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双向救赎|姐狗|单向暗恋
ooc严重,脏话预警
哑巴学神哭包攻×钓系学渣美强受
全文虚构请勿上升真人,时团七人都是好宝宝
周末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淡青色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浅浅照进房间
丁程鑫还陷在半梦半醒间,枕边的手机就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尖锐的铃声划破了清晨的安静,也搅乱了他一夜的浅眠。
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看到屏幕上“贺峻霖”三个字时,还以为是两个小的又在闹着约早餐,可铃声急促得反常,让他心头莫名一紧。
丁程鑫压着睡意,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尽量温和地接起电话:
“喂,小霖铛,你找我什么事?”

电话那头没有传来贺峻霖一贯轻快的声音,只有压抑到发抖的哭腔,细碎的啜泣混着医院走廊里冰冷的脚步声、仪器轻响,隔着听筒狠狠扎进丁程鑫耳朵里。
那哭声无助又恐慌,是对方被逼到崩溃才会有的模样。

“丁哥……”
贺峻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
丁程鑫瞬间清醒,猛地从床上坐起身,眉头狠狠皱起,语气急得发紧: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丁哥,老子去揍他!”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是贺峻霖几乎断气般的哽咽:

“严…严浩翔进医院了。”
丁程鑫眉心拧得更紧,第一反应竟是前段时间的麻烦。
他沉下声,带着压不住的担心与薄怒:
“怎么回事,又有人找他算账了?”

他宁愿是有人找事,也不愿是严浩翔本就不好的身体再出问题。
可贺峻霖下一句话,直接把他钉在了原地。

“不…不是,是……肺癌。”
“什么?!”
丁程鑫失声喊出来,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他记忆里的严浩翔,从小就身体不算好,初中时因为体弱三天两头请假,正经上学的日子屈指可数。
可这孩子从来没把病痛放在眼里,永远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每天活蹦乱跳,尤其跟贺峻霖待在一块儿,总是呲着一口大白牙笑,眼睛弯得亮亮的,比谁都有活力。
那样一个坚强又乐观的小孩,怎么会……得肺癌?
丁程鑫胸口一阵发闷,不敢再细想,声音抖得厉害,却还强撑着安抚电话那头的人:
“这事儿叔叔阿姨他们知道吗?”


“张哥已经联系他们了……”
“你别急,在医院等着别动,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他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慌乱地抓过床边的外套往身上套,手指不听使唤,拉链拉了好几次都卡壳,额角急出一层薄汗。
就在这时,房门轻响,马嘉祺洗漱完回来,一进门就看见丁程鑫脸色惨白、手忙脚乱、眼眶通红的模样,整个人都懵了,连忙上前一步:

“阿程,发生什么事了?”
丁程鑫抬头看他,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完整,尾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小葡萄,快穿衣服,跟我去医院,严浩翔那猫崽子……”

话说到一半,他鼻子一酸,眼泪差点直接掉下来。
马嘉祺心瞬间揪紧,上前扶住他不稳的身体,轻声拍着他的背安抚:

“别哭别哭,你慢慢说,浩翔怎么了?”
“他……得肺癌了……”

马嘉祺身形猛地一顿,脸上所有的温和瞬间褪去,神色瞬间严肃到紧绷,连呼吸都顿了一拍。
他没有多问一个字,只迅速抓过外套,语气坚定又急促:

“我们快去!”
两人几乎是套上外套就冲出了门,连钥匙和手机充电宝都顾不上仔细拿。
拦出租车的时候,丁程鑫的手还在抖。
坐进车里,两人都正襟危坐,脊背绷得笔直,没有多余的话,却都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沉甸甸的慌乱与心痛。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肺癌这样沉重又可怕的词,会和那个天天呲着大牙笑、再难受都硬扛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马嘉祺坐得笔直,眉头紧锁,看向司机,声音压着急色:

“师父,麻烦快点,我们很急,医院。”
“…我尽量,小伙子,我尽量开快……”
车子在清晨的街道上疾驰,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丁程鑫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一幕幕回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他想起严浩翔那时体弱请假,但每次见面都笑得没心没肺。

“丁哥,你看我现在不好好的嘛?”

“没事的,就是旧疾复发,过几天就好了。”
结果呢……非但没好,还进了医院,病情却恶化了。
他一直以为,那孩子只是体质弱,养一养、歇一歇就会好,却从来没想过,那些被忽略的咳嗽、胸闷、反复不适,最后会变成这样一个晴天霹雳。
马嘉祺侧头看了一眼强忍着眼泪的丁程鑫,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第一见严浩翔,他依稀记得,在数学竞赛上,
那时候他们还是对手,少年白金色的发丝,穿着洁白的校服,老师刚念完题目,他就“唰”地一下举起手,却被丁程鑫快一步抢了先。
看着丁程鑫流畅地报出答案,严浩翔鼓着腮帮子,像只被抢了小鱼干的猫,委屈巴巴地趴在桌上,转头就对着旁边的贺峻霖小声嘟囔:

“霖霖,难道我不厉害嘛……”
贺峻霖憋着笑捧着他的脸,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没一会儿又笑作一团。
后来在街上遇见,他们目睹翔霖打情骂俏的模样,还吃了一嘴的狗粮。
再后来玩密室逃脱时,他故意把张真源和丁欣瑶往一块儿推,自己躲在贺峻霖身后坏笑,被张真源瞪了也不怕,反而笑得更欢。
那些鲜活的、明亮的、带着少年气的画面,此刻像碎玻璃一样扎进马嘉祺的心里。
他怎么也没法把那个在竞赛上抢着答题、在游乐园里疯跑、在密室里撮合别人的少年,和病床上苍白虚弱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马嘉祺轻轻攥了攥丁程鑫的手,声音压得很低:

“会好的,阿程,他那么坚强,一定能扛过去。”
丁程鑫没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眼泪却砸在了手背上。
一路上沉默,一路心急如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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