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双向救赎|姐狗|单向暗恋
ooc严重,脏话预警
哑巴学神哭包攻×钓系学渣美强受
全文虚构请勿上升真人,时团七人都是好宝宝
午后的阳光穿过香樟树的缝隙,在时代高中的走廊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马嘉祺抱着刚领的作业本往教师办公室走,路过偏僻的卫生间时,一阵细碎的挣扎声混着辱骂钻了进来。
他脚步一顿,皱着眉推开虚掩的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攥紧了拳——
宋亚轩被几个染着黄毛的男生堵在墙角,校服外套被扯得歪到一边,露出纤细的锁骨,他眼眶泛红,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宋亚轩“放开我……放开我……”
那是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长大的宋亚轩,连说话都细声细气,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马嘉祺心头的火“轰”地一下烧起来,哪里管什么闹别扭,他冲过去,对着领头黄毛的后腰狠狠踹了一脚。
“靠!谁他妈敢踹老子!”
黄毛吃痛地转身,看清来人后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
“哟,这不是我们祺大学神吗?怎么,想英雄救美啊?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把宋亚轩往自己身后一拉,用身体牢牢护住他。
宋亚轩贴着他的后背,闻到身上熟悉的香气,鼻尖一酸,红了眼眶。
已经……好久……好久没被二哥怎么护着了。
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他已经太久没有体会过了。
就在这时,一根棒球棍带着风声砸过来,精准地敲在黄毛的膝盖上。
丁程鑫“少他|妈欺负人!”
丁程鑫的声音像冰碴子似的砸在地上,他靠在门框上,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还好他出来了,这小葡萄真不让人省心,一会儿没跟着就出事。
要不是他有疑心,小葡萄和小漂亮今天都要遭殃。
刘耀文紧跟着冲进来,看到宋亚轩泛红的眼角和被扯坏的校服,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他咬牙切齿对那群混混吼道:
刘耀文“你们这群禽兽!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扒人衣服!”
黄毛被刘耀文的吼声吓了一跳,看清他的脸后却又猥琐地笑起来:
“关你什么屁事!啧,这小白脸长得跟会勾人的狐狸似的,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哈哈哈!”
身旁的小弟也跟着笑起来。
刘耀文气得脸都红了,攥紧拳头撸起袖子:
刘耀文“靠,我忍不了了,丁哥,赶紧揍他们吧。”
丁程鑫“正有此意。”
话音刚落,他已经抬脚踹在黄毛的肚子上,紧接着抓住另一个想跑的小弟,把他按在墙上。刘耀文更是直接,一拳砸在刚才出言不逊的黄毛脸上。
没一会儿,几个黄毛就被打得抱头蹲在地上求饶,丁程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丁程鑫“滚。”
黄毛们连滚带爬地跑了,卫生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丁程鑫担心地看马嘉祺,
丁程鑫“小葡萄,伤到哪里没有。”
对方摇摇头,美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马嘉祺转身看向宋亚轩,刚要开口,却看见少年脸色惨白地捂着小腹,指缝间渗出血迹,两眼一黑晕倒在刘耀文怀里。
刘耀文“宋亚轩儿!”
丁程鑫“找老李,送医院,快!”
医院急诊室的消毒水味道刺鼻,宋亚轩被推进手术室时,宋母才接到老师的电话,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马嘉祺偏过头,嘴角溢出一点血丝,却没躲。
“都怪你!”
宋母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耳膜,
“你害死你自己还不够,还要来害亚轩吗?早知道你是个灾星,我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只要你哥哥一个!”
丁程鑫上前一步挡在马嘉祺身前,冷着脸反驳:
丁程鑫“阿姨,你这话也太过分了!你根本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凭什么污蔑他?”
“这是我们的家事,就不劳丁少爷费心了。”
宋母的声音冷得像冰,她看都不看丁程鑫,只是死死盯着马嘉祺,眼神里满是怨毒。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摘了口罩,脸色凝重:
“病人失血过多,急需输血。我们血库的库存不足,需要家属配合。”
宋母立刻抓住马嘉祺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医生抽他的!”
“快答应啊,快点!你是他哥哥,你的血肯定能用!”
马嘉祺看着她眼底的急切,那急切里没有半分对自己的关心,只有对宋亚轩的担忧。
这样的戏码贯穿了十八年,只要她的宝贝儿子和自己在一起,不管是谁是罪魁或者,都是他的错。
丁程鑫“小葡萄,你不想抽可以不抽的……”
刘耀文“是啊,马哥,你别勉强自己……”
马嘉祺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自嘲和悲凉:
马嘉祺“我捐。”
护士很快过来抽了血,等待结果的过程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宋母站在原地,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丁程鑫和刘耀文则陪着马嘉祺坐在长椅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丁程鑫“你别往心里去……”
他拍了拍马嘉祺的肩膀,欲言又止,
丁程鑫“她只是……太担心小漂亮了。”
呵,好一个担心。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看着地板上的瓷砖纹路,眼神空洞,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指责,从宋亚轩出生,父母就没给过他好脸色。在他们眼里,自己就是个克死父母的灾星,所以他们宁可抛弃也不要他这个儿子。
“叮——”
护士拿着化验单走出来,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血型匹配,可以输血了。”
宋母松了一口气,对着马嘉祺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却说出如此刺耳的话语:
“算你还有点用。”
看啊,这就是十月怀胎生下他的亲生母亲……
十八年的光阴,宛如冰冷的铁链,将温暖隔绝在外,他早已厌倦了这无尽的冷漠,那颗饱受煎熬的心,曾经尚存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之火,可如今,连那唯一的火苗也被残酷地扑灭了。
末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