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像一颗炸雷,在青藤市炸开了锅。市长的身份特殊,远不是之前那些普通受害者可比,这件事直接惊动了省厅。
第二天一早,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就驶进了市局大院,省厅专案组的人带着全套设备,雷厉风行地接管了大半的调查工作。清一色的黑色冲锋衣,带着冰冷的金属器械和厚厚的卷宗,直接把原本的刑侦办公室占了大半。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焦糊味和烟味,墙上的白板被重新擦过,又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从第一个死者芦历,到程序员、中学老师、小老板,再到如今的市长,五张照片被红笔串在一起,像一条蜿蜒的血线,绷得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发紧。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省厅来的组长将一沓文件拍在桌上,目光锐利地扫过严浩翔他们几个:“连续五起命案,死者身份跨度这么大,凶手还在持续作案,这是在公然挑衅司法!”
严浩翔捏着市长案的现场照片,指节泛白。监控依旧是一片空白,凶手像个幽灵,在重重监控下,精准地完成了杀戮,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市长和之前的死者,有没有关联?”张真源站在角落,目光落在白板上那几个被圈起来的名字,语气平静。
省厅的人摇了摇头:“初步排查,没有任何交集。年龄、职业、社交圈,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刘耀文攥紧了拳头,指尖的指甲几乎嵌进肉里:“难不成真的是随机杀人?可那些嘲讽的单词,分明是冲着死者本人来的!”
宋亚轩看着门板上Hypocrite那个单词,忽然想起贺峻霖之前说的话——凶手不是“进来”的,而是一直“在”的。
他转头看向贺峻霖,眼底带着一丝惊疑:“你说的暗处的缝隙,会不会……”
贺峻霖没说话,只是抬眼望向窗外。
青藤市的天,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会砸下来。
这场连环杀戮,终于从暗处的角落,烧到了阳光之下。而那个藏在阴影里的凶手,依旧在黑暗中,发出无声的嗤笑。
“重新查!从第一个死者芦历的祖宗三代查起!”省厅组长把手里的钢笔重重摔在桌上,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五起案子,手法一模一样,密室、血字、嘲讽信,绝对不是巧合!就算他们表面上没有交集,背地里也一定藏着我们没发现的联系!”
严浩翔熬了两个通宵,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一样蔓延,他捏着一份刚调出来的资料,快步走到白板前:“组长,查到了!这五个死者,三年前都去过同一个地方——青藤市郊的望川疗养院!”
“这就对上了。之前我一直没跟大家提过这事,就怕是我自己瞎操心。”贺峻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先前未曾流露的笃定,“商砚和几个人一起拍的毕业照,背景不在学校。”他的目光落在照片的一角,神情隐约透出深思。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宋亚轩几乎是瞬间便扑了过去,一把抓过那份资料,指尖因难以抑制的激动而微微颤抖:“你是说,马队告诉你的背景也是这个地方?那个三年前因医疗事故而倒闭的地方?”他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急切与不确定,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了过多的情绪。
“是。”贺峻霖点头,神情认真。严浩翔的声音随之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亢奋与微妙的波动,“芦历因为抑郁症在那里待了整整三个月,程序员则是车祸后遗症的康复期,中学老师为了照顾生病的母亲,小老板被强制送去戒除酒瘾,还有市长……”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目光落在资料上的一行不起眼的小字上,语气渐沉,却又透着几分深意,“市长当年是以视察的名义去的,正好是疗养院倒闭前的最后一周。”
贺峻霖一直站在角落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听到这里,缓缓走了过来。他接过那份资料,目光扫过上面的每一个名字和对应的时间,眉头渐渐舒展开,又很快拧得更紧。
昨天脑子里边灌铅了,123,5,4让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