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淼从人群后面挤进来,西装扣子解开了一颗,脸上泛着油光,眼睛瞪得溜圆,像一头被抢了食的野猪。
徐老三的脸刷地白了。“水哥,水哥您听我解释……”
“解释有用吗?!”刘淼一把揪住他的领子,“现在商户们都找我,你赶紧把东西拿出来,看在朋友一场的面子上,我就不计前嫌了。”
徐老三被他揪得脚尖都快离地了,双手乱挥,嘴里的声音又尖又颤。
“我不知道!水哥,我得回去查,一查到就告诉您,好吗?”
他是真的冤,要不是沈瑾威胁,他才不会叫停苏荳荳,扯那些有的没的藏品。
“不行,你肯定知道什么!现在就说!”
别说徐淼不同意,商户们也有很大意见。
他们可是亲眼看到花瓶的虚影的。
徐老三急的眼珠子乱转,忽然落在苏荳荳身上……
“是她!要不你问问沈大小姐,父亲当年最听她的,连老树都砍了,她现在那么懂,一定是知道内情的!”
他觉的自己被沈家一家子给耍了。
人群炸了锅。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谁也没说这里缺啥影响风水了,这小姑娘一来就……”
“听说当年徐老爷子死得不明不白,该不会就跟这些藏品有关吧?”
“就是,老爷子一死,宅子就卖了,东西也不见了,这里头肯定有事!”
“说不定这小姑娘知道点什么。老树也是她让砍的,这里头要是没事,谁信?”
原本恭敬的神色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猜忌与鄙夷。
徐老三舒了口气,麻烦总算扔出去了。
就在这时候,人群外面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
“我爷爷确实知道藏品的事。”
人群惊呼,自动让开一条道。
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戴着眼镜,穿着深蓝色的棉麻衬衫,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眼神很硬。
苏荳荳瞳仁微震,而后会意的扯了扯唇角。
“麻的!就是那个编剧!”沈瑾认出了那本糟心剧本的作者。
沈瑜示意他安静,目光死死盯着屏幕里的一切。
徐鹏走到人群中间,站定,环顾了一圈,目光和苏荳荳交集了一瞬后,最后落在徐老三脸上。
“三叔,好久不见。”
徐老三愣了一秒,唇角尴尬的抽了抽。
“徐鹏?你怎么来了?”
徐鹏没有理他,转过身,对着商户们,把手里那个信封举起来晃了晃,没有打开,但封口上的火漆印清清楚楚。
“我是徐家长房长孙,徐鹏。这是我爷爷珍藏的册子,里面记着徐家继承老宅里每一件藏品,”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徐老三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爷爷对谁都没有说,而是放在了保险箱里。”
弹幕瞬间炸了。
【徐家长房长孙?!解锁新人物了!】
【卧槽,吓死我了,真怕那些人冲了荳荳!】
【够刺激,我活儿都不想干了!】
【有了这本册子,问题就都解决了吧!】
现场商户们也是这么闲的。
有人眼睛都亮了,往前挤了一步,声音又急又冲:“快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记了什么?东西在哪儿?”
一伙儿商户跟着往前挤。
徐老三的脸白了,拨开人群,冲了上去,声音又尖又颤。
“原来老头子把东西给你了?东西在哪儿?快拿出来!”
徐鹏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笑容冷得让人后背发凉:“三叔,这是贼喊捉贼吗?”
徐老三的瞳孔缩了一下:“你、你什么意思?”
徐鹏信封收回手里,不给任何人机会拿走,冷嗤道:“三叔,不是你做了手脚,将老宅子卖了,来填你赌输了的窟窿的,那些藏品说不定也被你给卖了。”
-----------
晚一些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