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快快快,拿走,我闻着就恶心。”
玉挽白扶着树,吐个不停,脸色苍白,食道随时都会翻涌一股逆流,这会儿好不容易舒缓些了。
宋扬递上水壶,她仰头喝了几口,将嘴里的异味冲刷干净。
“想必是大人一路上舟车劳顿,有些难挨了,不如在此休息一会儿。”
玉挽白点点头,坐在一块较为平整的石头上,心里暗暗纳闷,她昨天不是吃了堕胎药吗,怎么只反胃,没有半点流掉的意思。
她心里有点不放心,又指使宋扬继续赶路,到前面的镇子上停一下,自己跑去医馆看病,但没告诉他自己已有身孕。
她坐在堂前,将手递到大夫跟前,压低声音开口道:“大夫,我这什么情况?”
大夫微微犹豫片刻,指尖在她手腕上浮动,仔细探察其规律。
“姑娘,你这有孕两月,要注意饮食,切不可疲累过度,忌口寒凉,尤其姑娘身子常年有伤根累积,更是要贴心照顾。”
玉挽白还等他说下茬,哪知他说到这里就没了,她呆愣了几秒,“那我孩子呢……?”
“孩子……?孩子还在,身体康健,好生休养即可,我给你开几副养胃止吐的药方,你应该已经喝过保胎的汤药了,那老夫就不再给你开了。”
“……??”
那天晚上她喝的什么,保胎的?!那堕胎的放哪儿了……
她隐约记起陆江来将两个药包放在书案的桌角处,但是熬药的时候拿到了最里面那个……
她惊心胆战了一晚上,结果屁事没有,就是因为吃坏肚子一直吐个没完?!
小崽子,命真硬。
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任由大夫抓了些养胃的药方,那真正堕胎的药材恐怕早就烧毁在房屋下了。
她还要赶路,半途中自己要是出了什么毛病,这一路上还不够自己活受罪的。
玉挽白杀了这么多人,命硬的不在少数,但肚子里这个,却成为最奇特的一个。
算了,等到了地方再杀你。
玉挽白付了药钱,提着药包往医馆外走,宋扬看到她一脸难色,上前问候道,“大人,您这是……”
“哦,吃坏肚子了,没什么事。”
宋扬半信半疑的点点头,“大人之前是我们之间中身手最好的,想来这么多年,身子骨早就落下病根了,此次一别,大人可要好好保重自己。”
玉挽白敷衍的点点头,“行了行了,少肉麻了,剩下的路我自己走,省的让你知道我又去了哪,让上面的惦记,我可不干这卖命的活了。”
宋扬郑重的向玉挽白弯腰俯首行礼,向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深深一拜,长叹一口气。
自此与她分道扬镳。
“大人……大人!”
宋扬看着从人群里跑来的手下,瞪了他一眼,又警惕的看向四周,忍着一脚踹过去的冲动。
“大惊小怪的,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那属下气喘吁吁,往宋扬的身旁观望了一会儿,好像在找寻什么,确定不在了之后,咽了口唾沫。
“大人……上面有令,不能放玉大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