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云霄泽,特来拜会神医”
“你真好看”女子一脸惊喜,她一把推开大门,走到云霄泽身旁,拽着她的手,我可以摸摸吗”
云霄泽有些惊讶,随后便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好幸福啊”白鹤淮高兴得眯起眼睛,良久才放下手,轻咳一声,正经道“你找我看病吗”
“你是神医?”云霄泽惊讶的打量了女子一番,白色的长衫外袍是红色的褂,头发扎成双鱼骨辫,轻巧的垂在胸前,灵动又生机勃勃,她看起来十分的年轻
“介绍一下,我叫白鹤淮,是神医辛百草的小师叔,你叫什么”
“原来是神医的小师叔啊,失敬失敬,在下云霄泽”云霄泽笑意盈盈的抱拳拱手
“我叫你啊云吧”说着便拉起云霄泽的手往里走“啊云,快进来”
进门便是一个很大的院子,地上晒满了药材,院里种了几株半高的树,树下有一个石子雕砌而成的石桌和石凳,桌上还放着水壶和杯子
“这是今天刚煮好的药水,平心静气最好,你尝尝”白鹤淮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递给云霄泽
“好舒服”云霄泽喝了一口,药水顺着喉咙顺着经脉往下一直到丹田,所过之处充斥着微凉之感,像是被泉水冲洗过一般,云霄泽眼前一亮,赞道
白鹤淮扬了扬头,神情有些骄傲“那当然”
云霄泽站在白鹤淮面前,认真的看着她“啊淮,这次找你,是有要事相求”
“你说吧”
“我有一亲人,已经昏迷五年了还不见醒,我想你随我一起去一趟,看看他的情况”
“他是为何昏迷不醒”
“五年前,我与他一起掉入海中,被当地的村民所救,他便一直没有醒过来”
“他身上可有伤”白鹤淮沉思
“有,有一些剑伤和撞击的伤口,如今外伤已经痊愈,至于内伤,这两年我断断续续为他输送内力,内伤也已经好了大半了”
“我随你去看看,我整理一番后就出发”白鹤淮点头
“好,如此我也回去整理一番”话落,云霄泽便一跃而出
“哇,这轻功真是太俊了”看着那轻盈的背影,白鹤淮双眼冒光
苏昌河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上不停的转动着匕首,神情恹恹
云霄泽左脚刚踏入门中便感受到一道强烈的视线,令她的步伐都停了下来,她抬眼,对上苏昌河幽怨的眼神,身体抖了抖“你这副怨夫的样子是闹哪样”
“一言不语就消失不见,你是忘了家里还有人在等你吧”苏昌河说完自己都愣住了,什么时候他都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
“没想到小河这么依赖我,是主人的错”云霄泽愣了一下,挑眉戏谑道
苏昌河别扭的皱紧了眉头
云霄泽走到他面前,伸手戳了戳他的眉心“小河呀,你这别扭的样子太可爱了”
“你”苏昌河语塞,瞪了她一眼,只有耳尖处泛着害羞的红晕“吃饭去”
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惹的云霄泽不住的发笑
“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色香味俱全的菜摆满了桌子“哎,也不知道下次再吃你做的菜是什么时候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苏昌河眉心一拧,放下筷子
“我要走了,你也该走了”云霄泽将肉放进嘴里,味道鲜美,她又多夹了几块
苏昌河垂着头沉默,短短几天时间,他砍柴,烧水,煮饭,洗衣,有她在身边都快忘了自己是暗河的杀手了,杀手哪有家“呲,走就走,老子可是苏昌河,难不成真要做你的仆人不错”
“口是心非”云霄泽淡淡撇了他一眼,还是欢快的扒饭中
苏昌河神情阴郁,他就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看她吃的欢快的样子,更是一口气堵在那里,上不了又下不去
“哦,这个给你”云霄泽拿出几个瓶子放到苏昌河面前“这事从神医那里拿的疗伤药和解读丸”
一蓝一红两个瓶子放在苏昌河面前,他伸手将他们握在手里,手背青筋直冒,又克制的没有弄碎它们“真是谢谢主人关心”
“少阴阳怪气的,吃完饭我就走,不与你道别了,后会有期吧”
“切,稀罕”苏昌河咬牙,不屑
云霄泽将苏昌河愤怒又委屈的样子收入眼底,只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不舍吧
等到苏昌河做完家务,已经见不到云霄泽的人影了,空气似乎都安静了,苏昌河有些心慌,他压抑着心中不断冒出来的不舍 “这个女人…”
他咬牙切齿,“别让我再见到你,不然…”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再次见到她会怎么样
……
“啊淮,我们出发了”云霄泽背着一个包裹站在药庄园子里
“来的正好,快把我的东西搬上去”白鹤淮朝着云霄泽招手,一脸庆幸
“你这是要搬家呀”云霄泽看着地上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脸无奈
“我准备在你们村子里安家了”白鹤淮一脸正经
“唰唰唰—”云霄泽挥一挥衣袖,包裹浮起在半空,又一甩手,就连贯冲入了马车上
“好帅啊”白鹤淮眼冒星星,一脸崇拜
“搞定,走了”云霄泽跃上马车,抓起缰绳,冲着白鹤淮扬了扬下巴“上车”
“好咧”白鹤淮兴高采烈的朝马车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