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音律杀人 25

翠香阁的包厢内，雕花窗棂半掩。

门外，伙计们鱼贯而入，将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稳稳当当地摆在紫檀木桌上。

清蒸太湖白鱼肉质细嫩，白如凝脂，软兜长鱼火候绝佳，蒜香扑鼻，还有那晶莹剔透的桂花糯米藕，淋着醇厚的糖汁，散发着沁人心脾的甜香。

凌雪早已顾不上什么仪态，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一边费力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连连夸赞：“唔……这白鱼鲜得掉眉毛！还有这长鱼，绝了！”

苏荳荳坐在一旁，看着两人的吃相，眉眼间满是得意：“我说什么来着？我给你们挑的地方，全都是实打实的好味道，绝不玩虚的。”

一旁的凌风更是连头都懒得抬，筷子挥舞得飞快，完全沉浸在了美食的世界里。

趁着凌雪换气的空档，苏荳荳轻声问道：“说起来，你们怎么正好在海市？我大师兄现在如何了？”

凌雪终于停下咀嚼的动作，咽下嘴里的食物，正色道：“师父一切安好。只是近日偶然发现了几株千年人参，特意遣我们来海市，送给一位旧友。”

“竟这么巧？”苏荳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若有所思地开口，“我记得咱们静虚观的《道观志》里，曾提过杀人旋律的邪术。”

凌风闻言，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点头承认：“是的，日志上确实记载过，那杀人旋律正是顾清商所创。当年他被伏诛身死，谁曾想，如今竟还妄图用此术继续造孽。”

苏荳荳微微蹙眉，追问道：“那日志中，可曾写明是谁杀了顾清商？”

凌雪与凌风对视一眼，皆摇了摇头：“未曾写明。不过看那手法与渊源，大概和我们静虚观脱不了干系。”

听到这里，苏荳荳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语气也沉了下来：“那家伙还提到了我母亲，甚至大言不惭地说，年轻时曾追求过她。”

“他也配？”凌雪闻言，毫不客气地嗤之以鼻，眼中满是鄙夷，“不过，他现在也算是彻底没了……”

苏荳荳摆了摆手，神色淡然：“我并不想从他口中得知关于我妈妈的任何讯息。”

凌雪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神色变得郑重起来，微微欠身道：“师姑，今日之事终究是我们失误，让您受惊了，我们实在是心有愧。”

看着两人自责的模样，苏荳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柔声安抚道：“你们已经够快的了，不必如此。放心，我只会向大师兄夸赞你们办事得力。”

凌风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多谢师姑。”

就在这时，包厢外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凌雪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目光看向门口，语气竟有些结巴：“陆……陆沉舟？”

门被推开，陆沉舟身姿挺拔地走了进来。

他先是向两位道长微微颔首，温和地说道：“今日多谢二位出手相助，按理说，我理应喊一声二位师姐、师兄。只是还没来得及正式行礼……”

“哎呀，别拘束！”凌雪连忙摆手，脸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小声说道，“我们静虚观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其实……其实我是你的粉丝。”

凌风在一旁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拆台：“师姐，我怎么不知道？”

凌雪狠狠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陆沉舟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从随身的纸袋中拿出两份包装精致的礼盒递了过去：“一点心意，都是风华影业的一些纪念品，希望你们喜欢。”

“喜欢！最喜欢了！”凌雪眼睛一亮，开心地接过了礼物。

寒暄过后，陆沉舟的神色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他看着苏荳荳，语气淡淡却透着几分凝重地请教道：“我想请教一下，那杀人音乐是否只有顾清商一人拥有？这种邪术极其隐蔽，伤人于无形，对于我们这个圈子来说，危害实在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