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总监之位

他顿了顿，笑了一下。

“还说你直播间算卦的人气挺高，宣扬封建腐朽的文化，这一点，我还收到了其他方面的相同投诉。”

周小雨立刻开口：“张总，那都是胡说！荳荳她就是把直播当个爱好，而且她早就关掉打赏功能了……”

张总伸手，轻轻往下压了压。

周小雨的话被堵在嗓子里。

“我看了一些。”张总看着苏荳荳，目光里有一点兴趣，“有些意思，至少在我看来，并无不妥。”

苏荳荳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回视他。

张总眯了眯眼。

“你不问问我，是谁举报的？”

苏荳荳弯了弯嘴角。

“既然张总叫我来了，那我猜，举报的人里，应该有赵总监吧？”

张总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聪明！果然是聪明人！”

他收了笑，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她的确是其中之一。她说你一直觊觎她的位置，所以故意使坏，弄黄了《青云台》。又说你擅自干涉《凤鸣岐山》的项目，给公司添乱。”

周小雨气得脸都红了，忍不住插嘴：

“张总，这完全是胡说八道！程老师那个事，是他自己违法犯罪，跟荳荳有什么关系？而且《凤鸣岐山》选角，明明是很公开透明化的……”

张总抬手制止她。

“我知道。我只是转述。”

他看着苏荳荳，目光里带着一点考校的意味。

“你的回答呢？”

周小雨紧张地看向苏荳荳。

苏荳荳坐在沙发上，脊背挺直，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前半句我承认。”

周小雨的心猛地一沉。

“我是看中赵总监的位置了，因为她做的很不好。”

苏荳荳继续说，语气坦然。

“但后面的内容，我不敢苟同。”

张总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周小雨的心跳得厉害，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办公室里的那首歌还在放，已经换了一首。

沉默了几秒。

张总忽然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看着苏荳荳的眼神变了，不是刚才那种考校，而是另一种东西。

欣赏？满意？周小雨看不懂。

“既然这样，”张总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赵岚那个位置，就由你来坐吧。”

周小雨愣住了，惊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她下意识看向苏荳荳，苏荳荳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是嘴角弯了弯。

她又看向张总，张总靠在椅背上，笑眯眯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苏荳荳站起来，微微欠身。

“谢谢张总。”

张总摆摆手：“先别急着谢。这个位置不好坐，眼下当务之急是处理赵岚留下的烂摊子，你有办法吗？”

周小雨在旁边紧张得手心冒汗，偷偷看苏荳荳。

苏荳荳垂着眼，手指搭在手腕那串珠子上，拨了一颗又一颗。

然后她抬起眼。

“有。”

张总挑眉。

“说说看。”

苏荳荳道：“首要的，星耀必须从《凤鸣岐山》这个项目里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