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都行，你定吧。”王俊凯在他旁边坐下，也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苹果很脆，汁水多，甜里带点酸。

王源翻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常吃的那家川菜。点了水煮鱼，麻婆豆腐，一个清炒时蔬，两碗米饭。下完单，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身体往后一靠，陷进沙发里。“累。”他说，闭上了眼睛。

王俊凯没说话，继续吃他的苹果。电视里的新闻播完了，开始放天气预报，说明天多云，可能有小雨。他看了一会儿，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是个综艺节目，一群人跑来跑去，嘻嘻哈哈的。他没仔细看，就是让声音在那里响着，填满房间的空寂。

苹果吃完了，他把核扔进垃圾桶，抽了张纸巾擦手。王源好像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王俊凯看了他一眼，没叫他，自己靠在沙发另一边，也闭上了眼睛。他不是真想睡，就是闭目养神。耳朵里听着电视里嘈杂的笑声，还有窗外远远传来的车流声，混在一起，成了白噪音。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门铃响了。外卖到了。王源被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到了？”他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王俊凯站起来去开门。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袋子，道了谢，关上门。他把袋子拎到餐厅的桌子上，打开，一样样拿出来。菜还冒着热气，香味立刻飘散开来。

王源去洗了手，走过来坐下。两人开始吃饭。水煮鱼很辣，花椒放得多，吃得人嘴唇发麻，但很过瘾。麻婆豆腐拌米饭，一口下去，胃里暖暖的。他们没怎么说话，就是埋头吃，偶尔评论一句“这个鱼挺嫩”或者“豆腐有点咸”。米饭吃了小半碗，就差不多饱了，菜剩了不少。

吃完饭，王源主动收拾了碗筷，把剩菜放进冰箱，一次性餐盒扔进垃圾桶。王俊凯擦了桌子，然后两人又回到沙发上。电视还开着，那个综艺节目已经播完了，在放广告。王源拿起手机，开始打游戏。游戏音效叮叮咚咚的，很热闹。

王俊凯也拿出手机，翻了翻。微信里有很多未读消息，工作群的，朋友的，家人的。他一条条看，有些回复一下，有些不重要的就略过。翻到一条妈妈发来的，问他今天活动怎么样，累不累。他回了句：还行，不累，刚吃完晚饭。妈妈很快回过来：注意休息，别熬夜。他说：知道了。

回完消息，他放下手机，看着王源打游戏。王源打得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看了一会儿，王俊凯觉得有点无聊，又拿起遥控器换台。换来换去，没什么好看的，最后停在一个纪录片频道，讲的是深海生物。画面幽蓝，奇形怪状的鱼在游动， narrator的声音低沉平缓。

“哎，又死了。”王源嘟囔了一句，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身体往后一倒。“不玩了，没意思。”

“输了吧。”王俊凯说。

“嗯。”王源揉了揉眼睛，“你看什么呢？”

“随便看看。”王俊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