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章写到《可我爱你》也即将完稿了,谢谢宝宝们这么长时间以来对这本书的支持,没有大家的支持,这本书不可能产出这么快。这一章是注解,喜欢的朋友们可以追更正文哦,没有特殊情况会保持一日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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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姓氏
这个故事写完后,我问过自己一个问题:“为什么他在卧底的时候,没有人叫过他的姓?就连他自己,也从来没有在心里叫过自己的姓。”
我想,答案其实很简单——因为当他成为“涵霖”的时候,他就不姓贺了。不是刻意抹掉的,是那个字自己落下来的。像一片被风吹走的叶子,离开了树枝,就不再属于那棵树。
他走进那栋楼的那天,把“贺”字留在了门外。不是丢掉了,是暂时放在了别处。他知道那个字还在,知道他走出来的时候还可以捡起来重新戴上。但在那扇门里,他不能姓贺。因为“贺”是周安安的弟弟,是马嘉祺的战友,是刑侦队的编外顾问,是那个被信任的人。而“涵霖”什么都不是。她是一张白纸,是一个没有来处的人,是一只可以被握在掌心里的鸟。一个没有姓氏的人,是最安全的。因为一旦你有了姓,就有了根;有了根,就有人能顺着那条根找到你。他不怕被找到,但他怕别人因为他被找到。
所以他摘掉了姓氏。像摘掉一枚太容易被认出来的徽章,把它放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他在那栋楼里待了那么久,久到有时候他自己都会忘记那个字还在不在。久到有人叫他“涵霖”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地回头。久到有一天他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那张脸,恍惚间觉得“涵霖”也许真的可以是另一个人——一个不需要背负任何东西的人。但他没有忘记那个字。它在口袋里,贴着胸口的位置,偶尔会硌他一下,像一声很轻的提醒:“他还在。”而他永远在。
后来他出来了。他把那个字从“口袋”里拿出来,重新放回名字前面。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个细节,因为他觉得不重要。但后来他发现,在那些不了解真相的人眼里,“涵霖”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没有姓的名字。而在那些了解真相的人眼里——他们都知道,那个字一直在。
只是在那段时间里,没有人叫过它。
那是一种沉默的配合,一种不需要说出口的默契,像一群人在黑暗里走路,没有人点灯,但所有人都知道彼此一直都在。他知道自己是谁。他知道自己终究要回来。所以在那些被别人称作“涵霖”的日子里,他在心里轻轻地、完整地、一字不漏地,念着自己的名字——
贺峻霖。
而那一刻被队友误解的时间里,刘耀文一直叫的都是贺涵霖,因为他以为他背叛了他们。他不能姓贺,至少在他选择“阳奉阴违”的这段时间里,不能。
再次感谢大家对于本书的喜欢,其实这个注解本不想单开一章的,但是作者说里写不下这么多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