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给我酒。”
韦府借住的表少爷柳为雪踉跄的从地上爬起。
除却三人外,本该被困住的雾妄言竟也出现在了织坊内。
玉薇跟在她身后,丝毫害怕都无,只是用谴责看向对面的法师。
不大的织坊内,瞬间拥挤了许多。
武拾光一一看去,同时也将寄灵和厉劫当成了嫌疑人。
绿色光晕进入了织坊就消失不见,寄灵正焦急着呢。
半分不搭理他,只是将织坊内寻了个遍,冲着厉劫无声的摇头。
殊不知众人背后巨大的轴心内。
合殊与一男子额头相抵,丝丝缕缕生息之力如萤火般转瞬即逝。
躺着的男子双眼紧闭,周身肆掠外泄的妖气得到了压制。
额上的火纹为他俊美无害的脸庞添了几分妖媚。
轮廓深邃,鼻梁高挺,唇色淡如樱花。一头墨色长发并未束起,披散在肩头。
耳朵尖尖的,在他的耳侧,一枚金色长串耳饰垂落着。
生息之力在他体内流窜着,以包容姿态延伸,直至将合殊体内仅有的生息之力吸收完。
合殊坐起身来,静静的临摹着他的眉眼。
抬手绕过他发间金红编织的发带,轻声笑了。
“言壁,快些醒来吧。”
良久,在他额头上留下一吻。
织坊内重新安静了下来,嘈杂的争论声渐行渐远。
合殊出了轴心,跟着几人来到了迎客的大厅。
雾妄言正拿出一截小唯的断尾,称自己也是法师。
武拾光信不过她,对在座的人都下了血印缚。
合殊进来时,寄灵正查看手掌心的印记。
似是心有灵犀,抬眼间惊呼出声。
“阿殊。”
寄灵从座位上弹起来,一个箭步按住了合殊的肩膀,将人上上下下看了一圈。
瞧着没受伤才放下心来。
厉劫慢了一步,只是牵着她的手坐到他方才的位置。
而他自己则是像个忠实的石像一样站在合殊身后,呈保护姿态。
寄灵也坐下后开心的和合殊分享方才发生的事情。
化名柳为雪的小唯神色自若,还是那副微醺的样子。
雾妄言唇角勾起一抹撩人的弧度。
吐气呵兰:“这位莫非就是法师大人的心上人了?”
寄灵没有想过会被人提起这件事,脸色绯红,不好意思的左看看右看看。
武拾光尽管早已经呆在原地,却还是本能的反驳了这句话。
“休得胡言。”
这话引得寄灵愤愤不平:“武拾光你干嘛?”
他就是喜欢阿殊不行吗,干武拾光何事。
别以为他没有瞧见,武拾光的眼睛都快要定在阿殊身上了。
看寄灵误会,武拾光收敛了神色,眼睛莹润的看向合殊,似是怀念。
“师娘。”
合殊:?
寄灵:?
“找死。”
厉劫眉骨微沉,脸色阴沉泠冽,手中大刀振地,一旁寄灵也站起身来,手中折扇蓄势待发。
“等等。”
合殊走上前细细打量武拾光,陌生的眉眼,可他眼中的孺慕不像作假。
很快,就瞧见了他手腕上珠子。那里面有螭吻的龙血。
合殊思衬着:“螭吻是你师父?”
没听说过啊,螭吻这条龙着实可恶。
不光瞒着她以原形压制九婴,还在外面收了个小徒弟。
怕是收了徒后就没有怎么管过吧,瞧着不光衣服旧旧的,身上还臭哄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