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刚接通,陈妍那边就炸了:“荳荳!热搜我看到了!你听我说,我表哥绝对不是那种花心的人!这中间肯定有误会!他连女明星微信都不加的!”
“我在现场,我没误会。”苏荳荳面无表情地打断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老实告诉我,陆家还有没有其他兄弟?和陆沉舟年纪差不多的?”
陈妍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然后压低声音:“有一个……但是,他不能公开身份。”
“什么意思?”
“他是卧底警察。”陈妍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在我们家,他算是‘死去的人’。他叫陆淮。”
苏荳荳眼睛一亮:“照片!马上发给我!”
“好!”
三秒后,一张照片传了过来。
照片里的男人穿着便装,眉眼和陆沉舟有三分像,但更锋利,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刀,眼神沉静得像深潭。
苏荳荳捏着那枚白玉簪,指尖微微用力。
下一秒,原本温润的玉簪突然发出一阵微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簪身轻轻震颤起来,直指照片上的男人。
苏荳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笑:“找到了。”
她单臂一挥,将快艇隐藏在海风中,转头看向还在抱着陆沉舟哭的顾妙妙,语气幽幽:“顾妙妙,你认错人了。你怀生哥的现世,是另一个人。”
顾妙妙:“……啊?”
苏荳荳叹了口气,把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看清楚,这才是你怀生哥的现世。人家现在叫陆淮,是个警察,是陆沉舟的堂兄。”
顾妙妙盯着照片,嘴唇抖了抖:“他……他长这样?”
“对。”苏荳荳收起手机,“而且他有老婆孩子了。”
顾妙妙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了三秒,然后眼泪“唰”地又下来了。
但这次不是崩溃,而是那种又酸又涩的释然:“他……他过得好吗?”
苏荳荳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古代姑娘虽然疯,但骨子里的纯粹是真的。
她放软了语气:“他工作特殊,对外宣告已经去世了。”
顾妙妙木然的点点头:“至少他活着。”
苏荳荳看了看时间,说:“他今天会和家人呢团聚,抓紧时间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他。你想看吗?”
顾妙妙用力点头,把脸上的泪胡乱一抹:“好。”
苏荳荳用灵力打开一帘水幕。
正值周末,阳光正好。
画面中是一座建在城市边缘的老旧游乐园,旋转木马正伴随着欢快的八音盒音乐一圈圈转动,阳光将斑驳的彩绘木马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到处是孩子们清脆的笑声。
“陆淮每隔一段时间有假期和妻女见面,”苏荳荳抬了抬下巴,“看,他们在那儿。”
顾妙妙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长椅上,一家三口正挨在一起。
小女孩举着一团粉色的棉花糖,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爸爸,棉花糖好甜!你快舔一口!”
陆淮低头,就着女儿的手咬了一口,嘴角沾上了一点糖丝。
“甜吗?”女人笑着问。
“甜。”陆淮看着她,眼神拉丝,声音低沉,“但没你甜。”
女人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陆淮从夹克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递到女人手里。
是一枚木簪。
顾妙妙猛地睁大了眼睛。
就在这一刻,苏荳荳手里那枚白玉簪突然发出一阵微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挣脱了她的掌心,径直飞进了水幕中……
"叮"的一声轻响。
白玉簪与陆淮手中的木簪撞在一起,瞬间融为一体。
顾妙妙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看着那个女人低头端详木簪的模样,看着那眉眼,那唇角,那微微蹙起的眉心……
那是她自己。
是她的转世。
是她在现世的模样。1
这段氛围写得太到位了,看着真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