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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东行漫记与星月沉眠

盗墓群英抗战传奇

蛇盘矶的烈焰与怒涛逐渐平息,只余下湖面那个巨大的球形空洞和岛屿上燃烧的废墟,无声地诉说着那场惊世骇俗的净化之战。洞庭湖的晨雾重新聚拢,带着硝烟与灰烬的气味,也仿佛想要遮掩这片水域刚刚经历的创伤与剧变。

艾雷王与古维拉完成了最后的使命,在契约的联系因小星月昏迷而变得极其微弱的情况下,它们发出低沉的、带着担忧与告别的鸣叫,庞大的身躯缓缓沉入湖水与大地,回归了契约空间,等待下一次执掌者的呼唤。

船队在相对平静的水域中航行,速度不快,但目标明确——向东,朝着鄂豫皖交界的大别山方向。那里山高林密,是著名的革命老区,抗日根据地星罗棋布,相对安全,也更便于小星月静养。

船舱内,气氛凝重。小星月被安置在铺着柔软被褥的角落,身上盖着吴邪的外衣。她依旧昏迷不醒,小脸苍白得近乎透明,呼吸微弱而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仿佛只是陷入了异常深沉的睡眠。脖子上的项圈黯淡无光,触手微温,不再有往日灵动的光晕流转。

白老先生几乎寸步不离,每隔半个时辰便为她诊一次脉,眉头始终紧锁。“脉象虚浮无力,时有时无,如风中残烛。魂魄之光黯淡飘摇,似受巨震。体内那股勃勃生机(神农血脉)也沉寂下去,仿佛陷入了自我保护般的龟息……此番损耗,实乃老夫平生仅见。这孩子,是以燃烧自身本源为代价,强行统合驾驭了远超其境界的契约神力啊。”

“白老,可有救治之法?”张日山沉声问,眼中满是血丝。一夜激战,指挥若定的他,此刻也难掩疲惫与忧心。

“难,难,难。”白老先生连说三个难字,“非药石可医。她所耗非气血,乃神魂本源与契约根基。如今如同油尽灯枯,强灌汤药反而无益。唯有寻一处灵气充沛、静谧祥和之地,让她自然沉睡,依靠其自身血脉的顽强生命力和契约的自我修复之能,慢慢温养,或有一线生机。此过程,可能数月,可能数年,甚至……”后面的话,他不忍说出口。

众人心头像压了块巨石。数月?数年?在这个烽火连天的年代,每一天都充满了变数与危险。

“无论多久,我们等她。”吴邪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他轻轻握着小星月冰凉的小手,仿佛想将自己的体温传递过去。

张起灵默默坐在一旁,擦拭着黑金古刀,眼神却不时飘向那个小小的身影。黑瞎子、解雨臣、王胖子、汪灿、刘丧等人,也皆沉默不语,船舱内弥漫着压抑的悲伤。

陈康和李乘风安排好警戒和航向,也走了进来。看着昏迷的小星月,这位铁打的汉子也眼眶发红。“星月同志是为了救巴陵的乡亲,为了摧毁鬼子的毒计才……她是咱们队伍的大恩人,更是抗日的小英雄!只要我陈康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护她周全!到了根据地,我就向首长汇报,请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条件!”

李乘风也稽首道:“星月小友身系‘神农契约’,乃天地正气所钟,必能逢凶化吉。我等既为同道,自当竭力护持。贫道略通风水医卜,可沿途寻觅适宜养魂之地,并尝试以温和符咒助其稳固魂魄。”

接下来的日子,船队沿着长江支流,避开关卡重镇,在游击区地下交通员的接应下,艰难而缓慢地向东行进。沿途所见,满目疮痍。被战火摧毁的村庄,流离失所的难民,横行霸道的日伪军……战争的残酷,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着每个人的心。而他们也数次遭遇小股日伪军的盘查或土匪溃兵的骚扰,但在张日山等人的警觉和有限度的武力威慑下(尽量避免大规模冲突,以免暴露和惊扰小星月),都有惊无险地度过。

小星月一直未醒。她安静地睡着,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只有白老先生每日诊脉时,才能察觉到她体内那微弱到极致的血脉与契约之力,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不可察觉的速度,自行流转、修复。项圈偶尔会在深夜发出极其微弱的、仿佛呼吸般的淡金色光晕,持续片刻便又熄灭,仿佛在默默守护着主人。

吴邪几乎包揽了照顾小星月的所有琐事,喂水(用棉签沾湿嘴唇)、擦脸、翻身,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张起灵则总在夜深人静时,默默坐在她身边,有时一坐就是半夜,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守着。王胖子变着法子想逗乐大家,讲些蹩脚的笑话,但往往自己先红了眼眶。黑瞎子和解雨臣负责探路和与沿途抗日力量接头,越发谨慎周全。汪灿和刘丧的警戒范围扩大到极限,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张日山统筹全局,既要考虑行程安全,又要筹划抵达根据地后的安排,眉间的皱纹深了许多。

这一日,船队行至鄂东一处山清水秀的河谷,名为“翠云谷”。此地群山环抱,溪流清澈,林木葱郁,灵气氤氲,倒是一处难得的静谧之地。按照李乘风的观察,此处地脉平和,藏风聚气,对小星月养魂或有裨益。张日山决定在此休整两日。

众人将小星月安置在溪边一处干燥通风的山洞内,铺上厚厚的干草和被褥。白老先生和李乘风联手,在洞口布置了一个简易的“安神静气”小阵,虽不能起死回生,但也能略微隔绝外界杂乱气息,营造一个更稳定的微环境。

是夜,月朗星稀,山谷中虫鸣唧唧,更显幽静。吴邪照例守在小星月身边,借着油灯的微光,轻轻为她梳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张起灵抱着刀,靠坐在洞口阴影里。

忽然,一直安静沉睡的小星月,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睫毛微微颤动。

“星月?”吴邪心中一紧,连忙低声呼唤。

没有回应。但紧接着,小星月紧闭的眼角,竟缓缓滑落两滴晶莹的泪珠。同时,她脖子上那一直黯淡的项圈,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一瞬!不再是往日温润的金色,而是一种极其深邃、仿佛蕴含着无尽星海的暗蓝色光芒,光芒中,隐约有无数细小的、如同符文又似星辰的光点流转、生灭。

这异象只持续了不到一息,便迅速黯淡下去,项圈恢复原状。但小星月那两行清泪,却已濡湿了鬓角。

“她……哭了?”吴邪手足无措,轻轻拭去她的泪水,心中酸楚难当。是梦到了什么伤心事?还是身体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张起灵不知何时已来到床边,目光紧紧盯着小星月,又看了看项圈,冷峻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困惑与凝重。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小星月的手腕上,一股极其微凉、但精纯平和的麒麟真气,小心翼翼地探入。

片刻后,他收回手,对吴邪摇了摇头,示意脉象并无恶化,但那突如其来的眼泪和项圈异动,显然非同寻常。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待在外面、负责警戒的霸下,忽然发出了低沉的、带着警惕与不安的吼声,硕大的头颅转向东南方的夜空。

几乎同时,刘丧也冲了进来,脸色发白:“有声音……从东南方向很远的地方传来……不是普通的声音,是……是某种……非常古老、非常庞大、好像在……‘呼吸’?不,是……‘低语’?听不懂,但感觉……很不舒服,很压抑。而且,声音传来的方向,好像和星月刚才……”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东南方向出现的异常“声音”,很可能与小星月刚才的流泪和项圈异动有关!

众人立刻紧张起来。张日山下令全员戒备,汪灿迅速占据制高点,黑瞎子和解雨臣潜出探查。

然而,那奇异的、仿佛来自亘古的“低语”或“呼吸”声,只持续了短短片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霸下也渐渐平静下来,只是琥珀色的竖瞳中,依旧残留着些许不安。

“是路过?还是……”解雨臣沉吟,“星月的契约之力异动,难道吸引了什么未知存在的注意?”

“此地不宜久留,明日一早,立刻出发。”张日山果断决定。虽然李乘风说此地适合养魂,但刚刚的异动让他心中不安。

后半夜,平安无事。小星月依旧沉睡,再无异状。

翌日清晨,队伍收拾行装,继续东行。离开翠云谷时,李乘风特意在谷口布下了一个隐匿气息的简易阵法,并留下了一个只有他们能看懂的标记,万一将来需要,或许还能回来。

接下来十余日,行程相对顺利。穿越了数道日军的封锁线(多是在地下党帮助下,利用夜色或化装通过),终于进入了巍峨绵延的大别山余脉。这里已经是新四军游击队的活跃区域,日伪军的控制相对薄弱,空气似乎都清新自由了许多。

在一处名为“红旗岭”的山村,他们与当地的一支新四军游击队取得了联系。队长姓周,是个精明干练的老红军,在核实了陈康的身份和上级密电后,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并安排他们在一处极为隐蔽的山坳里宿营。

“张队长,吴邪同志,还有这位……昏迷的小英雄,你们一路辛苦了!”周队长看着被吴邪小心翼翼抱在怀里、依旧沉睡的小星月,眼中充满了敬意与怜惜,“首长已经接到通报,知道你们在洞庭湖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干掉了鬼子的‘水神计划’,真是大快人心!这位小英雄的事迹,我们也都听说了,真是……唉。”他叹了口气,“你们放心,到了这儿,就跟到家一样!我立刻派人去请咱们根据地方圆百里最好的郎中,不,我亲自去请!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开口!咱们就是砸锅卖铁,也得想办法!”

感受到老区同志真挚的情谊,一路紧绷的众人,心中稍暖。将小星月安顿在干净温暖的农舍里,由白老先生和周队长请来的几位老郎中(有中医,也有懂得草药的山民)共同会诊。结论与白老先生之前判断类似:非寻常伤病,乃心神耗尽,本源亏损,需静养,靠自身恢复。几位郎中开了些安神补气、固本培元的方子,用的都是山中能找到的温和药材。

张日山等人也终于能稍微松一口气,处理各自的事情。陈康带着缴获的部分情报和物资,前往分区司令部汇报。张日山、吴邪等人则与周队长详细交流了沿途见闻、日军动向,特别是关于“影”组织、“墟界”、“黄泉之门”等情报,提醒根据地加强防范。

小星月依旧在沉睡。但来到这安宁祥和、充满生机的山区后,她的气色似乎略微好了一点点,虽然依旧苍白,但呼吸似乎更平稳了些。项圈偶尔在月夜会发出极其微弱的、带着安抚意味的温润光晕。吴邪每天都会抱着她到屋外晒晒太阳,跟她说说话,讲讲沿途的风景,战友们的趣事,虽然得不到回应,但他坚信她能听到。

张起灵则常常独自进山,有时一去就是一整天,回来时总会带些罕见的、散发着清香的草药或野果,默默放在小星月床边。王胖子跟着周队长手下的战士学做当地菜,试图做出更可口的流食,希望能帮小星月补充点营养。黑瞎子和解雨臣成了根据地的“临时教官”,帮忙训练战士们的侦察、格斗和战术配合,他们的本事让游击队员们大开眼界。汪灿和刘丧则协助完善哨所和预警系统。

日子在平静与期盼中,一天天过去。山中的杜鹃花开了又谢,天气渐渐转凉。

小星月沉睡的第三十七天夜里。

吴邪照例在睡前,为她念了一段从老乡那里听来的、关于大别山革命故事的儿歌。念完后,他吹熄油灯,在床边的地铺上躺下,望着窗外疏朗的星空,心中默默祈祷。

万籁俱寂。只有山风吹过林梢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就在吴邪迷迷糊糊即将入睡之际,他仿佛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如同梦中呓语般的……

“……吴邪……叔叔……?”

声音稚嫩、虚弱、飘忽,仿佛来自遥远的天边。

吴邪浑身一颤,猛地坐起,心脏狂跳!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黑暗中,只有小星月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是幻觉吗?是太想念产生的错觉吗?

他颤抖着手,点燃油灯。昏黄的光芒照亮了床铺。小星月依旧安静地躺着,双目紧闭,与往常并无二致。

吴邪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果然是幻觉……

然而,就在他准备吹熄灯火,失望地躺回去时,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小星月放在被子外的小手。

那只小手,那根被他握了无数次的、细小的食指,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吴邪的呼吸瞬间停滞!他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小手。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秒,两秒,三秒……

终于,在吴邪几乎要再次认为那是自己眼花时,那只小手的食指,又轻轻动了一下!接着,中指也微微蜷缩了一下!

不是幻觉!真的动了!

“星月?!星月!你能听到我吗?我是吴邪叔叔!”吴邪再也抑制不住,扑到床边,声音哽咽,小心翼翼地呼唤。

仿佛是回应他的呼唤,小星月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在吴邪狂喜、期待、又无比紧张的目光注视下,那双紧闭了整整三十七个日夜的、清澈灵动的大眼睛,终于,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隙。

眼神初时有些涣散、迷茫,仿佛沉睡了千年之久,刚刚从最深沉的梦境中归来。她眨了眨眼,似乎不适应油灯的光线,又缓缓闭上,片刻后,再次睁开。

这一次,她的目光终于有了焦距,缓缓移动,落在了床边泪流满面、却又狂喜得说不出话的吴邪脸上。

苍白的小嘴,极其缓慢、极其费力地,嚅动了一下。

一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却让吴邪瞬间泪崩的气音,轻轻飘出:

“……吴……邪……叔……叔……”

醒了。

沉睡了三十七天的星辰,终于,再度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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