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议事殿里,苏昌河坐在大家长宝座上,座下首位左右各坐着慕、谢两家现任家主——慕青羊和谢七刀。
以慕青羊、谢七刀为首往下去都是暗河各部现任管事的,一群人正在商议暗河未来的规划,正说到一处分歧,众人的嗓门此起彼伏,一时纷说不下。
这时,苏昌离抱着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小黑包裹,疾步走进来。那行色匆匆的焦急模样,瞬间吸引了在场众人的视线。
苏昌离走到苏昌河面前,俯身作揖行了一礼,随后呈上手中的黑色包裹。
“大家长,这是慕家尘月派人快马送来的,务必要你立刻就看。”
苏昌离话音刚落,大殿内落针可闻,所有人齐齐望了过去。
一听是尘月送来的,苏昌河诧异得一挑眉,眼神凝视着眼前的小包裹上:饭桶怎么突然给他送东西?有诈?
见苏昌河迟迟不接包裹,苏昌离又往前递了递,眼神急切地向他哥示意。
快接啊,还等什么呢?
送东西来的人说过,这东西很急,务必要苏昌河今日亲自看,若是旁人看了会出大事。
尘月从没这样传过急信,苏昌离怕耽误大事,一拿到包裹就火速送了进来,还特意把话说得更紧急。
结果他哥倒是不慌不忙地,迟迟不接过去,苏昌离又急又好奇,他也想看看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能让他哥的死对头连夜派人送来。
迟疑了一会儿,苏昌河才拿过那包裹,神色不耐地拆开外面包裹着的黑包袱,底下露出一张棕黄色的封皮——是一本书。
底下人个个端正肃穆,静静的等待着。坐在右下首位的慕青羊,恨不得脖子能突然长出两米,让他能看看尘月送了什么来。
尘月和苏昌河都不是爱看书的人,苏昌河一下也好奇起来,随手翻开来看。
第一页是一男一女两张人体绘图,旁边还有编注小字说明。苏昌河一脸莫名其妙的往下翻,翻到第二页时,露出一张轻薄的字条,上书:不行就多练。1
捉虫,纸条
苏昌河不明所以的看一眼字条,心下疑惑更甚:饭桶这是在挑衅他?
想着,苏昌河又将视线放回书页上,待看清书上的内容,他面色骤然一变,猛地一下将书页合上。
但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被一旁的苏昌离看了个正着。苏昌离不敢置信地瞪圆了双眼,嘴巴惊得微微张圆,心下一阵激荡:什么鬼?他哥的死对头居然给他哥送春宫图?还是连夜加急送?
而且还特意写字条说他哥不行……等等,他哥不行?不行?
苏昌河知道苏昌离看到了。脸色瞬间黑沉的可怕,转头幽幽的看了眼自己的亲兄弟。
苏昌离一脸天塌了的神情,他似乎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但是,他哥现在看他的眼神……苏昌离不由得紧张起来,一双眼睛无辜的眨了眨,仿佛在说:哥,你是我亲哥啊,亲的!
“下去吧。”苏昌河随意地朝苏昌离挥了挥手指,闷声说道。
他用手肘抵着身下宝座的扶手,手掌撑住太阳穴,目光游离到别处,感觉头都抬不起来。
“是。”苏昌离说完,一溜烟跑了。
对于他和尘月之间那迫不得已的破事,苏昌河瞒得死死的,要是被人知道,他居然和死对头滚到一张床上,不得笑掉大牙?
这事他以为尘月也一样,所以从未与她有过什么正式的约定。万万没想到,尘月居然光明正大的给他送这种东西,还挑衅地说他不行。
苏昌河气得想吐血,手指紧紧抓着那本春宫图,用力将书页捏得皱成一团。
慕尘月,你给我等着,敢说我不行!
怀着一雪前耻的心情,苏昌河当日快马加鞭的赶到南安城。

来了来了,哈哈哈好戏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