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平板车,闭目着,倒是让看着她的马匪高看几眼,不吵不闹不害怕。
“来,吃点!”干伙头的老马匪将一碗掺沙的粥递给她,她一饮而尽。
老马匪咧嘴一笑,道:“不怕下毒?”
“可否再来一碗?”她将碗递前。
“好!”老马匪转头着,颤巍巍地走着,去打粥。
趁几个马匪去休息,老马匪也是无聊,将粥递给她后,和她唠了起来。
“久闻山中猛虎,沙之秋龙,东州十王——丁傲”她忽然道,顿了顿,看向老马匪道:
“不知,您老人家在他挥下,是何等?”
老马匪也是来劲了,站起身,顿着身子道:“这长蛰星,东州,相当年,本是左夏王为十王之一,而后,丁大当家曾为其首座下属,不过,还是大当家厉害,大当家英明神武!”
“听说,丁大人之前坑埋过,也曾割肉过麾下之人的血肉!”她低头喝着粥,眸子发亮。
“是又怎么样?那是他们的福气,只可惜,我不是那被割的那些人。”老马匪落寞道。
“你很羡慕他们?”她来了兴趣。
“当然了,能够为大当家而死是我的福气!”老马匪笑着接过空碗,眼中的痴迷不带一丝掺假。
过于盲目,倒像是洗脑!
不对,洗脑也不至于。
她倒是套了不少老马匪的话,都说年纪大,越老油条,但,一辈子默默无闻的老马匪能是什么有心计之人吗?
夜深人静,
她不敢睡,将一堆草放在平板车,用破布盖好,夜幕下,倒像是一个人在休憩。
“悉悉索索”
是一个马匪,她在大树上看得真切。
那个马匪进了丁傲的营帐,他仿佛是在找什么。
她从树上轻落在营帐顶上,轻破开一个洞。
“呵!”丁傲并没有入睡,他起身掐断了凑近的人的脖子。
“下来吧!小孩!”丁傲并未抬头,只是那声音就是在说给她听的。
她不敢下去,透过那破洞,丁傲抬头了,他的眼中似有万马奔腾,只见他开口道:“忠实的马儿!”
她只觉得头痛欲裂,生出一种恨不得下跪为臣,奉丁傲为主之念,她立马咬断舌头,恢复一丝清明,用匕首一抹。
再次回档。
意识来到,某个老马匪在她耳边吹嘘!
“当然了,能够为大当家而死是我的福气!”
这该死的丁傲!
又死了一遍!
她在心里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