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栖霞山的灵脉没有完全枯竭，而是萎缩到了深处。
这株玉髓草靠汲取残存的灵脉存活，同时它散发的水灵气，又通过岩缝渗透到上层，混入泉水里。
这就是灵泉水那一丝灵气的来源。
但这株草快死了。
因为灵脉萎缩得太厉害，它得不到足够滋养。
陆仁贾“所以……”
陆仁贾喃喃自语，
陆仁贾“不是我们靠它，是它靠我们？”
他伸手探入泉眼，运转功法。
微弱的功德之力顺着指尖流出，融入水中。
水面上的乳白色灵光，肉眼可见地亮了一瞬。
玉髓草的叶片轻轻舒展开来，像是久旱逢甘霖。
系统【功德灌注成功】
系统【玉髓草状态改善：濒临枯萎→虚弱】
系统【灵泉水品质提升：灵气含量+0.005标准单位/斤】
虽然只是极其微弱的提升，但方向对了。
如果每天用功德滋养这株草，灵泉水品质就能慢慢提升。
品质越高，卖得越好，赚的功德越多，形成循环。
但问题是他现在的功德值，每天只能支撑一次微弱灌注。
而玉髓草需要持续滋养。
陆仁贾“得想办法加速。”
他盯着那株草，
陆仁贾“或者……找别的路子。”
离开石室前，他取了一小瓶泉水样本，又小心掰下一小片玉髓草的叶子。
回到地面时，天已经擦黑。
厨房里飘出饭香，弟子们都聚在院子里，脸色凝重。
赵铁柱“宗主。”
赵铁柱迎上来，
赵铁柱“金剑门那边……”
赵铁柱“先吃饭。”
陆仁贾摆摆手，
赵铁柱“边吃边说。”
晚饭是灵米饭配野菜汤，还有李小花烙的饼。
这次没焦，金黄酥脆。
饭桌上，陆仁贾把那瓶泉水样本放在中间。
陆仁贾“这是我从深处取的，你们感受一下。”
赵铁柱第一个接过，用神念探查，满脸惊讶：
赵铁柱“这灵气……比我们之前取的浓了三倍不止！”
其他人轮流探查，都露出惊喜的表情。
张二狗“如果咱们能卖这种水，一块灵石一斤都算便宜了！”
张二狗兴奋地说。
陆仁贾“但产量有限。深处泉眼很小，一天最多出十斤。而且……”
陆仁贾“那下面有株灵草，靠它才能产出这种水。但草快死了，我们得救它。”
孙小梅“怎么救？”
孙小梅小声问。
陆仁贾“需要持续的水灵气滋养。”
陆仁贾看向她，
陆仁贾“小梅，你的净水符，本质是引导水灵气净化水质。能不能反过来，用符把水灵气凝聚起来，灌注给灵草？”
孙小梅愣住了：
孙小梅“我没试过。但原理上……也许可以？”
陆仁贾“试试。从明天起，你除了画净水符，再研究‘聚灵符’。需要什么材料，让铁柱去买。”
孙小梅“是！”
陆仁贾“另外。”
陆仁贾看向所有人，
陆仁贾“金剑门要收管理费的事，你们都知道了。我的态度是：不交。”
弟子们互相看看，没人反对，但眼里都充满了担忧。
陆仁贾“但我们不能硬碰硬。”
陆仁贾继续说，
陆仁贾“他们炼气四五层的人不少，我们打不过。所以，得用别的办法。”
林小木“什么办法？”
林小木问。
陆仁贾“首先要合规。明天铁柱去镇上，找镇长和几个大户，签正式的供货契约。”
赵铁柱眼睛亮了：
赵铁柱“这样一来，金剑门要是强行断我们生意，就得罪了镇上的大户！”
陆仁贾“对。”
陆仁贾点头，
陆仁贾“其次是制造舆论。二狗，你嘴皮子利索，明天去镇上散播消息。就说金剑门眼红咱们生意，要收高额管理费，想把咱们逼死。”
张二狗一拍大腿：
张二狗“这我在行！保管让全镇人都知道他们多不要脸！”
陆仁贾拿出那片玉髓草叶子，
陆仁贾“最后我们要尽快提升灵泉水品质。品质够高，就有人愿意出高价买。到时候，金剑门想动我们，得先掂量掂量。断了这条财路，那些买了高价水的人乐不乐意。”
计划清晰了。
弟子们脸上的担忧渐渐被斗志取代。
王大牛“宗主。”
王大牛忽然说，
王大牛“那亩田……今天下午，我浇水的时候，好像感觉土有点不一样了。”
陆仁贾“怎么不一样？”
王大牛“说不上来。”
王大牛挠头，
王大牛“就是……浇完水，我照您说的，拍了拍土，跟它说了几句话。然后我感觉，土好像……暖和了一点？”
陆仁贾心中一动：
陆仁贾“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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