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只是场无聊至极的私人宴会,却不想会看到这么有趣的一幕。
林屿森一脸闲适的坐在法式真皮沙发上,一双堪比模特的长腿优雅的交叠,修长的手指轻撑着下巴,饶有兴味的看着不远处的那一幕。
端香槟的侍应生不小心撞到客人,本来并不算什么特别稀奇的事。可他刚才分明看到那位聂曦光小姐低头时唇角一闪而过的笑意。
她就是故意的。
方才听到那位被“不小心”泼酒的徐总在私下编排聂曦光的母亲,他对这种小人行为十分不耻,可事情却又与他无关,他这次是陪外公盛先民来参加宴会,不好给外公添麻烦。
却不想那位姜总的女儿就在附近,想来她应该也听到了。正打算看一场好戏,转眼就见人家毫无芥蒂的一起谈笑风生。
人家正主女儿都不在意,他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更没有插手的理由,还好刚才忍住了。
林屿森一时间不禁觉得有些不得劲,这世界上真有人能对别人非议自己母亲的行为视若无睹吗?
很快,事实就告诉了他答案。
泼酒的原委他全程目睹了,直觉让他忍不住紧盯那个叫聂曦光的女孩,果然在所有人没注意的时刻,小狐狸偷偷露出了尾巴,一闪而逝,被他收入眼底。
他甚至大胆猜测了一下,那个侍应生说不定也是她找来的呢。
方才的不得劲消散一空,林屿森唇边绽开明快笑意,那笑溅在澄澈眼眸里又溢散出不一样的光彩。
耳边听着聂程远和宴会女主人的侃侃而谈,聂尘月面上微笑点头,实际上心思早就跟随徐总和那名“闯祸“”的侍应生远去。眼角徐光看到两人身影消失在拐角,聂尘月终于忍不住了,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见小狐狸溜走了,林屿森也不曾停止视线追击。犹豫再三还是跟了过去,至于为什么……他就是想看看他的猜测是否正确。
无论如何,林屿森心里的那点小纠结已经被这个理由说服的死死的。
一路不远不近的跟着,好几次在对方回头时他都只能尴尬两手插兜四下的抬头张望,兜里的手指差点把布料扣烂。
这种事他也是第一次干,毫无经验可言,全靠那点脸皮撑着。
好在对方似乎没注意他,就看了他一眼,跟看路过的扫地阿姨没差别,林屿森又不得劲了,甚至还有点郁闷。
就是这一个闪神,聂尘月就不见了。林屿森懵了一下,后见四下无人,忙探头探脑的找人。
可这小狐狸真跟妖精似的,仿佛化成一阵白雾消失不见了,徒留林屿森一个人在这雾里迷了路。
找了一会儿没有结果,林屿森有些颓丧的叹口气。正打算回去找外公,又想起他刚才是借口来上洗手间的,为了不做欺骗老人家的不肖子孙,他还是转身去了男士洗手间。
哪知道刚到洗手间门口,就看到上面挂了修理的牌子。正想转身离开,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男人的惊叫,声音很耳熟,同时还伴随着哗啦的水声。
林屿森心头一惊,以为里面有人摔倒受伤了,身为医生的他也顾不得其他,急忙开门进去。
“你……”
没事吧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林屿森就被眼前一幕惊得又咽了回去。
他神色震惊的看着那个他遍寻不着的人。此时聂尘月正站在一个小矮凳上,手里举着一个装了水了红色水桶,正要往隔间里倒。
林屿森的出现仿佛让眼前的一切被按下了暂停键,除了被锁在隔间里那头正发狂的猪头徐总的撞门声,此间的另外两个会喘气的主儿都在这一瞬间失去了语言能力。
暂停键在第三次呼吸后失效,聂尘月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不对,真要说起来这里是男士洗手间,她才是那个不速之客才对。
撇开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乱七八糟的思绪,聂尘月认真打量眼前的男人,有点眼熟……长得还行,尤其是那双腿,裹在定制的高定西装裤里,显得又长又直又匀称。
不对,现在不是看腿的时候。聂尘月忙闭上眼,努力挥去脑子里越来越离谱的思绪。
“哪个王八蛋拿水泼老子?”
猪头徐总的一声猪叫再次把聂尘月的思绪拉回正轨,她也顾不得对面站着的陌生男人,抬手把桶里剩下的水朝隔间里泼了下去。
隔间里淋成落汤猪的徐总冷不丁又被兜头淋了半桶水,中气十足的猪叫瞬间就哑巴了。
聂尘月干完这一票,提着桶就朝林屿森走了过去。
在林屿森的视角里,行凶后聂尘月正面无表情淡然自若的提着凶器朝他走来,林屿森突然有种想逃跑的冲动。
她不会也要拿水泼我吧!!
在聂尘月走到他身旁时,林屿森连呼吸都放缓了。好在他天生冷脸,不做表情时看着很有气势,所以对方应该看不出他心底的慌张。
眼看聂尘月就要路过了,因着两人有意为之,连眼神都没有交际。林屿森刚想松口气,就发现怀里多了个红色水桶,该死的,在他大脑反应过来之前他的手已经稳稳接住了。
林屿森: “……”
而聂尘月头也不回的跑了……她跑了。踩着高跟鞋,跑的飞快。
如果可以,林屿森现在真的很想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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