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浅浑身一僵,脸色唰的一下变的苍白,像被烫到般猛地松开手。
“啪嗒”一声,绕在手心的男士皮带掉在冰冷的瓷砖上,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她踉跄后退半步,脸色煞白,声音发颤:“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苏荳荳没答,抬手一抹脸。
五官如水面倒影般轻轻一晃,清丽面容重新浮现,长发垂落肩头,连衣褶都没变过。
“苏……”
话音未落,几乎同时,苏荳荳上前一步,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封闭空间里炸开,周浅整个人被扇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程轩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膝盖一软,整个人瘫倒在苏荳荳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呼吸又急又乱。
“嫂子……嫂子……”
苏荳荳一把扶住他,左手掌心按在程轩后背,一缕温热的灵力无声无息地渡入他体内。
同时目光却死死钉在周浅脸上,声音冷得像冰:“堂堂程家大房的孙媳妇,竟然学了缠丝引这种奇淫巧技,对自家小叔子动手动脚?你周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周浅捂着脸,眼底血丝密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控诉:“你是个什么东西!这管你什么事!”
苏荳荳右脚猛地抬起,狠狠踩在周浅撑在地上的手背上。
“啊——!”
周浅痛得整个人蜷缩起来,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苏荳荳脚下用力,声音却平静得可怕:“第一,他是我员工,我要管。第二,他是程昱的弟弟,作为朋友,我也要管。”
她微微俯身,目光如刀:“第三——”
脚下再次碾过。
“身为道中人,最不耻这种卑劣下作的手段。他是你的小叔子,不是你用来争夺遗产的工具!”
周浅疼得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却咬着牙不肯出声。
苏荳荳盯着她,一字一句:“现在问你,这缠丝引还有先前的情种术,你是和谁学的?说出来,我今天留你一条小命。”
程轩在灵力滋养下渐渐回过神来,眼神还有些涣散,他抬起头,看着苏荳荳,声音沙哑:“姐姐……你怎么进来了?”
周浅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封闭空间里回荡,带着几分癫狂:“姐姐?她骗你的!她想拆散我们!你是要和我在一起的!轩轩你忘了吗?你说过喜欢我的!”
苏荳荳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抬脚,踢在她颈侧。
周浅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软软倒下,彻底没了声息。
门外传来工作人员压低的声音:“苏总……有人要进来,我不让……”
话音未落,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两个年轻人闯进来,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周浅,脸色骤变。
“周夫人?!”
下一秒,两人对视一眼,眼底同时闪过凶光,手已经摸向腰间。
苏荳荳抬手,压低帽檐,将程轩往身后一拉。
她微微侧头,声音轻得像耳语:“想不想好好玩玩?”
程轩眼底最后一丝涣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沉的暗色。
他站直身体,声音平稳:“好的,一切听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