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又出门玩去了,断更一天,希望宝宝们不要介意૮ต•̤ ༝ •̤ตა
白泊的手搭上严浩翔肩膀的时候,严浩翔条件反射地挣了一下。幅度不大,但很明确,肩膀往下一沉,试图从那只手下滑出去。白泊没松手,反而收得更紧了一点,像在按住一只想跑的猫。严浩翔又挣了一下,这次更小,几乎只是肩膀的肌肉动了一下,然后就停了。他不再动了,任由白泊的手搭在他肩上。
白泊站在路灯底下,目光从车窗那边收回来,扫了一圈面前这群人,语气恢复了那种见惯了大场面的散漫:“你们几个被停职,肯定是得罪那大领导了。”
贺峻霖靠在白卿的车门边,后背微微弓着,没完全靠实,声音有些疲,但不乱:“主要现在的问题是,后面怎么查?”白泊耸了耸肩,幅度不大,搭在严浩翔肩上的手跟着动了一下:“顺着拐卖这条线往下捋呗。实在不行,我带人把那个什么破村子给端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不行。”严浩翔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来的,没有犹豫,“我们现在的线索只有这个村子。你要是太冲动把它端了,我们的线索就彻底断了。那些姑娘们从哪里来的、被卖到哪里去了、上面的线头是谁,全部会被掐掉。”
白泊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你还是这个脾气”。不过,他没说话,但手依旧还搭在严浩翔的肩上。
马嘉祺站在几步开外,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夜风把他额前的头发吹乱了一点,他没有伸手去理。“但是现在也只有这一种办法了。”他顿了一下,“这么着,我写个提纲,然后你带着弟兄们好好的审一下那个村长。”白泊侧过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你不审?”马嘉祺看着他,语气很平,平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不需要再确认的事实:“证都没了,拿啥审啊?”
夜风吹过来,路边的草叶被吹得往同一个方向倒。路灯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又分开。白泊沉默了两秒,目光从马嘉祺身上移到严浩翔身上,又移回来,没有说话,但那种“行吧”的表情已经出现在他眼底了。
讨论声又响起来了。严浩翔在说村子的地形和可能的防守位置,马嘉祺在说提纲的结构和审讯重点,刘耀文在旁边插嘴“那要是村长不开口呢”,白泊说“我有我的办法”,宋亚轩说“你不能动私刑”,白泊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动私刑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声调忽高忽低,把夜色搅得热起来,像是很久没有在一起商量过一件事了。
白卿一直站在贺峻霖身边,没有参与讨论。他安静地站在那里,手里攥着车钥匙,等了一阵子,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那种不容商量的力度:“老板听话,你得休息。”那语气不像是在对上司说话,更像是在哄一个不愿意睡觉的孩子。贺峻霖侧过头看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我得陪着大家嘛。”
白卿没有让步,声音放低了些,带了一层无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宋亚轩从讨论里抽身,回头看了贺峻霖一眼,表情难得的认真:“就是。你现在硬撑着,咱也干不了啥事儿。你不如好好休息,到时候用着你的时候,你正好也休息好了。”
贺峻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白卿已经把车门拉开了。“上车吧,先把后背养好,后面有的是你忙的。”他站在车门边等着,手扶着车门顶部,像是怕贺峻霖低头的时候碰到头。
贺峻霖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路灯下还在讨论的那群人,最后弯下腰钻进了车里。白卿把门关上的时候动作很轻,咔嗒一声,像是一个句号,又像是一个逗号。他走到驾驶座那边拉开车门,没有立刻坐进去,侧过头朝路灯下的众人点了一下头,示意“我先带他回去了”。
路灯还亮着,讨论还在继续。严浩翔的肩膀上搭着的那只手,一直没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