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咏的“爱”是扭曲的牢笼。他享受着完全占有盛少游的感觉,享受着他即使痛苦也只能依赖自己的状态。他事无巨细地掌控着盛少游的一切,从他的饮食起居到他能接触到的外界信息。
但他也开始学习。学习如何更好地“安抚”盛少游剧烈的妊娠反应(他将其视为标记成功的证明),学习做营养餐,甚至笨拙地尝试阅读孕产相关书籍——一个Enigma研究如何照顾被标记的Alpha孕夫,画面诡异又荒诞。
他偶尔会抱着盛少游,低声诉说童年那些阴暗的、不被接受的往事,诉说十五年来每一次远远窥望的心酸与渴望,试图用这种病态的“坦诚”换取一丝理解和心软。他的偏执未曾减少分毫,只是表现形式从赤裸裸的强制,变得更加“无微不至”,令人窒息。