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间顶级产房外,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
花咏这边: 他像一尊冰冷的煞神,矗立在产房门口,幽灵鬼兰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带着浓重的焦躁和骇人的保护欲,让来往的医护人员大气不敢出,腿肚子发软。里面偶尔传出盛少游压抑的痛苦呻吟,每一次都让花咏的瞳孔缩紧一分,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他恨不得冲进去代替他承受,却又被理智(和医生严厉的眼神)死死按在原地。Enigma的本能叫嚣着要守护伴侣和幼崽,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几乎发疯。
沈文琅这边: 他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毒舌和冷静,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暴躁狮子,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焚香鸢尾信息素乱得一塌糊涂,时而暴躁,时而恐慌。“怎么还没声音了?!是不是出事了?!医生!医生呢?!”他几乎每隔几分钟就要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吼问,把人家吓得够呛。高途的安静反而让他更加害怕。最后是被实在受不了的护士长厉声呵斥,才勉强安静下来,扒在门缝上试图偷听,形象全无。
盛沂南这边: 相对而言最为镇定,但紧抿的嘴唇和周身比平时更加冷冽沉重的紫藤花雪松气息,泄露了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他像一座沉默的山岳守在门口,所有情绪内敛,但每一个从产房出来的医护人员都会被他用极其锐利、带着无声压迫感的眼神锁定,直到对方给出“一切顺利”的示意才会稍稍缓和。他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陈品明平时常用的一支笔,仿佛那是唯一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