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刚落音,还没等到对方的回应,一股带着浓烈酒气和淡淡雪松香水味的重量就猛地压了下来。刘宇宁几乎是整个人都扑进了她的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双臂不受控制地环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温妙仪猝不及防,后背狠狠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精致的眉峰瞬间蹙起。
刘宇宁别走
刘宇宁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刘宇宁妙仪
温妙仪刘宇宁,你醉了
温妙仪的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尾音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无奈
温妙仪我送你回家
地下室的白炽灯昏黄得发旧,温妙仪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替刘宇宁理了理口罩边缘,又把黑色鸭舌帽帽檐往下压了压,男人的呼吸浅浅拂过她的手腕,带着一点酒后的湿热,乖顺得不像平日里那成熟稳重的样子
经纪人林姐的车就停在阴影里,车灯没开,只隐约看见驾驶座上的人影。温妙仪扶着刘宇宁的胳膊往下走,他脚步虚浮,大半重量都倚在她身上
温妙仪慢点
车门被林姐拉开,暖黄的车内灯光漫出来,映得林姐嘴角的笑意揶揄又了然。她挑着眉,目光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打了个转,没多问,只是侧身让出位置。
刘宇宁被扶着坐进后座,却不肯松开温妙仪,拽着她的手,温妙仪无奈,只能跟着坐进去,刚坐稳,男人就倾身靠过来,脑袋枕在她的肩窝,手臂环住她的腰,脸颊贴着她的脖子,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渗进来。
刘宇宁妙仪
温妙仪嗯?
车刚停稳,温妙仪就感觉到肩头的重量沉了沉。她侧过头,指尖轻轻碰了碰刘宇宁的脸颊,声音放轻
温妙仪刘宇宁
温妙仪到家了
男人的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只是往她颈窝里又蹭了蹭,手臂收得更紧,尾音拖出点湿漉漉的鼻音
刘宇宁不走
副驾的林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推开车门,反手带上时刻意放轻了动作。“我那边还有点事要处理,先走了。”她冲温妙仪扬了扬下巴,眼底的笑意带着几分了然,“有些话,总该趁着这时候说清楚。”
车厢里,温妙仪垂眸,指尖悬在他额前凌乱的碎发上,终究是没敢落下。他的头歪靠在她的肩窝,呼吸间带着清冽的酒气,混着他惯用的洗衣液的淡香,一下下拂过她的颈侧,痒得人心里发颤。
刘宇宁妙仪…
刘宇宁别离开我…我真的…好爱你…
他呢喃着,声音喑哑,带着醉后的黏糊,温热的掌心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攥得很紧
温妙仪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他紧蹙的眉峰上。当年的争执好像还在耳边——他在千里之外的片场熬着大夜,她在车里等着他,他说“等我拍完这一场就回去陪你”,她说“我等不了了”;她也赶着去下一个剧组,他沉默,她也沉默,最后那句“算了吧”,轻得像一声叹息,却硬生生斩断了往后所有的可能。
谁都没错。只是异地的时差磨掉了情话,事业的重压压垮了耐心,那些曾经说过要一起看的日出,要一起逛的老街,都被搁置在时光的角落里,落满了灰。她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细细密密地扎着,疼得发酸。
温妙仪刘宇宁
温妙仪我们都…太累了啊
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温妙仪心头发软,抬手轻轻揉了揉他酡红发烫的脸颊,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温妙仪先回家好吗,有什么话我们明天说
她的指尖软温,触在脸上格外舒服,刘宇宁迷迷糊糊睁了睁眼,眼底蒙着醉后的水雾,辨不清眼前光景,只认准了这抹熟悉的暖意,忽然抬手,掌心带着薄热,笨拙又用力地捧住她的脸,不等她反应,便俯身吻了上来。
那吻带着浓重的酒气,还有几分莽撞,唇瓣相贴时带着滚烫的温度,他吻得很轻,温妙仪浑身一僵,指尖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袖,呼吸瞬间停滞,车厢里的空气骤然凝固,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
刘宇宁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