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她有自由的权利,她跟谁说话,跟谁交友,那是她的事,我无权干涉!】
照片的锋利划过他的脸侧,渗出丝丝血迹,他据理力争的辩解着,即使看到照片的那一刻,他真的颤动了。
【你再说一遍!这可是你的对手,肖稚宇!你的女人跟其他男人在同一桌吃饭,你说这是她的自由吗?!】
裴康华暴戾恣睢的模样,在他眼里上演了无数次,像蛮不讲理,冰冷的暴君,任意使用他手中的棍棒,讲他的道理。
裴轸的声音依旧保持镇定,目光冷淡。
【我不相信,她会和我商量,你也不要随时派人盯着她,我和她的关系很好,也绝不会因为这种事离间。】
裴康华手中的球杆戳在他的肩头,让他往后踉跄了几步,他冷漠的眼神落在眼前的人。
【她到底有什么好,平平无奇,没有家世,也不够优秀,她能帮到你什么!现在她吃里扒外,居然跟其他……】
【她没有!!】
裴轸的声音猛的暴起,愠怒的情绪让他胸膛起伏不定,眼睛瞪大,就这么粗暴的打断裴康华的诋毁。
她没有,她不会。
是她主动求婚的,她会爱自己的。
任何人都会抛下他,但何希不会。
……
深夜的医院几乎没了人走动,淡淡的消毒水充斥在走廊,她带着他来到医院,让医生处理他的伤口。
“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医生看着他后背的淤青,皱着眉无奈道。
裴轸赤裸着上身坐在病床上,何希陪在他身边,目光不忍的扫过他的后背,声音强装镇定。
“我被人骚扰,他和别人打了一架。”
何希才不会蠢得说出事实,仔细维护好他的尊严。
医生的眉头松了松,轻应了一声,看向裴轸的目光有所改变,随即话头一变,“你是不是经常泡冰水镇痛,应该还有点胃病。”
何希听到医生的话,转过看向裴轸,目光带着些质询,后者的目光有些躲闪,维持着礼貌的语气。
“麻烦了。”
医生出去的空隙,裴轸很快的拉住她的手腕,像是怕她生气跑了似的,声音认真。
“没有下次。”
何希咬着发酸的牙,颗颗泪水溢出眼眶,胡乱摸了摸眼泪,赌气似的抽出手。
正当这时,医生拿着些消肿的药走进来,裴轸眼疾手快,礼貌的问询,“可以让我的妻子帮我吗。”
“没问题,我刚好有点事,这个很简单,涂上去就可以,一会儿我开个单子,最好输液。”
医生将那些药递给何希,说罢就走出去,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她的衣角被人揪了揪,有些试探的意思。
可他越是这样尝试着讨好,她就越发难过。
她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是抑制不住的哭腔,目光落在他的后背,好像疼的是她一样。
“离开筑翎。”
他默了默,却没有做出肯定的应答。
“再给我些时间。”
“可以,但他要是打你,你不能再忍受。
还有,裴轸,你是不是喜欢胡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