一股脑将银票塞进怀里,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这是我的钱。”
“慕尘月,你这样……咱们交易取消。”苏昌河随手将挂在脖子上的离若草种子丢在桌上,愤然怒视着尘月。
“钱还我,这毒,爱解不解。”跟他玩儿翻脸不认人?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尘月自然是不肯的,宝贝的捂住胸口的银票。
离若草种子需要眼泪浇灌,她实在是哭不出来,就顺势用它套路苏昌河。现在她既得了钱,又少了件麻烦事,一举两得的事,她反悔就是蠢。
“你以为我是苏暮雨?”苏昌河勾唇冷笑。
“……”那你自然是比不上,尘月心下悠悠的想着。但是为了她一举两得的好事,她嘴上脸上却是完全相反的。
“我以为你比木鱼还更有君子之风。”尘月都佩服自己,这种瞎话也能说出来。
“哦?”苏昌河佯装诧异的瞥她一眼,他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
“那你具体说来听听。”
“你堂堂暗河大家长,自然是一言九鼎。”尘月这句话是硬憋出来的,她实在是说不出个具体的所以然,只能说些空泛之词。
“呵”苏昌河轻笑一声,随手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起来。
“那你这话可就错了。”说着,苏昌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指尖一弹,手中的茶杯蓦然飞了出去,直击尘月面门。
尘月面露不屑,抬手用两指一夹,轻而易举的扦住杯壁。正要出言嘲讽,就看到苏昌河手里扇着一叠银票,像只狐狸似的挑衅地朝她笑。
“现在又是我的钱了。”
“你阴我……”尘月丢下手中的茶杯,倾身过去抢。
“苏昌河,把钱还我!”
“都说了交易取消。”苏昌河迅速闪身躲开,一个翻身到了桌子另一边。
“我没同意就不算。”尘月提步去追,却又被他躲过。
“我管你。”苏昌河一脸无所谓,看尘月急切的样子,心情大好,他把银票塞进怀里,欠欠的挑衅。
“有本事来拿。”
“你……”尘月气得一掌拍碎了桌子,一个恶狼扑食冲了过去。
苏昌河也不是吃素的,灵巧的偏身躲开,三两步跳到尘月身后。
“打坏了桌子记得赔钱。”苏昌河勾起的唇角都快裂到耳根了。
“我赔你个头。”说着,尘月一脚勾起身旁的凳子,朝苏昌河踢了过去。
“啪”的一声,凳子砸在墙壁上,摔得粉碎。苏昌河漫不经心点着一地的凳子残骸。
“凳子也要赔。”
尘月彻底怒了,抬手对准苏昌河身后的摆件花瓶,直接催动内力,将所有东西爆得粉碎。
炸裂的碎片到处乱飞,苏昌河忙着躲避,一晃眼就被尘月抓住了衣袖,他抬手化掌试图挣脱钳制,尘月步步紧逼,二人你来我往,近身打起来。
苏昌河是近身战的一把好手,很快占了上风,却不想退着退着身后没了路,一个仰身就倒床上去了。
尘月自然不会放过这天赐良机,两手按住苏昌河的手腕,腿一跨骑在苏昌河身上,冷然的面上露出一抹快意的笑。
“……”苏昌河怔愣一瞬,直勾勾的凝视着尘月。
“狗犊子。”说着,尘月单手向上控制住苏昌河的手,另一只手迅速去翻苏昌河怀里的银票。
“慕尘月……你别乱摸。”苏昌河忽然急眼了,脸色通红,像跳上岸的鱼似的扑腾起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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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写死对头组我就容易写超字数……分两章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