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泽私下决定叫那个男人为云叔了,三年未醒,她决定去找药王辛百草
吃过林姨做的大餐后,云霄泽走到隔壁云叔的屋子中,男人还在沉睡,脸上带着久不见太阳的苍白和虚弱,面容看上去并不见老,也就30多岁的样子,手指上带着厚厚的茧子,这几年记忆断断续续的冒出来,都是这个男人带着一批弟子讲课,习武的场景,云霄泽也从这些记忆中学到了不少剑法剑招,通过自己的练习,改进不少,如今也内化成自己独特的风格了
“虽然我还是看不清那个地方叫什么,也依旧不知道你是谁,但从这些记忆中,我能感觉到我们一定有着不小的联系,我会去找辛百草为你治疗,希望你能够坚持下去”云霄泽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才转身离去
云霄泽追寻着辛百草的踪迹来到了钱塘城,这里人并不多,大街上除了摆摊的小贩外也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行人,空气中还飘着包子的香味
云霄泽细细的嗅了一口气,肚子便咕的叫了一声,她只好拿出几个铜板,买了4个不同味道的包子,拿在手上边走边吃,这里还是普通的百姓居多,看到云霄泽手中的佩剑,都忍不住好奇的看上两眼
“大叔,这里是否有神医啊”
“姑娘你可找对人了,我们钱塘城啊真的有一个神医啊,那可是神医谷的传人呢,姑娘你往那里走,找到一个药庄就是了”卖香囊的大叔热情的给云霄泽指路
“多谢大叔,这个香囊我要了”云霄泽拿起一个绣着兰花的香囊,轻轻嗅了嗅,瞬间感觉耳目一清“这里面可是装了提神醒脑的?”
“哈哈,正是,小老儿早些年得了神医的一味方子,专门用来治疗精神不济的”大叔哈哈大笑
云霄泽掂了掂手中的香囊,心里对这里的神医多了几分信任
沿着大叔指的路线走,便是越来越僻静了,空气中隐约带上了药草的香味,云霄泽远远看见一处宅子,门口立者一块碑子,药庄。她走上前,抓起门前的铜扣“咚咚咚,咚咚咚”
“姑娘,神医出诊去了,没有三日回不来,你若是找神医问诊,便三日后来吧”路过的一位大娘好心说道
“多谢大娘”云霄泽道完谢后,站在原地看了会儿药庄大门
。。。
南安城外城,今日天气甚好,云霄泽拿着个果子,靠在一棵大树上,阳光透过树叶洒落斑驳的光影,落在云霄泽的脸上,睫毛修长茂密,阳光下,像是泛着光。此刻正半眯着眼,像只慵懒的猫咪
“苏昌河,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树下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云霄泽眉头轻蹙,睁开眼,向树下看去,五个拿着刀的大汉围着一个半大小子,小伙子眉眼阴戾,眼中都是狠意,只是看他身上一道道伤口,就知道他现在不过是强撑罢了
“就凭你们几个杂碎,也想杀我?”苏昌河不屑,手握紧指尖刃,紧绷着身体,戒备着
“哼,死到临头还不服气”一个大汉举起刀就朝苏昌河砍去,刀锋与阳光碰撞出的亮光射到了苏昌河的脸上
苏昌河眼眸微缩,后脚跟一蹬,人向后仰去,指尖刃向前挥出
血色从脖颈处蹦开,大汉举着刀还停滞在脑袋上方,双眼睁大,已经无神了“轰”一声倒地
旁边的四个男人一惊,“别愣着,一起上,杀了他”
苏昌河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握紧匕首横在胸前,警惕的看着前面四人
“死吧”面目狰狞的举着大刀,从四面砍向苏昌河
“该死”苏昌河咬紧牙齿,迅速朝着一个方向冲去,匕首死死扎进了面前人的胸口,只是背后刀锋凌厉,又在他背上划出几道伤痕
“噗”一口血喷出,单膝跪地,苏昌河匕首插入地上,借此支撑身体“咳咳,我要死了了吗”
又一个人倒地,剩下的三个人被惊住了一瞬,看到苏昌河跪在地上,重伤的样子,对视一眼“上”
“唰”匕首闪过,一个大汉双目瞪大,脖子插着匕首,仰面倒地
苏昌河一跃而起,银针从指尖飞射而出,正好扎入人的穴位
“额,你下毒”男人身体一瞬间僵硬起来,嘴唇发紫,一会就没了声息
“去死吧”男子怒目圆睁,大刀的刀锋已经袭上了苏昌河的头顶
“苏暮雨,这次真的是要栽了啊”苏昌河靠在树干上,眼睁睁的看着大刀马上要落在头顶“真是不甘啊”
“唰”破风声响起
“额”大汉只来得及发出短促的声音
“咚-”仰面倒地,刀掉落到一旁,大汉的脖子上正插着一个树枝
苏昌河一下子放松了身体,任由它往下滑,躺在地上,“呵”,不知是不是劫后余生的感叹
“你就要死了”云霄泽坐在树上,饶有趣味的开口
“你”树上传来的声音令苏昌河心神一紧,他完全没有发现树上还有个人
云霄泽纵深一跃,落在苏昌河身旁,她蹲下身子,手里的树叶戳了戳苏昌河的脸
苏昌河一动不动的任由她在自己脸上乱动,他上下打量她,一身紫色长衫,扎着个高马尾,脸长的很美,带着冷艳的味道,女扮男装更凸显几分英气,只是那双眼睛,透露着兴致勃勃的味道,一看就是不守规矩的主,正好,他苏昌河也是个无法无天的人
“那你救救我吧”
“救你有什么好处啊”云霄泽挑了下眉“不然你认我为主吧”
苏昌河眼中闪过阴蘙“主人~”
云霄泽好笑的看着他这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她站起身,拍了拍手“走了”
说着便拎起苏昌河的衣领,朝着钱塘城中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