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更章节第二章已送达,真相只有一个,而精彩属于每一个支持我的你。
“什么小区?”
贺峻霖抬起头,看着马嘉祺。
“姐姐生前租过的小区。”
会议室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很重。
姐姐—周安安。贺峻霖的亲姐姐。十七年前冤案,被人折磨致死。那个案子已经结了,凶手已经落网了,白卿一直在盯省厅的审讯。但那封信上的字迹,那两个字被描红的“大礼”,那个和贺峻霖没有任何关系的死者——这些东西像一根一根的线,从不同的方向伸过来,在贺峻霖面前打了一个结,又一次汇聚在了姐姐的冤案这条线上面。
“有人想让我查这个案子。”贺峻霖说,声音不大,但很确定,“不管死者是谁,不管凶手是谁,这个人想让我参与进来。那封信不是挑衅,是邀请。”
“邀请你做什么?”严浩翔问。
贺峻霖没有回答。他看着窗外那场没完没了的雨,雨滴顺着玻璃往下流,像眼泪,像血,像某种正在慢慢渗透进这座城市的东西。
“邀请我,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窗外的雨忽然大了起来,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像是有人在敲门。
快下班的时候,警卫员又来了。还是那个角度,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拿着一封信。白色的信封,没有署名,没有地址,没有邮戳。和半个月前那封一模一样。
贺峻霖接过去,撕开,抽出信纸。
上面只有一句话。
“第一份礼物收到了吗?别急,还有。”
雨下了整整一周,没有停过。青藤市像是被人摁进了水底,喘不上气。
第二份礼物来的时候,贺峻霖正在家里煮泡面。面刚下锅,门铃响了。他从猫眼里往外看,没有人。打开门,地上躺着一个信封,白色的,湿了一半,雨水把纸浸得软塌塌的,字迹却没有洇开——墨水是防水的。
信封里没有信纸,只有一把钥匙。很小,黄铜色,齿痕很浅,大概是开某种抽屉或者小箱子的。没有说明,没有地址,没有任何提示。贺峻霖把钥匙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用保鲜袋装起来,放进了办公桌的抽屉里,挨着那两封信。抽屉里现在已经有三样东西了:半个月前那封信,第二封信,和这把不知道开什么的钥匙。
他没有告诉马嘉祺。
不是想隐瞒,是不知道怎么说。“有人给我寄了一把钥匙,但我不知道开什么的”——这句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像是被害妄想。他把钥匙收好,关上抽屉,回到厨房。泡面已经坨了。
那之后的第三天晚上,事情发生了。
那天雨下得特别大,不是下的,是倒的。天像是被人捅了个窟窿,水从那个窟窿里往下灌,灌得整座城市都在发抖。贺峻霖难得早睡,十点多就关了灯,躺在床上听雨声。那种声音不是催眠的白噪音了,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暴烈的轰鸣,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雨声很大,但他还是听见了那个声音。不是楼下有人喊,不是隔壁有什么动静,是更近的、更压抑的声音——呼救。从窗户外面传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