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恒抱着怀里抽噎渐停的小朋友,指尖一遍遍顺着他柔软的发顶,语气里的宠溺半点未减。练舞房的那盏孤灯明明暗暗,却把两人相贴的身影,映得格外缱绻。
“哭够了?”他低头,鼻尖蹭了蹭陈浚铭泛红的耳尖,声音低哑又温柔,“再哭,芋泥波波都要凉了,你上周还跟我说,凉掉的芋泥会结块,一点都不好喝。”
陈浚铭埋在他颈窝,闷闷地吸了吸鼻子,抬手攥住陈奕恒的衣角,指尖还带着未干的湿意。他慢悠悠直起身,眼眶依旧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像沾了晨露的小扇子,轻轻眨一下,都让陈奕恒心头发软。
他拿起旁边的芋泥波波,插好吸管递到嘴边,小口小口地啜着。温热的芋泥裹着Q弹的波波,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连日来练舞的疲惫,还有刚才误会的委屈,都一点点被这暖意抚平。
陈奕恒就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温柔得能溺出水来。见他嘴角沾了一点芋泥,忍不住伸手,用指腹轻轻蹭掉,指尖触到那片柔软的肌肤时,两人都微微一顿。
“小馋猫,吃都能吃满脸。”陈奕恒失笑,语气里满是纵容,“是不是还是这个味道最好喝?我特意跟老板说,多放了点芋泥,少放了糖,怕你吃多了牙疼。”
陈浚铭的耳朵瞬间红了,连忙低下头,把脸埋在奶茶杯上,小声嘟囔:“知道了……”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陈奕恒从来都不会辜负他。那些所谓的“亲密”,不过是别人刻意的曲解;那些他暗自难过的时刻,陈奕恒其实都在满心满眼地惦记着他。
喝完奶茶,陈奕恒伸手牵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紧紧包裹着陈浚铭微凉的小手,一点点传递着暖意。“走吧,”陈奕恒站起身,轻轻拉了他一把,“带你去吃你最爱的糖醋排骨,刚才看你没精神,肯定是下午练舞没好好吃饭。”
陈浚铭被他牵着,一步步站起身,脚步还有些轻飘飘的,却乖乖地跟着他走。路过镜面时,他无意间抬头,看见镜子里的两个人,手牵着手,身影相依,连晚风都带着甜丝丝的味道。
走到练舞房门口,陈奕恒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阿铭,我再跟你说一次,”他的目光无比坚定,语气郑重又温柔,“这辈子,我都只会牵着你的手,不会放开,更不会背叛你。”
陈浚铭的眼眶又微微发热,却没有再哭,只是用力点了点头,踮起脚尖,飞快地在陈奕恒的脸颊上印了一个浅浅的吻,然后飞快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也是……”
陈奕恒愣住了,随即眼底炸开满满的欢喜。他伸手,一把将人重新揽进怀里,紧紧抱着,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低声笑道:“我的小朋友,终于肯主动亲我了。”
晚风穿过走廊,带着秋天的清冽,也带着芋泥的甜香,还有两人之间,藏都藏不住的,温软又炽热的爱意。那一场因错位照片而起的误会,最终都变成了,彼此心意相通的最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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