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保护伞

李小花“谁说的！”

李小花在她旁边坐下，

李小花“你是咱们宗门第一个会画符的！宗主都说你有天赋。”

孙小梅“可聚灵符就是画不出来……”

孙小梅盯着自己的手，

孙小梅“净水符我三天就会了，这个都五天了。”

李小花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李小花“要不……你跟符纸说说话？大牛哥跟田说话，田就变好了。”

孙小梅愣了愣，然后噗嗤笑了：

孙小梅“符纸又没耳朵。”

李小花“万一有呢？”

李小花认真道，

李小花“宗主不是说，心诚则灵嘛。”

窗外的天光又亮了些。

孙小梅放下碗，重新铺开一张符纸。

这次她没有急着下笔，而是闭上眼睛，回想宗主昨天教的话：

陆仁贾“聚灵符不是把灵气抓过来，是请过来。你得想象自己是主人，灵气是客人。客人来了，你要开门，要摆好茶点，要让人家愿意进来坐坐。”

开门……摆茶点……

她睁开眼，笔尖落下。

这一次，她没有盯着线条走向，而是想象着后山那株玉髓草。

莹白色的叶片，微弱的光，像在呼吸。

笔尖移动，朱砂在黄纸上留下温润的轨迹。

她想象自己正引着一缕细细的水灵气，从泉眼出发，沿着岩缝向上，穿过土层，最后轻轻落在玉髓草的叶心上。

像给渴了很久的小苗喂一滴水。

笔尖停住。

符纸上，淡蓝色的灵光如水波般荡开，然后在中央聚成一个稳定的光点。

成了。

孙小梅呆呆地看着那张符，直到李小花激动地摇晃她的肩膀：

李小花“成了成了！师姐你太厉害了！”

院子里，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陆仁贾接过符纸，神念探查片刻，点点头：

陆仁贾“虽然是初级，但够用了。一张符能聚拢大约相当于炼气一层修士全力运转一刻钟的水灵气。”

孙小梅“那……够浇草吗？”

孙小梅紧张地问。

陆仁贾“一天用三张，应该能维持。”

陆仁贾把符还给她，

陆仁贾“但这不是长久之计。玉髓草需要持续滋养，光靠聚灵符，就像用瓢给旱地浇水，浇完就干。”

赵铁柱“那怎么办？”

赵铁柱担心地问。

陆仁贾“得找到稳定的灵气来源。”

陆仁贾看向后山方向，

陆仁贾“或者……让玉髓草自己长出聚灵的能力。”

这话听起来又玄乎了。

但弟子们已经习惯了。

宗主总说些听不懂的话，但最后往往能成。

陆仁贾“好了，干活。”

陆仁贾拍拍手，

陆仁贾“铁柱、二狗，带上契约样本和灵泉水样品，跟我下山。其他人，该干嘛干嘛。”

云舒镇，刘记武馆。

馆主刘大刀光着膀子在后院练拳，浑身腱子肉油光发亮。

他一拳砸在木人桩上，桩子咔嚓裂了条缝。

“好！”

旁边几个学徒鼓掌。

刘大刀抹了把汗，正要再来一轮，学徒跑进来：

学徒“馆主，云舒门的人来了。”

壮汉（武馆馆主）“哦？”

刘大刀眼睛一亮，

壮汉（武馆馆主）“请进来。”

陆仁贾带着赵铁柱和张二狗走进后院。

刘大刀打量了陆仁贾几眼，拱手：

壮汉（武馆馆主）“陆宗主亲自上门，稀客。”

陆仁贾“刘馆主。”

陆仁贾回礼，

陆仁贾“今日来，是想谈笔长期生意。”

他示意赵铁柱打开随身带的木盒，里面整齐码着十个陶罐，罐口用蜡封着。

陆仁贾“这是我们新提纯的灵泉水，灵气浓度是之前的三倍。”

陆仁贾打开一罐，

陆仁贾“馆主可以试试。”

刘大刀也不客气，接过罐子仰头喝了一大口。

水入喉，清凉感直冲脑门，随后一股温和的暖流从胃部散向四肢。

他明显感觉到，疲惫感消减的速度比之前快得多。

壮汉（武馆馆主）“好水！”

刘大刀放下罐子，眼睛发亮，

壮汉（武馆馆主）“这价……”

陆仁贾“老价格，一块灵石一斤。”

陆仁贾“但有个条件，签长期契约，每日供应十斤，为期一个月。预付三成定金。”

刘大刀沉吟片刻：

壮汉（武馆馆主）“可以。但我也有条件，这水只能供我武馆独家使用，不能再卖给镇上其他武馆。”

陆仁贾笑了：

陆仁贾“刘馆主放心，这水产量有限，目前只够供应一家。”

赵铁柱赶紧掏出准备好的契约。

这是他昨晚熬夜写的，格式完全照搬陆仁贾教的“商业合同模板”，条款清晰，权责分明。

刘大刀粗略扫了一眼，有些条款看不懂，但大意明白。

他爽快地按了手印，又让学徒去取灵石。

三十块灵石到手，沉甸甸的。

走出武馆时，张二狗忍不住说：

张二狗“宗主，这钱赚得也太容易了……”

陆仁贾“容易？”

陆仁贾看了他一眼，

陆仁贾“你想想，要是金剑门知道我们签了契约，会怎么反应？”

张二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张二狗“他们会先找刘馆主，威逼利诱，让他毁约。”

陆仁贾平静地说，

陆仁贾“如果刘馆主顶住了，他们就会来找我们，会用更直接的办法。”

赵铁柱握紧了装灵石的布袋：

赵铁柱“那咱们……”

陆仁贾“所以下一站，去镇长家。”

陆仁贾“得给咱们的生意，找个‘保护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