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贾踱步走进来,筑基期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冲散了对方的威势。
鹰钩鼻三人脸色骤变。
筑基修士!
情报不是说陆仁贾刚筑基不久吗?
这威压怎么如此凝实!
鹰钩鼻“陆、陆宗主……”
鹰钩鼻强作镇定,
鹰钩鼻“我们只是来谈生意……”
陆仁贾“这样谈?”
陆仁贾走到他面前,明明没动手,鹰钩鼻却感觉呼吸困难,
陆仁贾“回去告诉陈长老,想谈生意,让他自己来。派几条杂鱼,不够格。”
鹰钩鼻“你……”
鹰钩鼻咬牙,
鹰钩鼻“陆宗主,金剑门不是你能得罪的!”
陆仁贾“是吗?”
陆仁贾笑了,
陆仁贾“那你让金剑门门主亲自来。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在我面前说这话。”
狂!
太狂了!
但筑基修士有狂的资本。
鹰钩鼻脸色青白交替,最终咬牙:
鹰钩鼻“好!陆宗主的话,我一定带到!”
三人狼狈离去。
陆仁贾转身对店里的顾客拱手:
陆仁贾“诸位受惊了。今日所有消费,八折。”
路人1“陆宗主霸气!”
有散修大声叫好。
路人1“早就看金剑门不顺眼了!”
人心再次聚拢。
但陆仁贾知道,真正的麻烦要来了。
陈长老……该坐不住了。
也好。
正好用他,磨砺我的修为。
——————
陈长老来得比预想中快。
陆仁贾在云舒小栈立威的第二天傍晚,一道金色剑光就落在栖霞山门前。
陈长老踏剑而立,灰袍猎猎,周身剑气环绕,筑基初期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这次他没带弟子,独自一人。
陈长老(金剑门)“陆宗主,请出来一见。”
声音不大,却传遍整个山头。
六名弟子冲出屋外,脸色凝重。
王大牛握紧拳头,林小木捏着符箓,赵铁柱快速分析局势:
王大牛“陈长老气息不稳,旧伤未愈。但毕竟是筑基修士,师父刚筑基不久……”
陆仁贾“无妨。”
陆仁贾从大殿走出,神色平静,
陆仁贾“你们退后,守住山门。”
他走到陈长老十丈外站定,两人对视。
陆仁贾“陈长老亲自登门,有何指教?”
陆仁贾率先开口。
陈长老(金剑门)“指教不敢。”~
陈长老冷笑,
陈长老(金剑门)“昨日我门下弟子来谈生意,被陆宗主好一番‘指点’。老夫特来讨教,看看陆宗主有什么底气,敢不把我金剑门放在眼里。”
话说到这份上,已无需多言。
陆仁贾“既如此,请。”
陆仁贾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长老眼中厉色一闪,背后长剑自动出鞘,化作一道金虹直射而来!
速度之快,空气发出刺耳尖啸!
是金剑门镇派功法——金虹贯日!
这一剑的威势远超炼气期,剑未至,锋锐的剑气已在地面犁出深沟!
但陆仁贾没退。
他双手结印,云水真诀全力运转:
陆仁贾“凝水成盾!”
山间水汽瞬间汇聚,在身前形成一面厚达三尺的深蓝色水盾。
盾面水波流转,看似柔软,实则蕴含连绵不绝的卸力之效。
“铛——!”
金剑刺入水盾三寸,便被层层水波缠住,去势骤减。
陈长老脸色一变,他这全力一剑,竟被如此轻松挡下?
陆仁贾“还给你。”
陆仁贾双手一推。
水盾炸开,金剑倒飞而回,速度比来时更快!
陈长老急忙召回飞剑,却已慢了一步,被剑气余波扫中胸口,闷哼倒退三步。
第一回合,陆仁贾占优!
陈长老(金剑门)“好!好一个云水真诀!”
陈长老咬牙,眼中闪过忌惮,
陈长老(金剑门)“不过你以为,老夫就这点本事?”
他双手掐诀,周身金光大盛。
飞剑悬于头顶,一分为三,三分为九,九道金色剑影如孔雀开屏,对准陆仁贾!
陈长老(金剑门)“金剑九绝阵!”
林小木惊呼。
这是金剑门压箱底的杀招,据说能越阶杀敌!
陆仁贾眼神凝重。
这阵法确实精妙,九道剑影虚实相生,封锁所有退路。
硬接的话,水盾挡不住。
但……
他忽然笑了。
陆仁贾“陈长老,你旧伤在肺经,强行催动金剑九绝,就不怕伤势加重,修为再跌吗?”
陈长老瞳孔一缩,他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