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望着那袭红衣,喉结滚动,竟一时失语。
天地间似只剩下这一点夺目地红,不断蚕食着他的思念他的一切。
合殊站在他面前,噙着浅浅的笑,眼底映着他的身影,又唤了一声:“昌河。”
苏昌河目光贪婪地描着她的眉眼,花香萦绕鼻尖,红衣晃的人眼花,刹那化作狂喜。大步上前低头注视着她。
眼底先漫开一层软光,从眼底到眉梢,眼尾轻轻弯起,随即唇角不受控地扬了起来,笑意不断扩大露出两颗尖尖地小虎牙来。
“阿殊也想我了是吗。”
合殊上前一步,红衣抚过他的手腕,抬眸看他,眼底笑意渐深。
“想你想的吃不好也睡不好,都瘦了。”
她直勾勾地盯着苏昌河,似含了一汪春水,眼尾微微上挑,晕着淡淡的粉色,偏生带了几分慵懒的媚意。
合殊不断用眼尾的钩子勾着人,纤细地柔夷结合牵过他的腕骨搭在她腰身,贴何处源源不断传来热意。
苏昌河的手掌贴在她的腰身上,指尖恰好覆在她束腰的锦带上。隔着薄薄一层衣料,能隐约触到掌心下的温热。
“是瘦了些。”
他手臂微微用力,将人抱起,合殊抬手扶住他的肩头,指腹不经意擦过他肩头绣着暗纹的玄色劲装,触到底下紧实的肌肉线条。
合殊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暧昧,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
“那可得劳烦大家长为我好好补补。”
她故意微微偏头,鬓边的珍珠步摇轻轻晃动,垂坠的珠串擦过他的脖颈,带起一阵微痒的战栗。
苏昌河眸色暗了暗,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昌河求之不得。”
他的声音,带着愉悦地笑意,气息拂过合殊的耳畔,带着不可言说的缠绵。
手臂收紧稳稳抱着人出了大厅踏上青石铺就的回廊。
回廊两侧的桃花开的正盛,枝桠横斜,花瓣偶尔飘落,落在苏昌河的发间和合殊的衣袖上。
合殊抬手想去拂掉他发间的花瓣。指尖刚要碰到,苏昌河脚步一转,踢开了他房间的门,抱着人踏进。
随着发出轻微的声音后,他抬脚将门带上,动作迅速,隔绝了外面的日头。
苏昌河没有把人放下,反而抱着她一步步走向内室的拔步床,床幔是月白色的纱罗,垂下来如云雾缭绕。
合殊的手依次掀开纱幔,面露好奇,层层轻纱遮掩,遮的是床也算是一个小小的房间。
床的样式很是新奇,她还是第一看到。
苏昌河将她轻轻放在床沿,手掌却并未离开她的腰侧,反而微微收紧,让她更贴近自己。
他俯身看着她,鼻尖离她不过寸许,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倒映自己的身影。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几分蛊惑,
“让昌河伺候夫人。”
合殊眼波流转,缓缓抬起手。
苏昌河顺势握住,温热的手掌,指腹带着一层薄茧,是他常年练剑留下的痕迹,细细摩挲着她手腕上细腻的肌肤,带着她独有的气息。
苏昌河俯身,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声音带着几分暗哑,“夫人可准备好了。”
他的手掌缓缓移开合殊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